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吳清瑤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算把我關在房間裏麵,關到我死,我都不會屈服。”
說著鄭清夢就坐在**,蒙頭就睡。
鄭國兵在外麵聽鄭清夢的話,氣的吹胡子瞪眼,他已經下定決心,不論怎麽樣,他一定要重新好好教他這個女兒。
最終,在長達兩天的禁閉之下,鄭清夢實在是受不了沒有手機的日子,也無法一個人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裏麵繼續度過了,所以鄭清夢從房間抽屜裏麵拿出一遝錢,拚命地敲著房門。
“來了來了,小姐這麽晚了,你要做什麽?”
保姆連忙走到鄭清夢的門口,之間門縫裏麵出來了許許多多的百元大鈔,保姆大吃一驚,就聽見鄭清夢說到。
“你要是把我放出去,這些錢都是你的。”
“小姐,我不敢,老爺說了,隻要你認錯,不和那些人來往,就放你出來。”
保姆一邊說著,一邊整理地上的錢,她見鄭清夢沒有聲音,知道小姐是又不高興了。
“小姐,老爺也是為了你好,正經朋友,都不會慫恿你做不好的事情。”
“你給我閉嘴,你隻是我家的一個傭人,憑什麽對我的朋友說三道四。”
鄭清夢想著她父親說吳清瑤就算了,一個傭人也對她的朋友說三道四,心裏的厭煩直接衝上了頂點。
“你要是不放我出來,我就撞死在這個房間裏麵,要是撞不死,我就割腕。”
“小姐,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啊。”
保姆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突然她就聽見房間,咚咚聲不停地穿出來,保姆極了,她連忙拿鑰匙打開了門,然後拉住鄭清夢,還好頭上並沒有什麽大事,隻是微微有些紅。
鄭清夢趁著這個機會,連忙朝外麵跑去,可是一出門,就碰見了迎麵而來的鄭國兵,也就是這個時候,保姆也跟著跑了出來,嘴裏還一邊喊著。
“小姐,你不能離開這,不然我不好向老爺交差。”
結果,一出門,就看見鄭國兵抓著鄭清夢,臉色差到極致。
保姆見狀,為了不引火上身,於是隻能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回到自己的屋裏去了。
“鄭清夢,你能不能讓我少操點心。”
鄭國兵提著鄭清夢的衣領,就要把她帶回去,可是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不要回去,我要去找陸言喻,我喜歡上他了。”
鄭國兵見女兒嘴裏這麽說,心裏更急了,雖然陸言喻的確是個大家都想要的女婿,可是陸言喻現在早就心有所屬,並且成家了,那再喜歡他,就是思想有問題。
“鄭清夢,你能不能用你的腦袋想想,陸言喻已經有了家室,而且就衝他打你的那一巴掌,你就可以看出來,人家對你一點心思都沒有。”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他,你今天如果不放我出去,不讓我去找陸言喻,我就死在這裏。”
說著鄭清夢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個小刀,然後抵在在了自己脖子上麵,眼神的決絕似乎在告訴鄭國兵,如果不放她離開,就真的會出事。
鄭國兵看著女兒用刀用力的抵著脖子,心裏又急又怕,無奈之下他隻能答應。
“乖乖,你先把刀放下來,你說什麽我都答應行不行,你不是要去找陸言喻嗎,我現在就給你打聽他住哪裏。”
說著鄭國兵就發了信息給助理,可是鄭清夢卻還是把刀抵著脖子,一副不看到地址,就不會罷休的模樣。
“女兒啊,人家已經有了家室,我們可以過去找他們,但是你不能表現出一副你喜歡陸言喻的樣子,你就當自己是過去道歉的,態度放好一點,行不行。”
鄭國兵叮囑著女兒,他對於這個女兒一向沒什麽決心,鄭清夢聽見這才點了點頭,但是刀子還是沒有拿下來,過了會,助理終於打來了信息。
鄭清夢在知道陸言喻的具體位置之後,這才滿意的把刀放了下來,鄭國兵連忙接過刀,然後打開了車門,讓鄭清夢坐了上去,然後讓司機開往陸言喻的位置。
上了車之後的鄭清夢並沒有老實,她看著座位後麵的手機,然後給自己的一些小跟班,發了點信息,然後就乖乖巧巧的坐在位置上,等著鄭國兵帶著自己去見陸言喻。
鄭清夢的小跟班,在看見消息之後,就立刻提著汽油,朝著鄭清夢所說的地方出發,可是燈節小木屋的旅館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找了半天,才找對。
他們趁人不注意,然後從後麵溜了進了雜物間,然後為首的帶領著其他人,把汽油倒在了雜物間,和其他的一些地方。
“老大,打火機。”
一個男人將打火機遞給了為首的人,他接過打火機,就點燃了一張小紙片,丟向了汽油,看著馬上燃起的火焰,大家就立刻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盛卿卿和陸言喻從燈節小木屋的出來之後,剛準備出去走走,陸言喻忽然想起有什麽東西沒有來,於是就跑了回去,但是由於小木屋並沒有電梯,他們住在三樓,陸言喻怕盛卿卿覺得累,就讓盛卿卿在下麵等著。
可是過了會兒,盛卿卿總覺得自己能聞到,什麽東西燃燒的味道,可是盛卿卿並沒有放在心上,她想著這可能是後廚燒火做飯的味道,畢竟這家旅館出名就在於是柴火飯。
於是她還是坐在底下等著,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卻覺得煙味越來越大,正當她要起身,去尋找味道的來源的時候,一輛看起來就不便宜的車開了進來,而從上麵下來的就是鄭清夢和鄭國兵。
正當鄭國兵要帶著鄭清夢去給盛卿卿道歉的時候,後麵忽然發出轟的一聲,三人立刻超後麵看去,卻見著熊熊大火燃燒起來。
盛卿卿看著陸言喻還沒有出來的跡象,連忙要進去,可是鄭清夢卻先她一步跑了進去。
“別進去,女兒。”
鄭國兵在後麵追著,但是卻奈何,他已經老了,根本沒有追上鄭清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