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咬了咬牙,隻能腦袋拚命的想著辦法。

其他人聽他這麽說,也不再多說什麽,畢竟大家都是拿錢辦事,吃點苦也不算什麽。

盛卿卿也沒有閑著,隻要一有時間,就會去工地上視察,有意無意的去看賀州的動向,不過賀州卻老老實實的在那裏搬磚,隻是聽管理的人說,他帶來的幾個兄弟,力氣不是很大,所以搬的有些慢。

可是就這樣老老實實本分了三天不到,賀州就讓自己的人,私底下到處傳,盛卿卿壓工資,搬磚的錢,比外麵少許多,以至於工地上的很多人搬磚搬水泥的人罷工。

盛卿卿本來還在臨時租的公司看著關於日後建築的文件,可是就聽見工地上的線人帶來了電話。

“盛總,這幾天不知怎麽了,忽然就有謠言說,我們給的工資,算搬磚和水泥的錢,是外麵的一半,現在大家都罷工,根本沒有人搬磚,工地上,都快要供應不全了。”

線人焦急的所以不像在說謊,盛卿卿連忙拿著自己的手提包,然後到了工地。

果然,如自己的線人所說,

搬磚搬水泥的工人,都在那裏休息,有些眼尖的工人,一看到盛卿卿,就立刻大喊大叫。

“就是那個無良老板,要克扣我們工資,我們要為自己討個公道。”

說著,大家一群人,就把盛卿卿圍住了,然後七嘴八舌的講起來。

盛卿卿聽的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大聲說道。

“誰告訴你們,我要克扣你們工資的,把這個傳謠言的人給我找出來,我們當時在簽你們這些工人的時候都簽了合同,你們也是自己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一塊磚,一袋水泥是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我們不會虧待你們。”

盛卿卿把周圍那些剛才吵吵鬧鬧的工人全部看了一遍,然後繼續說道。

“你們如果覺得我會克扣你們的工錢,你們現在就去財務那裏結賬,既然連自己的老板都不相信,那就沒有必要過來工作了。”

盛卿卿說著,就從包裏拿出一份合同,然後放在了他們的麵前,工人們有些心虛的拿起合同,發現就是自己當時看到的那一份,紛紛有些尷尬的撓頭。

“盛總,對不起,我們是怕自己的辛苦錢被扣了,所以才急 隻是這話我們也不記得是誰說的,既然是我們誤會了,那我們現在就去趕工,保證不會耽誤其他地方的進度。”

說著大家和盛卿卿紛紛道歉,然後一哄而散,就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盛卿卿看著工地上工作的人,還有賀州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眼睛,就明白,有些人沉不住氣了,所以她也就更明白,該注意點了。

賀州看著這些,被盛卿卿三言兩語就又哄回工地上的工人,心裏又氣,又沒有辦法,本以為這一次,可以拖拖進度,順便還讓工人再走些,卻不想,大家隻曠工不到三個小時,盛卿卿就趕了過來,一點成效都沒有。

就在他愁的時候,賀升也打來了電話。

“喂?賀總,今天怎麽時候打來電話。”

賀州的語氣一下子就變得諂媚起來,隻可惜,賀升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賀州,你怎麽安排的?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一點事情都沒有惹出來,反而還帶著那幫兄弟在哪老老實實的工作了幾日,還加快了他們的進度,你怎麽辦事的?”

”賀總,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們現在在一些沒有分量的位子上,根本做不了什麽大的手腳,隻能見機行事,而且我都製造了好幾次小意外了,但是盛卿卿似乎很懂得安撫民心,導致每次事情爆發了不到兩三個小時就被解決了,我也沒辦法啊。”

賀州像賀升訴苦,可是賀升卻不這麽認為,語氣也沒有緩和下來,反而更加憤怒。

“見機行事,我看你這輩子都沒辦法見機行事了,我現在要說最後一個厘米,就這幾天,必須給我鬧出人命來,否則你就一分錢都不要想拿。”

“賀總,這不太好吧。”

賀州有些心虛,如果鬧出人命來,就算拿再多的錢,隻要被查出來,也會進那種地方,說不定一輩子就出不來了。

“那我們要是被查出來了,就完蛋了嗎?”

“賀州,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別忘記你以前在工地上貪汙的事情,我到現在都還有證據,如果我把這個證據交給上麵,你猜那些管理人員會怎麽處罰你,當時以貪汙的可是公款,你想清楚了,再來和我說話。”

賀升威脅著他,可是賀州一點辦法都沒有,他一聽到這個事情,就沒了氣勢。

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貪汙了公款,那罪名不會比害死人差,而且,自己還要把那些錢又加倍的賠進去,那他的妻子和孩子,就一口飯都沒有的吃了。

“賀總,剛才是我一時糊塗,你交代的,我肯定會想辦法做的,放心好了,我做事很穩妥。”

賀升見賀州答應了,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就掛了電話,他頗為煩躁的揉了揉頭發,然後蹲在地上,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不管往哪邊走都是大罪,隻希望幸運還可以降臨在他身上,不要讓這一次被發現。

盛卿卿隔著老遠的距離,看著有些急躁的賀州,於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就離開了工地。

而一直陷入自己苦惱中的賀升,才沒有發現這個盛卿卿在暗中看自己,他一遍又一遍的在悉尼安慰自己,工地上出事很正常,不會有人刻意去查。

但是一直到下午,他都沒有想到什麽好的辦法,畢竟現在工地才剛剛開始工作,根本就沒有什麽高難度的危險事情,他在吃午飯的時候,進過了建築公司,看到了一個高高的架子上,站著人在指揮別人工作,一瞬間就來了主意。

他拿著一瓶礦泉水,也爬到了架子上,遞給了在上麵指揮的人。

“我看你在上麵指揮很久了,給你送瓶水上來,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