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的神色有些嚴肅,說的話也有點逾矩,但到底兩個人這麽說,也都是為了盛卿卿好。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盛卿卿臉色一僵,隨後冷聲開口道。
聽見這話,賀州多少心中有些犯慫,畢竟自己也確實沒有對什麽事兒的決定權。
一時間心中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不過還沒有等賀州猶豫,陸言喻便先開口說話了。
“如果你想要見她,可以,但是你不能單獨同她見麵。”
想著盛卿卿的倔脾氣,陸言喻妥協了,隨後歎了一口氣。
既然陸言喻都已經這麽說,賀州也沉默了下來,畢竟他沒有再拒絕的理由了。
“好,我知道了。”
盛卿卿鬆了一口氣開口道。
很快兩個人就掛斷了電話。
此刻房間中的氛圍有些沉寂。
不過在掛斷了電話之後,賀州就看到了鄭清夢。
隻見賀州神色一凝,隨後將所有東西收了起來,下了車徑直走到了鄭清夢麵前。
“你是誰?”
看到突然出現的賀州,鄭清夢神色一僵,警惕的開口道。
在這種時候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鄭清夢自然是不會相信麵前的人。
聽見鄭清夢的話,賀州輕笑了一聲。
“大小姐別擔心,我是你父親的人,雖然你父親表麵上將你放棄了,但還是讓我留下來將你給救走。”
賀州麵帶微笑的開口道。
在賀州說完之後,鄭清夢一臉狐疑的看著賀州。
“你說的可是真的?”
鄭清夢的話語中明顯有著不信任。
不過賀州的神色也並沒有太大的波動,依舊神色淡淡的點了點頭,這麽一來反倒是更有了說服力。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姑且信了你吧。”
雖然鄭清夢心中並沒有相信,可嘴上還是承認自己信了賀州。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問題並非是這個。
還沒有等賀州鬆口氣,鄭清夢便先開口了。
“既然你是我父親的人,那你是不是知道我父親去了什麽地方?”
鄭清夢說起這個問題的時候,神色凝重。
不管什麽時候自己打鄭國兵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就仿佛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不過在鄭清夢問完之後,賀州很快就回過神來。
“我並不知道什麽,畢竟鄭總給出來的條件,就是讓我守著大小姐你。”
賀州說出來的話,讓麵前的人也是越發疑惑了。
“怎麽可能?”
鄭清夢不可置信的開口道。
“大小姐,不如您再給鄭總打個電話?也可能先前是因為太忙,所以沒有接到您的電話。”
賀州恭恭敬敬的開口道。
隻是聽見賀州的話,鄭清夢多少有些不相信。
不過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拿起自己的老式手機,直接將電話撥了出去。
這一次毫無意外的又是一陣忙音。
在忙音過後,電話又毫無疑問的再一次被掛斷。
“ 喏,依舊是這樣,打不通。”
鄭清夢無奈地攤了攤手,隨後看著賀州開口道。
不過這個時候,鄭清夢又再一次開口:“對了,你把你的手機拿過來,我給鄭國兵打個電話。”
鄭清夢叫起鄭國兵的名字來,一點都不含糊。
鄭國兵究竟有沒有放棄自己,她自己也判斷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鄭清夢隻能是隨著自己的心意,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原諒鄭國兵。
聽見鄭清夢的話,賀州不由得皺起了眉道。
“大小姐,那是您的父親,您不應該直呼其名的。”
賀州義正言辭的開口道。
不過賀州在說這話的時候,心中自然是清楚,鄭清夢不會聽自己的話。
自己說出來的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畢竟在這種時候,自己身為鄭國兵的手下,如果不能為鄭國兵說上幾句話,那這說服力未免有些太小了。
隻見鄭清夢冷冷的笑了一聲,看著賀州的眼神,帶著幾分不耐煩:“你閉嘴,一個下人而已,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管我的事兒了?”
鄭清夢說的話,一點都不客氣。
對鄭清夢來說,賀州不過是一個不相幹的人。
至於自己,不管怎樣說也都是一個首富之女,自己的身份還由不得其他人在一旁亂嚼舌根。
“如果再讓我聽見你說一句我的不好,別怪我將你開了。”
鄭清夢冷冷的說完之後直接走上了車。
在她看來,賀州必然不會有什麽說辭。
不過看到鄭清夢自己走上了車,賀州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
畢竟對賀州來說,鄭清夢能夠自覺是最好的。
“你還不上車?”
鄭清夢上車半晌,現賀州依舊沒有回到車上來,果不其然,有些不耐煩了,隨後冷聲開口道。
聽見這話,賀州慌忙回神兒。
“抱歉,大小姐,我確實有些走神了,還請大小姐見諒。”
賀州說完之後,就看到鄭清夢有些不耐煩。
“趕緊上車,不要讓我再催促一遍了。”
鄭清夢冷冷的開口道。
聽見這個話,賀州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走上了車。
不過這個時候,賀州的手機也被鄭清夢給拿了過去。
“你沒有存鄭國兵的電話號碼嗎?”
鄭清夢翻了半天沒有看到鄭國兵的電話號。
聽見鄭清夢這麽說,賀州心中咯噔一下子,自己確實是沒有考慮那麽多事兒,反倒是將這個事兒給忽略掉了。
“大小姐,您等我一下。”
賀州將手機從鄭清夢的手中拿了過來。
鄭清夢愣了一下,對現在的情況有一些發迷。
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兒,好像自己忽略了什麽問題。
隻見鄭清夢皺起了眉頭。
“你……”
鄭清夢似乎是要說什麽,剛說出來一個字便被賀州給打斷了。
“大小姐,您看一下通訊錄,是通訊錄的第一個,你打過去就是了。”
賀州麵不改色的開口道。
聽見這話,鄭清夢狐疑地將手機給接了過來。
很快就找到了通訊錄聯係人的第一個。
備注是奇奇怪怪的一。
“這個備注是什麽意思?”
陳清夢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
“畢竟對我們這種人來說,老板就是我們的老大嘛,所以一代表的就是老大。”
賀州麵不改色的說出來這種話。
其實通訊錄第一個人本來是盛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