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一片嘩然,可是就在這時,老徐卻說道。
“普通人怎麽會知道這是違規的東西,難道我們這些從未見過的人,一定是傅凱一家發現這個東西奇怪,所以慘遭滅口。”
老徐說著,竟然還擠出一些眼淚來,記者們見一個這個歲數的人哭泣,難免起惻隱之心。
“既然徐先生咬死是我做的,不如讓我見見被害人的屍體,看看他到底是怎麽被謀殺的,我總不能什麽都不清楚,就背上殺人的名號。”
盛卿卿見老徐怎麽都有的反駁,於是幹脆就沒有掏出那個她從工廠裏麵帶出來的粉末,而是申請查看屍體,隻有了查明了死亡時期才能夠為自己洗刷冤屈。
老徐聽到要見屍體,心裏一驚,害怕到時候檢查,會露出什麽馬腳,於是連忙說道。
“不行,她一定是要毀壞屍體,消滅能指向她的證據,才選擇查看屍體,或者她和法醫串通好了,弄出一個假的判斷,這樣她就會逃之夭夭,無從對證。”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忽然開了過來,逼得記者不得不像旁白走開,車上的人穿著筆挺的製服,然後拿出一個身份牌,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公事公辦,還希望記者門可以給我們一個案件的機會。”
說著就有兩個人走下了車,然後給盛卿卿還有老徐都帶上了枷鎖,這讓記者也不清楚,到底誰才是嫌疑人。
“二位上車吧。”
盛卿卿點了點頭,然後把陸言喻的手機還給了他,就跟著他們離開了這裏,不過陸言喻也並沒有閑著,他讓保鏢也同時啟動車,然後帶著他跟著盛卿卿上的車。
等到達了目的地,盛卿卿和老徐分別被壓進了一個房間,被人審問著。
“盛小姐,死者在遇害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並不清楚,傅叔叔是什麽時候被害的,但是我在一點三十左右離開了小島,又在接近兩點左右上了月亮灣,這期間我一直船上。”
盛卿卿如實回答著,但是回答的時間,她並不確定,所以隻能說,多少點左右。
“有什麽人能證明嗎?”
審問人在本子上記下幾筆後,又問到。
“我的保鏢,或者我到月亮灣的監控,再或者我去小旅館的那條街上的監控。”
盛卿卿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想不到什麽人可以幫她證明,比較保鏢都是自家人,眼前這些人絕對不會相信。
“關於你和死者的關係,我們並沒有調查到,你可以為我做解釋嗎?”
審問者繼續說道,不過這一次他放下了紙和筆,整個房間隻有時鍾的聲音。
盛卿卿將自己的遭遇全部都說出來了之後,審問者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說的事情是真的,那我不知道該說你幸運好,還是不幸也好,而且你說你有證據,能將證據交給我嗎?我們將會公事公辦,秉著求真相的態度,來為你洗刷嫌疑。”
盛卿卿點了點頭,將自己的壞手機拿了出來,然後又從荷包中,將那個包著粉末的紙拿了出來。
“我的手機摔壞了,但我想隻是屏幕的問題,你們的技術人員應該可以修好,然後這個裏麵包的,是我在工廠裏麵找到的成癮性藥物,希望有用。”
說著就都放在了桌上,審問者帶著手套接過之後,外麵就又來了一個身穿製服的人,接過了那些物品,就離開了這裏,審問著也站了起來,然後關掉了錄音,和盛卿卿說了一句,謝謝配合,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但是盛卿卿卻不能離開這裏,唯一能離開的辦法,就是她從嫌疑人的名字裏麵被劃掉。
不過畢竟老徐心裏有鬼,在他踏進小房間的時候,就不停的宣稱,自己需要見律師,可是審問者,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再加上老徐回答審問者問題的時候,眼神總是飄忽不定,而且老是答非所問,所以審問者對他十分懷疑。
不過終於,結果出來了,盛卿卿的嫌疑果然被洗清了,因為傅凱的最早死亡時間也是兩點,而且還是被人用繩子勒住脖子,窒息而死,杜晶是被人一刀戳向了腹部,然後在痛苦之中,被火燒死了。
而且根據現場查看,地上和傅凱搏鬥的腳印,也屬於男子,所以從一開始,盛卿卿的懷疑就被洗清了。
最終,他們從傅凱的手指甲縫中,提取到了老徐的DNA,所以老徐嫌疑人的身份,就無法洗脫了。
再加上樹林車上的那些女屍,雖然已經被記者破壞了現場,但從上麵調查的DNA來看,都能與老徐匹配,而且裏麵有一個女孩是吳月。
等到盛卿卿從小屋子裏麵被放了出來,就看見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的站在自己的麵前,和其他女孩不一樣的是,她身上還套著白大褂,看起來是個醫生。
“你好,我是傅悅,是為傅凱診斷死亡原因的首席法醫。”
盛卿卿看著眼前的女孩,有些吃驚,因為眼前這個女孩也姓傅,難道是傅凱的私生子之類的嗎?
“盛小姐很驚訝吧,不如我們坐到旁邊,然後聊聊天。”
盛卿卿點了點頭,如果眼前事傅凱的女兒,那麽自己一定會把眼前的女孩當做自己的妹妹一樣,而且還會講島上的協議,告訴她。
等她們坐到旁邊的位子上,盛卿卿試探的問道。
“傅小姐和傅叔叔的關係,是父女嗎?”
“是父女,但是不完全是,我是他們領養的女兒,他們對我很好,但是在四年前,也就是我二十歲的時候,他們和我斷絕了父女關係。”
傅悅透過玻璃的反光,看到了盛卿卿臉上的疑惑,和震驚,所以還沒有等盛卿卿開口詢問,她就繼續說道。
“當時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夜之間,他們和我走法律程序,斷絕了關係,而且不論我怎樣去祈求,怎樣去詢問他們都不願意告訴我真相,於是我下定決心,要自己把真相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