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真是一個聰明人爽快人,同你合作當真是愉快。”
對麵的人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隻是在聽到他說話之後,陸言喻的臉色就已經極為難看了,隨後冷冷的開口道:“你有事兒就說事兒,也別多說那麽多,總歸我們兩個也不是一路人。”
在陸言喻說完之後,對麵的人就已經笑了起來。
隻是笑容配上電子音,實在是有些讓人不爽。
“我幫你殺了鄭清夢,你幫我做一件事兒,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對麵的人似乎是在極力隱忍著什麽。
不過很顯然,這個條件不管怎麽說,似乎都對陸言喻來說沒有什麽好處。
隻聽見陸言喻冷笑了一聲,隨後狠狠地拒絕了電話對麵的人:“你究竟是吃了多少的迷幻藥,讓你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我們會同意你的條件?”
對麵的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明白究竟因為什麽沒有同意。
隻聽到對麵的人疑惑地開口問道:“為什麽?這個條件對你們來說是有好處的,你們不是一直想要了鄭清夢的命麽?為什麽現在唾手可得的東西你們不要?”
在聽見那人的話之後,陸言喻著實是有幾分想笑,畢竟不管怎麽說,他們是想要了鄭清夢的命,或者說是他個人想要了鄭清夢的命。
當然,這個命自然不能是隨隨便便就要了,總歸要為之前的錯誤付出些代價才行,不然這樣便宜了她,自己心中也不會好受。
“我們若是想要鄭清夢的命,我們自己會想辦法拿了,畢竟隻是一個黃毛丫頭,對我們來說,殺了也不是什麽難事兒,隻是用一個我們能夠辦到的事兒,來換一個你的條件,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吧?”
陸言喻冷笑了一聲,這人的算盤打的未免有些太好了。
簡單來說,其實就是用一個她本來要做的事兒,來換了一個對她有利的事兒,美其名曰幫了別人。
想到這裏,陸言喻心中突然間冒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同樣的性子。
一時間,整個人愣住了。
“你究竟是誰?”
陸言喻冷冷的開口問道。
不過電話對麵的人察覺到陸言喻整個人似乎是有些生氣了,突然間就掛斷了電話。
現在這種情況顯然已經不適合繼續說什麽了,還不如幹脆掛掉電話,如果真的有可能,等到日後再把電話給打過來就好了。
對麵的人算盤打的比較好,隻是陸言喻卻沒有就此放棄,反倒是將這個電話給記了下來,同時叫來了助理。
盛卿卿看陸言喻半天沒有回來,不由得有些擔憂,這種情況下,對誰似乎都有些不大好。
不過正在猶豫要不要下地的盛卿卿這個時候就看到了走進來的陸言喻。
“可是有什麽事兒?”
盛卿卿擔憂的開口問道。
聽見這話,陸言喻笑著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解釋道:“別擔心,就是一個瘋子,想出名想瘋了大概是。”
隻是在說完這話之後,陸言喻整個人的神色有幾分不自然,隨後直接開口道:“你也別多想,最近處於多事之秋,這個時候你要放鬆心態,不然會被各種事兒給煩惱。”
聽見這話,盛卿卿有些莫名其妙,畢竟自己什麽都沒有說,也沒有什麽煩惱的事兒,怎麽就突然間說起來這個事兒了呢?
想到這裏,盛卿卿有些狐疑的看著陸言喻。
不過陸言喻並沒有多說什麽,反倒是沉默了下來,此刻他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應該是說錯話了。
“你這麽盯著我做什麽?”
陸言喻清了清嗓子,隨後疑惑的開口問道。
聽見這話,盛卿卿突然間笑了起來。
“說說吧,到底什麽事兒讓你這麽心不在焉的,可別跟我說什麽沒事兒,對你我再清楚不過了,剛才說出來的話就是證據。”
盛卿卿沒有給陸言喻辯駁的機會。
聽見這話,陸言喻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其實也沒什麽事兒,有人想和你做個交易。”
陸言喻將實話給說了出來。
隻是後麵的話卻並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可盛卿卿一臉疑惑的望著陸言喻,如果單單是做個交易的話,陸言喻不可能支支吾吾的半天不說話。
看這盛卿卿此刻的表情,陸言喻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那個人用了變聲器,我們沒有辦法確定對麵究竟是誰,他說他幫我們殺掉鄭清夢,讓我們答應他一個條件。”
在陸言喻說完之後,盛卿卿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未免有些太把人當傻子了吧。
一來既然能夠說出來殺掉鄭清夢這件事兒,那就證明此人的鄭清夢也是有舊仇的,在這種情況下,拿對自己有利的事兒換另外一個條件,這不擺明了就是空手套白狼嘛。
“他怎麽敢的啊?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
盛卿卿嗤笑了一聲,嘲笑著打電話之人的無知和愚蠢。
不過聽見盛卿卿的笑聲,陸言喻倒是心情很好。
雖然那個人是犯了蠢,但能夠讓盛卿卿笑起來,也算是功勞一件。
“對了,我們今日可能要出門一趟。”
陸言喻看著盛卿卿直接開口道。
本來陸言喻並不想要帶她出門了,畢竟天色已經晚了,但總感覺今日出門興許能夠知道那個神秘的人究竟是誰?
盛卿卿也沒有多問,隻是疑惑的看著陸言喻,見陸言喻並不準備解釋,也不好多說什麽,隻是靜靜的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便已經梳妝好了走出來房間。
不過剛走到房門門口,就聽到門鈴聲響了起來。
“這個時候誰會過來呀?”
盛卿卿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這個時候顯然是自己和陸言喻兩個人的時間,偏偏有人過來搗亂,屬實讓人有些不爽。
“好了,反正我們要出門,正好去開個門。”
陸言喻笑著開口道。
聽見這話,盛卿卿果段將自己的心思給收了回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後便走了過去,將門給打開。
“你是哪位?”
盛卿卿看著麵前極為陌生的麵孔,一時間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聽見這話,對麵的人額頭冒出了些許冷汗,實在是對麵兩人的壓迫感有些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