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冰得知自己被從名單上麵除名的事情,特別的生氣。
好不容易進了晉級賽,怎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她心裏越想越生氣,想著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名額,居然讓給了別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自己已經唄除名了,那自己心裏不舒服,他們心裏也別想舒服!
“盛卿卿!盛卿卿!”
在屋裏聽見動靜盛卿卿連忙走了出來。
原來是薛冰冰啊。她怎麽過來了?
看著正在發瘋的女人,盛卿卿冷笑,就這麽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盛卿卿呢?你看見她了嗎?”
找不到她,薛冰冰看見一個人就問一句,看見一個人就問一句。
其他的人不想告訴她,她就直接將她們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扔下來。
看見她跟發了瘋一般,盛卿卿嘴邊冷笑,果然啊,這狗急了還真的會咬人,也不知她找自己有什麽事情。
算了,自己就在一旁看著她,看看她究竟想要幹什麽。
薛冰冰終於在一家辦公室看見了盛卿卿,她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原來你在這裏啊!你就是一個膽小鬼!”
“居然連答應一聲的勇氣都沒有,我看你真的就是一個膽小鬼。”
二話不說,她對著盛卿卿便是一頓訓斥。
後者也沒有生氣,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
這麽反常的舉動不禁讓薛冰冰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是有些害怕起來。
“你笑什麽?”
隻見對方從凳子上慢慢站起來,隨後走到了薛冰冰的身邊,一陣打量。
“我笑什麽?我笑自己傻啊,曾經我將一個人當作我的好朋友,我把自己的什麽事情都同她說,結果呢?她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我還能怎麽辦呢?你告訴我?”
“而且這個女人現在還在四處找我,她認為是我占取了她的位置,冰冰,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可笑啊?”
麵對盛卿卿的一番話,薛冰冰不知應該要說什麽,隻能閉上了嘴巴,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你的話我聽不明白。”
盛卿卿冷笑一聲,將設計圖從自己的口袋裏拿了出來:“事到如今我也不用跟你說這麽多,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
“這張設計圖根本就不是我的,是怎麽變成你參加比賽的設計圖的,你心裏比我有數。”
“有多大的能力就用多大的能力,你做的再好,不也同樣不是你自己的產品嗎?有什麽意思呢?”
她一頓冷嘲熱諷,並沒有明著說是薛冰冰將設計圖給偷走,但意思也已經是非常的明顯了。
見事情盛卿卿已經非常清楚了,薛冰冰便明白,二人之間的朋友算是做不了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你的意思是這張設計圖是我的?我將設計圖給掉包了唄?沒有證據你可不能瞎說,這一張設計圖才是我的。”
說著薛冰冰從口袋裏將盛卿卿的那張設計圖拿了出來。
看樣子她是準備和自己耍賴,不承認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事情究竟是怎樣的,究竟這個設計圖應該是誰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不想同你多說話,隻要你覺得無愧於自己的良心便好了。”
周圍越來越多的人,盛卿卿這話一出讓薛冰冰覺得自己特別沒有麵子。
“沒有證據你可不能隨便冤枉人!這可是犯法的。”
薛冰冰麵子裏子都沒有了,說話也特別的橫。
就在這時,設計部部長匆匆趕來,她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情,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大家沒事就散了吧,趕緊去忙自己的工作,被領導發現了,可是要扣工資的。”
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周圍的人給清理一下,畢竟現在人特別的多,若是傳出去,對於公司也是不好的。
其他的員工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便直接轉過身去離開了。
畢竟領導都已經發話了,他們也不好繼續呆在這裏。
“走吧,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麽矛盾,去我辦公室說,在外麵鬧成這樣,像什麽樣子!”說完部長轉過身去便離開了,
隻剩下原地的盛卿卿和薛冰冰兩個人。
後者看了一眼盛卿卿,隨後便轉過身去離開了。
見狀,她也跟著過去了。
“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們兩個怎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待兩個人都坐下來之後,設計部部長看向二人。
薛冰冰先開了口,直接拿出手裏的設計圖,遞了過去:“部長,這個設計圖是我設計的,不過被這個女人給奪走了!她說這個是她設計的!”
見設計部部長在這,薛冰冰直接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直接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盛卿卿的頭上去。
設計部隻知道薛冰冰被辭退了,這可這中間的事情並不清楚。
她扭過頭去,看向了盛卿卿,想要聽這個女人解釋。
盛卿卿見狀,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將自己準備好的設計稿草稿圖拿了出來:“這就是我的草稿圖,不知薛冰冰小姐可有?”
這一句話直接將後者給問懵逼了,她是直接拿的盛卿卿的設計圖,從哪裏拿的設計稿啊,她什麽都沒有。
設計部部長王麗從二人的反應上,也能夠看出來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不說閱人無數,可看人看的也不少了。
從反應、態度上她就可以看的出來,誰在說真話,誰又在說假話。
見對方不說話,盛卿卿接著開口:“我本來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的,可如今這樣,我也隻能實話實說。”
“部長,這個設計圖是我設計的,同薛冰冰沒有半點關係,正是因為如此,事情泄露,她才生氣的想要找我理論。”
“不信的話,您可以去問薛冰冰。”
事情已經交代的這麽清楚,就算王麗不相信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事情已經在這放著了。
見事情泄露,薛冰冰也不好繼續呆在這裏了。
她麵子裏子都沒有了,呆在原地也沒有任何的意思,隻能轉過身去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