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數日過去,到了陸言喻生日這天。
盛卿卿為了給陸言喻慶生,老早就做了準備。
待到晚上,她算好對方下班的時間發了邀請。
陸言喻收到邀請,驅車趕往了餐廳。
直至被服務員隱之位於餐廳頂層的空中花園,他才見到了盛卿卿。
彼時盛卿卿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滿懷笑容的走了過去。
“生日快樂。”
陸言喻愣了下,才接下這束花,“多謝。”
公司是穩定下來了,但跟之前的變動,還是給公司造成了一定影響。
這些日子他一直忙著補救,哪裏還記得自己的生日。
“去上菜吧。”盛卿卿對服務員點了下頭,隨後便又回到了陸言喻身邊。
“今天是你生日,接下來就看我的安排吧。”她賣了個關子,頗具神秘色彩。
陸言喻也樂意寵著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好,都依你。”
餐廳都是經過提前布置的,隨處可見的細節讓陸言喻心頭一暖。
可見為了這次生日,盛卿卿花了多少心思。
用過餐後,生日宴會終於到了最後一步。
盛卿卿送上了她精心準備的禮物,一對做工精致的袖扣。
這對袖扣從設計到打磨,她都全程參與其中,投入了極大的心血。
“我沒有什麽好東西送給你,這是我親手設計的,希望你……”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陸言喻給緊緊擁抱在了懷裏。
隨之而來,一個熱切的吻將氛圍推上高峰。
此刻,她被陸言喻緊緊摟在懷裏,對方力氣大的仿佛將她嵌入其中。
盛卿卿忍著痛,心中卻無比溫暖。
良久過後,她幾乎無法呼吸,對方才緩緩鬆開懷抱。
得到喘息的機會,盛卿卿臉已經漲得通紅,“不過是個生日禮物,你怎麽這麽激動?”
“隻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陸言喻把玩著袖扣,眼裏帶著要溺死人的溫柔。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子,這才切了蛋糕,過完這個難得的生日。
從餐廳裏出來,盛卿卿計劃著帶陸言喻好好放鬆一番。
夜晚的街上人來人往,盛卿卿特意帶著陸言喻往靜謐的地方走。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正花前月下時,忽然聽到遠處傳來爭執聲。
“你放開我!”
隻見一年輕的女人在跟人爭執著什麽,兩人拉扯不斷。
盛卿卿走近了才發現,拉扯女人不放的人居然是熟人。
認出徐澤兵,她當即就變了臉,“晦氣,怎麽哪都能遇上他?!”
聽到盛卿卿小聲的抱怨,陸言喻笑得一臉無奈,“不想遇上他,我們就換別的路吧。”
難得這麽好的氛圍,他不想被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打擾。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掉頭時,徐澤兵對著女人突然大吼起來,隨後竟是直接甩了一巴掌。
“賤人,你別給臉不要臉,這是你的福分!”
聽到這句話,盛卿卿又改變了主意。
她拉扯了一把陸言喻,掉頭走向徐澤兵,嘴裏還嘟囔著,“這哪來的人渣?虧他能厚臉皮說出這樣的話?!”
正說話間,徐澤兵被女人惹怒,竟是直接動起手來。
“我是給你臉了,今天你不走也得跟我走!”
徐澤兵對女人又打又踹,嘴裏還接連不斷的咒罵著。
盛卿卿再也看不過去,氣勢洶洶的走上去,一腳踹在了對方身上。
彼時徐澤兵沒有提防外人,這一腳下去,他猝不及防的摔了出去。
原本幹淨的西裝褲上多了個黑腳印,他怒視著罪魁禍首,看清盛卿卿的臉,火氣燒的更旺了。
“盛卿卿,我還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
聞言,盛卿卿冷笑一聲,指著徐澤兵的鼻子就怒罵起來,“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到現在還想做白日夢呢!”
徐澤兵氣急,站起身就徑直走向盛卿卿,一臉陰狠之意。
陸言喻上前一步,打斷了徐澤兵,“徐先生,動手之前還是三思為好。”
這時盛卿卿已經將被打的女人扶了起來,看著對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她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我最討厭的就是沒本事,隻知道毆打女人的男人,這種人一點出息都沒有!”
徐澤兵一聽就怒了,對方就差沒有指名道姓罵他了。
“我教訓我的人,你們逞什麽英雄?”
“她願意跟你走嗎?”盛卿卿反問。
徐澤兵被噎住了,狠狠地瞪了眼女人,嚇得女人一個勁的往盛卿卿身後躲。
見到徐澤兵如此惡劣的舉動,盛卿卿也不甘示弱的指責道,“徐澤兵,你太過分了,強行逼迫別人,這是違法的!”
“沒有證據就別亂嚷嚷!”徐澤兵高聲反駁,他又瞪了眼女人,“過來,別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麽?”
女人麵露難色,打著哆嗦往徐澤兵身邊走。
盛卿卿不明所以,但心裏清楚,若就這樣看著對方走過去,那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於是她又再次把人給攔下了,“別聽他的,他是個暴力狂,你還想繼續挨打嗎?”
果不其然,女人渾身一僵,看樣子對徐澤兵產生的陰影不小。
屢次被盛卿卿拂了麵子,徐澤兵已經極為不耐了,直接動手去抓女人。
盛卿卿沒有防備,連忙去搶人,卻猝不及防差點被對方推倒。
“少多管閑事!”
陸言喻急忙扶住盛卿卿,才避免對方沒有受傷。
“她是我的人,你們才是多管閑事的那個人。”
盛卿卿穩住腳,直接就氣勢洶洶的走向徐澤兵,“不管你怎麽威脅她,今天這個人我要定了!”
“你找死!”徐澤兵怒極,揚起手就揮向盛卿卿。
陸言喻瞳孔微縮,急忙出手。
兩人就此動起手來,當場打了起來。
但徐澤兵不過是花架子,看起來嚇人。
起初還囂張的起來,到了後麵被陸言喻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你們給我等著,這仇我記下了!”
盛卿卿狠狠唾了下徐澤兵,“隻會說大話的爛人,不怕死你就來試試!”
“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走吧!”陸言喻一邊說著,一邊去牽盛卿卿的手。
兩人很快走遠,隻剩下徐澤兵一人在後麵不斷叫囂,無能為力的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