這場鬧劇最終以一通電話結尾,顧言喻接到了公司的電話,對於公司的新項目需要開一個緊急會議,而盛卿卿這邊同時接到了距離和電視劇導演的電話。
兩人匆匆吃了早餐之後,顧言喻便開車一路把她捎到了公司。
這次的影視劇導演看起來就有一種正人君子的感覺,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西裝褲,成熟老練的臉頰上,帶著文藝範十足的黑色方框眼鏡。
盛卿卿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拿著劇本便開始研讀,正當聚精會神鑽進劇情裏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傳來,扭頭一看,竟然是阿澤!
該不會他就是劇中的男主角吧?
見到老朋友,盛卿卿自然是滿心歡喜,趕忙笑著打招呼,“好巧啊!沒想到咱們這麽有緣,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劇中的男主?”
阿澤笑著點頭道:“過獎了,不過咱倆有緣是真的,聽導演說,大山的拍攝環境非常艱苦,不過有我在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聽到這番模棱兩可而又讓人誤會的話,盛卿卿不得也隻能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劇組有一個舊相識,倒也不是什麽壞事。
心裏正這樣思量著,一個更加熟悉的聲音劃破天際,映入眼簾。
“導演久等了,真不好意思,讓大家都等著我一個人,隻不過剛剛路上有點堵車,以表歉意,我給大家買了咖啡。”
不遠處,沈向晚笑盈盈的走了進來,一襲白色連衣裙,顯得幹淨而又純潔無害。
若不是上次的一個采訪,盛卿卿現在都被這個女人的外表所迷惑著。
不過這朵盛世白蓮花的到來,劇組應該會先起波瀾,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怕。
突然間那個女人察覺到了盛卿卿,像是已經提前得到了消息,眼神裏絲毫沒有任何的波瀾和驚訝。
她大步走來,徑直從盛卿卿麵前走過,沒有打招呼,而是去了阿澤那邊。
“這是咱們第二次搭戲了,合作愉快。”
阿澤沒有任何的反應,反而直接無視她的存在,轉身湊到了盛卿卿那邊。
“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先對對劇本,我幫你串一遍劇情。”
他直接拉著盛卿卿走到了會議室的另一邊,隻是兩人都沒有察覺到背後的沈向晚,嘴角勾勒出的得逞的笑容,而且她拿出了手機,拍下了兩人親密的照片。
“我倒要看看你這次能逃得掉嗎?”她喃喃自語道。
——風涼山——
小助理拎著兩大包行李箱,氣喘籲籲的走在路上,時不時的還抱怨幾句。
“老大,咱們什麽時候能到呀?這山路都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
盛卿卿也是氣喘籲籲的樣子,臉上精致的妝容都已經化了,她手裏拿著風扇吹了吹,臉熱的通紅,身子也都快虛脫了,走路一晃一晃的。
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跌在地上,幸虧阿澤眼疾手快,將她給扶住了。
盛卿卿有氣無力的抬頭道:“真不好意思,最近這體力有點透支了。”
“先休息一下,喝口水,我包裏有防中暑的藥,你先喝點再說。” 阿澤一臉體貼道。
盛卿卿沒有多想,趕忙找了一個地方蹲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喝著水。
可就在不遠處,兩人的身後,沈向晚一直在找機會,想要拍兩人的親密照,而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她找準機會後,哢嚓拍了好幾張。
顧言喻,選取照片,發送。
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而又順利。
隻要讓顧言喻看清楚,這個女人是個朝三暮四的人,他就一定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沈向晚一臉得逞的勾起了笑容,那雙皎潔的狐狸眼裏,滿是恨意,隨即便握起了拳頭,像是勝券在握一般。
經過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跋涉,節目組一行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風涼山的一座小山村。
這裏幾乎是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手機沒有任何的信號,就連吃飯和住宿都是個問題。
盛卿卿看著自己麵前搭著的一個茅草房,確實是有些發愁,因為這幾天是雨季,草房裏麵特別的潮濕和悶熱。
阿澤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床的床墊,吩咐下麵的人幫盛卿卿換了一套被子,簡陋的草房瞬間變得溫馨了很多。
反觀之下,沈向晚這邊就慘多了。
“這讓人怎麽睡啊,被子都是潮的!來之前為什麽沒有一個人提醒我,讓我自己準備床墊和被子?晚上蚊子這麽多,我渾身都是疙瘩……”
某人發了一肚子的牢騷,最終隻能乖乖認命,因為在這個深山老林裏麵,沒有任何人會因為她是明星而幫助她。
晚上,阿澤在盛卿卿的茅草房裏點了個蚊香,打點好一切之後才離開的。
盛卿卿躺在**,輾轉反側就是怎麽也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出現顧言喻的影子。
“宿主,你心動了。”
腦海裏傳來機械的女聲,係統突然間的開口,弄得盛卿卿更加的心煩意亂了。
“你別胡說,我就是覺得現在很熱。”盛卿卿口是心非道。
係統:那你為什麽一直想他?
盛卿卿猛的從**坐了起來,掏出手機瞅了一眼,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零八,他應該睡了吧?
這個深山老林裏,幹什麽都不方便,連發個消息都發不出去。
突然間,盛卿卿看到了,自己手機上方有微弱的信號顯示,便趕忙衝了出去,朝著比較高的方向跑去。
果然,越高的地方就信號越好,雖然隻有幾格,卻也足夠打一通電話了。
盛卿卿按耐不住焦慮的心情,身體也不受控製的按下了那一串熟悉的號碼。
對方幾乎是秒接,沒有一刻的停頓和遲疑。
“喂?”
電話裏傳來了熟悉而又低沉的聲音,顧言喻起初看到來電顯示還有些詫異,來不及多想,趕忙接了起來。
盛卿卿打通電話之後,腦子突然間一片空白,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而顧言喻也正因為收到那幾張照片,正在生悶氣,便索性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我……我就是想試試這信號到底能不能撥通電話,要不然你先休息就不打擾了。”
盛卿卿語氣有些窘迫而又略帶失落的開口詢問道。
真是沒出息,不就是和異性打個電話嗎?怎麽連話都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