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一處建造拱橋的地方,忽然倒塌了,壓住了不少人。

賀州因為是財務部,所以打來的救護車,然後墊付了醫藥費,就跑到了現場,發現有不少公園都被壓在泥土和石頭,其他工人,和趕到的救護人員,紛紛在搶救那些埋在土裏的人,裏麵還有賀州帶來的一個同夥。

不過所幸的事情,那些泥土和石頭,並不算太嚴重,工人們受得傷,隻是輕傷,稍微被醫生處理一下就好,但是卻也耽誤了工程進度。

賀州跟著那些人安排著關於傷員安頓的地方,讓那些傷的比較嚴重的先回去休息了,還找醫生開著,各種醫藥費支出的單子,要多仔細就有多仔細,等他剛閑下來,坐在塔防的大石頭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腦袋裏麵有了主意,他立刻給賀升打了電話。

“賀州,我今天讓拱橋塔防,雖然沒有造成人員死亡,但是傷亡不少,而且一點人為的痕跡都沒有,還拖慢了工作進度,你覺得怎麽樣。”

“不錯,就這樣下去,這一次你做的很好,等會我就把錢打到你的賬上。”

賀升聽到十分高興,雖然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隻要先拖了進度,之後總還有機會造成更大的事故。

“不過,賀總,我一不小心誤傷到了我們的一個同夥,傷到了胳膊,估計這幾天是沒有辦法工作了,真的很對不起。”

但是賀升聽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而是平淡的說道。

“沒什麽關係,隻要我們的人不出現死亡情況就好,傷到一點兒也沒什麽,畢竟都是拿的錢,這點傷難道還讓他們死了不成。”

說著就要賀州好好幹,然後掛了電話,賀州拿著手機,剛想要罵賀升沒有良心,他就看到有幾個未接電話,他連忙打了回去,卻被告知,他的人,搬東西,把貨物搬錯了地方,嚴重的影響了事情的進程。

沒辦法,賀州又朝著那個自己朋友那邊走去,卻看見自己朋友很不高興的站在那裏,似乎在和別人了理論什麽。

“明明是你說,讓我們搬過來的,我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全部搬過來,你卻說,我們搬錯了,讓我們搬到那邊去,可不是明擺著欺負我們嗎?”

大成說著,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可是領頭人卻指著另一群人說道。

“你們看看他們,他們和你們一起工作的,怎麽就他們沒有搬錯?你們全部搬錯了?這難道也是我交代的問題嗎?”

“反正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的問題,我們也是聽了你的指示,那我們現在白白搬了一趟,白費了力氣,這錢算誰的?”

大成繼續嚷嚷道,還擼了擼袖子,一副要打起來的模樣。

“你們自己不聽我說話,這般錯了怪誰?還不是怪你們自己長著耳朵不聽。”

眼看著一群人,就要打起來了,賀州隻好走上去。

“好了好了,這沒什麽好吵的,既然搬錯了,就搬回去,我到時候給你們申請多加一點點辛苦費,別爭了,如果等會兒打起來也就不好看了,大家都是一個工地上的,各退一步。”

賀州說著,就帶頭搬著那些貨物,大成沒辦法,隻能跟著賀州一起搬東西,畢竟他們的同夥都這麽說了,不能不給麵子。

“賀州,你到底是向著誰的,為什麽幫他們講話?”

大成和那群人,見離那邊遠了,有些不服氣的問著賀州,可是賀州卻轉過身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們現在好不容易混進來,如果要因為你們吵架鬥毆,被上麵的領導指導的,你們都要被開除,那賀總交代的事情,還怎麽辦?你們又怎麽和賀總交差?”

眾人一聽有理,紛紛低下了頭,也不再多說什麽。

“你們要忍住自己的脾氣,我們不能在還沒有把事情做完,就暴露知道了嗎?”

賀州把東西放好了之後,然後囑咐著他們,就回到財務部,去處理,關於醫療費的事情了。

可是當他和那些人,將賬單都總好後,賀州卻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他們的賬上,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少了整整十萬塊錢,賀州本以為,是自己算錯了,於是,他把一個星期的賬,重新又算了一遍,但卻還是對不上,這讓賀州慌了神。

十萬塊錢在工地上可不是個小數目,如果上麵派人下來查,幾乎一瞬間就知道賬上出了問題,任憑他怎麽掩蓋都沒有用,可是這筆錢並不是他拿的,他看著周圍工作的人,心裏清楚原來的員工是不可能偷偷轉移公款。

因為盛卿卿在處理那些手腳不幹淨的人,殺雞敬猴給他們看了,那問題就隻能出在他帶來的那些兄弟身上。

這讓賀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他現在去問他帶來的人,說不定,別人會懷疑他,可若是不說,這十萬塊錢,根本填補不上。

賀州沒辦法,隻能自己查一筆筆賬目,可是卻什麽都沒有查出來,每一筆開銷都似乎是合理的存在。

為了不讓盛卿卿查出賬目有缺陷,賀州隻能做了個假賬,隻要不仔細的對著查,也不會很容易被發現,而且這筆賬一個月才查一次,恰好這次又出了工地塌方的事情,材料和醫療費,隻要動動手腳,這十萬塊錢還能盡量被填補起來。

賀州說幹就幹,在把賬目填補完之後,已經是晚上了。

他有些疲憊的朝著休息的地方走過去,草草的吃完飯,就睡了一會兒,等他看見所有的兄弟們都下班了之後,然後找了個理由,將他們召集在財務部開會。

“今天,我要和你們說一個很嚴肅的事情,財務部的賬對不上了,少了整整十萬塊錢,你們現在坦白,是誰做了這樣的事情?現在隻要把錢交上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賀州十分嚴肅的看著他的那群手下,可是大家都疑惑的看著自己,紛紛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