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
“我要去把那些證據拿出來,敲詐他一筆,他現在給這個女人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給她的。”
李薇心都碎了,所以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她一定要把莫龍加在她身上的屈辱還回去。
等到龍瑩瑩吃完飯之後,莫龍將碗全部收到了廚房裏麵,龍瑩瑩也就趁著這個時間,到處亂逛,看能不能找到什麽讓她可以離開的理由,她已經吃飽喝足了,該想想正事了
她走到臥室,發現臥室被收的極為感覺,甚至連**的枕頭都是一個,看來莫龍把自己是單身男人的形象,想要打造的很完美。
為了不引起莫龍的注意,所以她並沒有打開那些衣櫃的門,而是在其他什麽地方亂逛著,她看見陽台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晃動,於是她好奇的走了過去,沒想到是一件女士的睡衣,**不多,但是蕾絲的鑲邊,很良好的衣服之地,卻讓人清晰的意識到,這個屋子是有女主人的。
而旁邊的櫃子上,還有一雙高跟鞋,這雙高跟鞋龍瑩瑩認識,是一個高端牌子旗下的,她取來了看了看鞋碼,是三十六碼,然後又放了回去。
“高澤,這是什麽東西?”
還在洗碗的莫龍,正沉浸在,等會和龍瑩瑩度過美好良宵的幻想之中,忽然聽到龍瑩瑩的聲音,回過頭一看,發現她的手上拿著一條女士睡衣,而這一套正是李薇的。
一瞬間,莫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是他畢竟身經百戰,於是從容的說道。
“這是我們家保姆的衣服,如果我要吃早飯的話,她偶爾會在這裏過夜,這樣方便,所以會有她的衣服。”
“保姆,保姆會穿真絲的睡衣?這套睡衣最起碼兩萬起步,你和我講,這是保姆買的睡衣,她的工資一個月是有多少萬?”
龍瑩瑩冷笑著說道,把睡衣丟在地上。
“你是不是有女朋友,或者是妻子?”
“我沒有,瑩瑩,你看我這些天,一直都在陪你,而且晚上也是你說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如果我真的有家室的話,怎麽可能會這樣。”
莫龍連忙擦幹淨手上的水,然後想要去去拉龍瑩瑩的手,可是她向後退了幾步,讓莫龍撲了個空。
“你別碰我在這件事情沒有一個清楚的結局,我們兩個最好不要再見麵了。”
龍瑩瑩板著個臉說道,莫龍一聽心裏,心裏想著,如果今天不哄好龍瑩瑩,那麽之前的努力,就不白費了,於是懇求的說道。
“瑩瑩,不要這樣好不好,通過這幾天的相處,你難道沒有想過我已經愛上你了嗎?這件衣服,真的隻是一個誤會,我明天就把保姆叫來,和你解釋。”
“你現在就給保姆打電話。”
龍瑩瑩不依不饒的說道,莫龍沒有辦法,隻能趁自己給保姆打電話的空隙之間,給保姆發了個信息,等到保姆接收了,才打了過去。
“桂姐,你是不是有一條真絲睡衣掉在我家了?”
“啊是的,我那天洗了之後,忘記拿走了,給你造成麻煩了。”
隻聽見手機裏麵的保姆不停的道歉,莫龍連忙說著沒關係,可是一旁的龍瑩瑩發話了。
“你穿幾碼的鞋子?”
“三十八。”
保姆微微有些愣,這個聲音並不像女主人的聲音,但是她還是回答了。
“你是這個家中唯一的保姆嗎?”
龍瑩瑩繼續問道。
“是的,整個家中上上下下都有我來料理,小姐,是有不滿意的地方嗎?”
保姆有些緊張的問著,因為她感覺,自己好像在無意之中,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沒什麽,你做的很好。”
龍瑩瑩笑著說道,這才讓保姆鬆了一口氣,由於她看不見龍瑩瑩的表情,心裏以為,危機過去了,就掛了電話。
可是一旁的莫龍,卻是感覺越來越不妙了。
因為龍瑩瑩問了鞋碼的問題,他們的鞋櫃的確有一雙三十八碼,保姆的鞋子,但是他總覺得龍瑩瑩問的不是那雙,不過他依舊試探的問道。
“這下你總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高澤,你這個人上上下下,說的全是假話,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龍瑩瑩衝到陽台,把那雙高奢品牌的高跟鞋放在了沙發上。
“這雙鞋子是前兩年的新款,鞋底已經磨損很久,但是鞋身還能保持得如此完好無損,證明主人十分愛惜他,而且有一定的經濟能力可以去保養,最主要的是,這不是三十八碼的鞋碼,而是一雙三十六碼小腳女人的鞋碼。”
莫龍這下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愣愣的看著這雙高跟鞋,心裏越發後悔把龍瑩瑩帶到家中來玩,而且他現在無比怨恨李薇,如果不是她把東西留在陽台,讓莫龍沒有發現,就不會出這麽多亂子。
“瑩瑩,你聽我解釋,這也是有原因的,這怎麽和你解釋呢?其實我有前妻,但是她因病去世了,所以我把這雙鞋留個念想。”
“你以前可沒有告訴我,你有前妻,你說你母胎單身到現在。”
龍瑩瑩氣的走到玄關,準備穿鞋子,離開這兒。
“瑩瑩,你別走,你看我還為你準備了玫瑰花……”
莫龍還要勸,可是龍瑩瑩甩開他的手,就說到。
“別說了,如果我知道你有前妻這種東西,我絕對不會和你多說半個字,我們兩個之間,絕對不可能。”
龍瑩瑩說著,就摔門而走,把愣神的莫龍留在了屋子裏麵,不過三四分鍾,外麵就傳來了一輛跑車啟動的聲音,莫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跑了出去。
“瑩瑩,瑩瑩,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是迫不得已的……”
可是還沒有等莫龍說完,龍瑩瑩就開著車揚長而去,留下憤怒到臉色扭曲的莫龍。
莫龍回到家裏,將所有觸手可及的東西,全部都摔碎在地上,整個家裏都是物品破碎的聲。
他坐在**不甘的捶著床,明明就快要成功,他心裏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