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言喻卻趁機捏住了盛卿卿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陣嬉鬧過後,盛卿卿剛準備躺在**看電視,忽然想起了什麽,她看向準備給前台打電話,準備飯菜的陸言喻。

“你之前說,火起的很突然,那你查到什麽了嗎?”

“沒有,安全檢測員說是煤氣泄漏,但是這個結果幾乎有些站不住腳跟。”

陸言喻說著就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和電話的前台說好晚上吃什麽東西之後,就掛了電話走到了盛卿卿的身邊,說到。

“煤氣燃燒的濃度的,常常是要超過飽和度,才能燃燒,低於飽和度,不是爆炸就是中毒,可是一個一直做飯的屋子裏麵,煤氣泄露不可能不讓人發現,所以這才讓人覺得奇怪。”

盛卿卿聽著,也點了點頭,不過忽然她腦袋裏麵閃過一絲奇怪的念頭。

“陸言喻,你確定那就是真的安全檢車員嗎?如果隻是被人安排去處理現場,最後誤導我們呢?”

陸言喻聽到這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盛卿卿說的很對,他們怎麽能確定,那是真的安全檢測員。

但是如果那群安全檢測員是假的,證據早就被收拾走了,現在再去查看,也沒有辦法,找到有利的證據了。

陸言喻想著,便沒有再說話,但是盛卿卿卻覺得這個事情不簡單,如果放任下去,可能會出更大的事情。

於是盛卿卿趁陸言喻去拿飯的時候,派人再去查了一遍。

但是盛卿卿的人還沒有到小木屋,就被一群人趕了出來,說是,小木屋要重建,所以最近在拆掉原本不需要的東西,很容易發生危險事故,所以不許人靠近。

盛卿卿在知道這一係列消息後,知道是有人在暗中阻攔自己查看,但是盛卿卿既然起了要查的念頭,那麽就不會輕而易舉的被眼前的困難打消,因為她現在已經有了懷疑的人。

下午,盛卿卿和陸言喻要在這邊的分公司去辦事的時候,忽然“偶遇”到了一直在下麵徘徊的鄭清夢。

鄭清夢看見他們兩個,直直的朝著陸言喻跑去。

“陸總,我昨天說,要來學習如何處理公司事務,你也答應了,那我現在可以跟著你學東西了吧。”

陸言喻看著鄭清夢,然後看向了旁邊的盛卿卿。

“卿卿,你先帶她熟悉公司的事項,要做什麽,該做什麽,基礎的知識先交她。”

說著,陸言喻就要離開,但是鄭清夢卻可憐巴巴的拉住陸言喻的袖子,但是陸言喻卻很快的甩開了她的手。

“陸總,不是說你教我嗎,為什麽要卿卿姐教我。”

“因為我的工作現在教你,你也不懂,而且我有很多事情,先讓盛卿卿叫你最基礎的東西。”

說著陸言喻就離開了這裏,鄭清夢本還想著去追,但是被盛卿卿攔了下來。

“陸言喻要去開會,你跟著我去辦公室吧。”

鄭清夢這才不情願的停下了腳步,然後跟著盛卿卿去了辦公室。

“助理,把公司基礎賬目找出來,然後給鄭小姐,你教她如何算賬。”

盛卿卿回到辦公室,對著一旁正在準備茶點的助理說道。

助理在忙完自己手上的工作之後,很快的將那些賬目找出,放在了鄭清夢的麵前。

可是鄭清夢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看到自己要學這些,頓時就頭大了起來,她找著各種各樣的理由,盛卿卿見她不想學,於是就讓助理去做原本該做的事情。

“鄭清夢,你不學這些基礎的知識,你是沒辦法跟著陸言喻去學其他東西的。”

盛卿卿拿著茶坐到了鄭清夢的身邊,然後看著不服氣的鄭清夢,想到了上午和陸言喻討論的事情,感覺現在是個好機會。

“你這次能救陸言喻的命,我們都很感激你,而且覺得你很厲害。”

鄭清夢一聽到別人誇自己,就有一些飄飄然。

“那是當然,我本來就很厲害,這種小事都不在話下。”

“那你是怎麽跨過那些危險區域找到陸言喻的?我也想學學。”

盛卿卿見鄭清夢放下了警惕,於是繼續說道。

“這有什麽,我知道著火點在哪裏,再加上我以前去過這家店,自然就可以繞過去。”

鄭清夢頗有些自豪的說著,可是盛卿卿卻聽見了不對。

當時旅館已經有了小麵積的著火,根本分不出來著火點在哪裏,於是盛卿卿接著問到。

“那著火點在哪裏?”

“在雜……”

鄭清夢剛要說,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屏幕上是鄭國兵的顯示電話,鄭清夢就跑到了隔間去接電話。

“爸,你幹嘛現在給我打電話。”

“我要是不給你打電話,你就被盛卿卿套上鉤了。”

鄭國兵有些生氣的語氣,讓鄭清夢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上什麽鉤啊,你該不會在我身上按了監聽器吧,你怎麽這樣。”

“可若不是我按了監聽器,你就要說出著火點的位置了,你難道都沒有聽出來,她在套你的話嗎”

鄭國兵心裏覺得有些無奈,他聰明了一世,卻沒有想到他的女兒如此的愚笨。

鄭清夢回想了一下盛卿卿的話,忽然有些被驚出了一身冷汗,果然,就如同他父親說的一樣,自己的言語一直在被引導。

“爸,那我現在怎麽辦?”

鄭清夢有些害怕的問著父親,她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敗露,她也不能放棄這個名正言順接近陸言喻的機會。

“你先回來,到時候我們再商量。”

鄭國兵有些頭疼的說道。

“想來你這段時間不和他們接觸,可能就會被減少懷疑吧?”

鄭清夢連忙抱著電話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隔間,發現盛卿卿還是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盛總,我家裏有點兒事兒,我現在先回去了,我過幾天再來學習。”

還沒有等盛卿卿說話,鄭清夢就迅速的離開了辦公室,然後回了家。

這個時候她不得不慶幸,如果不是父親裝在身上的監聽器,那自己就很可能會把自己的罪行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