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卿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麽,但是陸言喻在牽到她的手時,才感覺到了一片冰涼。
“我們快點回去吧,你身上的傷,需要被處理一下。”
盛卿卿拉緊陸言喻的手,朝著家裏走去,陸言喻也緊緊跟上。
總算是到了家,盛卿卿歎了一口氣,然後拿出醫療箱,從裏麵掏出了碘酒和棉簽。
“陸言喻,你坐過來。”
盛卿卿把這兩樣東西,放在茶幾上,然後拉了一塊兒幹淨的毛巾幫陸言喻擦拭著傷口。
“疼不疼?”
盛卿卿看著這些傷口有些心疼,但是陸言喻就是搖了搖頭。
“你盡哄我,怎麽可能會不疼?”
盛卿卿說著,還按了一下傷口,陸言喻被這冷不防的按壓激的皺了眉頭。
“你不是說不疼嗎?怎麽現在臉色還變了?”
盛卿卿說著,拿出棉簽,開始給他上碘酒,陸言喻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隻好乖乖投降示弱。
“還不是怕你擔心,我才說不疼,哪能想到你會去按壓我的傷口呢?真是狠心。”
盛卿卿聽著陸言喻這麽說自己,嘴上一聲不吭,但是差點就得,力度卻大了不少。
陸言喻沒有辦法,隻好搶過了盛卿卿手上的棉棒,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著。
“好了好了,以及消好毒了,不需要擦這麽多,浪費。”
“你休息一下,我去洗澡了。”
盛卿卿一邊說著話,一邊把桌上剩下的棉簽和碘酒放進了醫療箱,然後放到了原來的位置,就去了浴室。
陸言喻聽見了盛卿卿洗澡的水流聲,臉上溫柔的表情也隨之變得冷漠,他拿起一旁的手機,撥打了助理的電話。
“查清楚莫龍在哪兒了嗎?”
“查清楚了,現在還在公司,那幾個人說,莫龍交代了他們,如果事情辦成功了,就給他打電話,然後去公司拿現金。”
助理在小黑屋,看著眼前,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小混混,繼續說道。
“隻需要等你一聲令下,我準備好的人,就會給莫龍打電話,然後以牙還牙。”
“很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
陸言喻很滿意助理的辦事速度,掛了電話之後,盛卿卿過了一會也洗完了澡。
陸言喻躺在**翻看著雜誌,雖然一夜未睡到,好在今天一天都在不停的休息,所以也不太困,過了一會兒,陸言喻穿著居家服也上了床。
“看什麽呢?”
“八卦,這是讓自己可以放鬆的東西。”
盛卿卿合上書,然後伸了個懶腰。
“既然你也洗完澡了,那就睡覺吧。”
說著她就要去關燈,結果被男人抱住了腰,盛卿卿身體一愣,大概是沒有料到男人會有動作,但還是關上了床頭燈,拍了拍陸言喻。
“好了,別鬧,鬆開一點點我好躺下。”
但是男人就像鬧別扭一樣,還抱緊了些,不過也就那麽一瞬,又鬆開了,等到盛卿卿躺好,陸言喻又抱住了她。
“怎麽了嗎?”
盛卿卿見陸言喻有些粘人,總覺得陸言喻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沒什麽,感覺很久都沒有見到你了,有點想你,讓我抱抱你。”
陸言喻說著就把頭湊到了盛卿卿的肩窩上,然後感受著她的味道,盛卿卿到了東山底,調整的一個讓自己覺得舒服的姿勢,就睡著了。
可有人安睡,就有人遭殃。
莫龍被助理派的人,哄騙出了公司,當他走到了監控的盲區,就發現有五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那裏。
“哥幾個事情完成的不錯,這是你們的酬勞。”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走上前,接過了一個鐵皮箱,掂量了幾下,然後滿意的交給後麵的人。
“謝謝。”
之間黑衣人話音剛落,就迅速的出拳,然後將莫龍打到在地,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尖叫一聲。
“啊——你做什麽?”
黑衣人沒有回答,後麵的人也加入了毆打莫龍的行列,莫龍一看他們的架勢,知道情況不好,於是連忙求饒。
“各位英雄好漢,咱們之間一定有什麽誤會,放過我吧,我有很多的錢,隻要你們放過我,我給你們10萬。”
莫龍一邊往後爬,一邊回頭想要和他們商量,可是黑衣人卻還是步步緊逼,連忙繼續加價。
“那就二十萬,好不好。”
可是錢在他們眼裏並不算什麽,畢竟他們可是陸言喻的手下,怎麽可能會缺錢。
所以黑衣人們並沒有停下對莫龍的攻擊,反而把他打了的快要昏迷,才作罷。
“莫龍,花錢買教訓,你要記住了。”
一個黑衣人冷冷的丟下一句話,然後提著箱子,帶著人就離開了這裏,根本不顧莫龍的死活。
莫龍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叫的人會反過來打自己?但是當務之急,他管不了這麽多,莫龍從兜裏掏出電話,然後為自己打了救護車,就完全脫力的倒在了地上。
等到醫生講他抬走的時候,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可是到了第二天,就被腿上的疼痛給刺激醒了。
他一睜眼,就看見一個護士,在給他的腿擦藥,莫龍可憐的腿青一塊,紫一塊,還有擦破皮的地方,胳膊同樣也是,他剛要破口大罵,就聽見護士欣喜的聲音。
“你醒了?你可真是命大,全身上下青了,紫了那麽多塊地方,可是卻沒有任何大的問題,都是皮肉傷,等以為你至少骨頭斷了,但是連需要縫合的傷口都沒有,你這種情況,下午就能出院,記得等一會兒,要繳一下費哦。”
說著護士就收拾這藥盤,然後離開房間,莫龍想起昨天的事情,氣的想錘床,但是他的手腕卻酸痛無比,根本使不上勁,莫龍隻能顫抖的拿起手機,找到了彪哥的電話。
“彪哥,你那裏怎麽回事?昨天晚上,我明明要你的人去打別人,可他們卻反過來打了我一頓。”
“你還問我?我的人從昨天晚上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還剛想要問你呢。”
彪哥估計是還沒有睡醒,所以聲音有些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