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行,既然明天很早要起床,那就睡覺吧。”

陸言喻放下文件,然後關上了一旁的等,盛卿卿也轉過身去,躺下了。

第二天,盛卿卿到辦公室的時候,賀州已經在門口等待了,大概是天氣較熱,所以滿頭大汗。

賀州一看到盛卿卿出現,就立刻走到她的身邊,然後小心的問道。

“盛總,這次叫我來,是做什麽?”

“我這邊要開發一個新項目,本想要隨便調一波人過去,但是想著,大家不熟悉,不好做工,就打算,讓你們兄弟夥去,你看怎麽樣?”

盛卿卿坐在椅子上,然後看著他說道。

“盛總,我……”

賀州剛要開口講話,盛卿卿就打斷了他。

“你可以先看看項目的安排,你們具體做的什麽,然後再來考慮,要不要答應我。”

賀州猶豫了一下,然後接過了項目計劃表,一套完整的方案出現在他眼前,賀州抬頭,隻見盛卿卿期待的看著自己,於是幹脆咬了咬牙。

“盛總,沒問題,我和我的兄弟們答應了。”

盛卿卿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把這份項目書也帶走吧,和你的那群兄弟們商量商量,看看怎樣做工才是好的。”

賀州點了點頭,就拿著項目書一溜煙的跑出來辦公室,等走出公司,他看著手裏的項目書,嘴裏直歎氣。

等他搖搖晃晃走到工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同夥見他回來了,瞬間將他包圍起來,七嘴八舌的問著,他去做什麽了。

賀州從懷裏拿出項目書,有些無奈的把東西交給他們,同夥見狀,連忙那我來看,發現是新的具體項目計劃書,大家都樂了。

“這可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所有的項目都標的這麽具體,我們更能著手從哪裏突破。”莊秦看著圖紙,眼睛裏麵放著精光,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他抬頭,想要和賀州商量,但是卻看見賀州愁容滿麵,不禁有些納悶。

“賀州,你怎麽了,這不是個好機會嗎,你怎麽還不高興?”

“我是在想,這全部都已經標注好,要做什麽了,但是如果我們還搗亂,盛卿卿一定會懷疑我們有問題。”

賀州歎了口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然後說到。

可是莊秦卻無所謂的拍了拍賀州的肩膀。

“放心,好啦,肯定沒有什麽問題,隻要我們不挑自己做的項目下手,其他的人的項目,隨便搞破壞,那怎麽都帶不到我們的身上?”

“可是若是被人查出來,我們就免不了要受責罰,而且還可能會,賠償比我們能拿到的獎勵的更多的錢。”

賀州還想要勸莊秦放心下來,可是大成卻開口嚷嚷道。

“這些天我都看在眼裏了,你除了阻攔我們,就是阻攔我,我看這是哪門子的小心謹慎,分明就是不希望我們來搗亂,你分明就已經投到那個女人的麾下。”

“你怎麽這樣說……賀州剛想要反駁,大成就繼續說道。

“我們都來這裏小心謹慎這麽久了,和工地上那些髒兮兮的工人都打成了一片,可是我們還不動手,明明我沒有那麽多次,很好的機會,但是每一次都聽你的,要小心謹慎,我現在嚴重的懷疑你,就是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就是想要,成為那個女人的走狗。”

“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每一次如果不是他來替我們打圓場,讓我們沒有露出狐狸尾巴,我們現在怎麽可能安然無恙的待在這兒?”

莊秦見大成誣陷賀州,於是連忙幫著賀州說話,大成愣了愣,雖然莊秦說的是事實,但是他心中還是充滿了疑問。

賀州看見大成尖銳的眼神,不想和他再繼續多說,以免露出了什麽馬腳,於是轉身就離開人群,不明所以的莊秦還在大成麵前和大成解釋,賀州不是這樣的人。

等到晚上,賀州在外麵坐著,還在想怎麽解決新項目的事情,忽然就感覺兜裏的電話在震動,他連忙掏出手機,卻發現是賀升打來的電話。

他看著手機上的名字,一時半會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可是那震動的聲音,就像催命符一樣,攪的他心慌,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賀總,這麽晚了什麽事啊?”

“賀州,你少在這裏給我裝糊塗,大成和我說了,你整天什麽都不幹,就為那個女人鞍前馬後,你是不是要背叛我?”

賀升憤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震耳欲聾,讓賀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賀總,我都跟了你這麽久了,難道你還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嗎?我怎麽可能會背叛你呢?隻是盛卿卿小心謹慎,對我有多次試探,我隻能同她一樣小心謹慎,才能預防出事啊。”

“少同我說這麽多,我已經給你的時間,給你的夠多了,這一次我不能再等了,三天,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如果你還不能達成目的,我就會把你的事情全部都散播出去,如果你事情完成的好,我們既往不咎,否則你就好自為之。”

賀升一說完,就掛了電話,賀州有些焦急的走來走去,希望可以想到什麽辦法,但是始終沒有什麽用處。

他握著手機,想著盛卿卿那麽相信自己,於是打算打去電話和盛卿卿坦白,他剛按到盛卿卿的電話,不出三秒,盛卿卿就接通了。

“賀州,這麽晚了什麽事情?”

盛卿卿悅耳的聲音,從電話裏穿了出來,而且語氣中,還帶著一些預約的感覺。

賀州忽然一時半會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過了許久,終於說了一句話。

“對不起我按錯了。”

說完,賀州就掛了電話,然後頹廢的坐在外麵的水泥地上,思考者明天以後。

不過他很快就想好,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麽,她記得自己當時想要扭送那個調節架子,好讓指揮者掉下來。

如果這次出一個這樣的事故,那麽賀升一定會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