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做什麽?這個問題問的倒是有意思,倒不如問問你先做了什麽吧。”

鄭清夢沉聲開口道。

看著賀州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

聽到這話,賀州突然間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猖狂:“哦?我做了什麽?那我做的可有些多了,不如你一件一件提醒我啊。”

說完之後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鄭清夢看著賀州這個樣子,實在是恨的牙癢癢,不過一時間根本拿賀州沒有辦法。

不過盛卿卿眼中卻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按照賀州現在的樣子,確實是並沒有受到什麽欺負。

恰恰相反,鄭清夢的人在他這裏碰了不少的軟釘子。

僅僅是這些許的笑意,就被賀州給察覺到了。

賀州眼中多少有些疑惑,現在是他在為難鄭清夢,可跟在鄭清夢身邊的那個人,竟然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反倒是有些高興。

想到這裏,賀州也是越發的迷茫了。

“你先出去吧,我單獨問問他。”

盛卿卿將視線轉移到了鄭清夢身上,隨後開口道。

聽到這話,鄭清夢臉色極為難看。

看著盛卿卿就沉聲開口道:“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能夠讓你過來,已經算是極大的恩賜了,還想要單獨和他相處,莫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麽交情?”

鄭清夢說到這裏的時候,就略微有些狐疑。

畢竟莫名其妙的兩個人突然要單獨相處,如果真的是相熟之人,隻怕很容易會導致重要信息被泄露。

鄭清夢看著盛卿卿的眼神也是越發警惕。

不多時,就聽到盛卿卿輕笑了一聲:“你在擔心什麽?我也不知道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且不說我同這個人素不相識,沒有必要為他冒險,即便是真的認識,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出去。”

聽到這話,鄭清夢猶豫了一下。

不過想想確實也是這樣,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不清楚的,在這種情況下又怎麽可能會夥同一起呢?

隻見鄭清夢猶豫了片刻,好半晌才點了點頭:“我就在門口等你,有什麽事兒叫我就是了,務必要問出來。”

鄭清夢最後一句話是趴在盛卿卿的耳邊說的,聲音極小,也沒有讓賀州聽到。

隻見盛卿卿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放心吧,我知道我自己的任務是什麽。”

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極其冷靜,讓鄭清夢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就聽到盛卿卿繼續開口道:“不過你最好走遠些,我需要讓眼前這個人相信我。”

說這話的時候,盛卿卿已經是盡量壓低了聲音。

當然,鄭清夢同樣也是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就遞過去給盛卿卿一個小本子,上麵記錄的正是賀州的個人信息。

看到上麵的信息,盛卿卿微微一愣。

這個草包大小姐,雖然在能力上,還有心計上欠缺了些,可這種時候竟然知道準備這些東西出來,也是極為意外的。

隻見盛卿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鄭清夢自然是看到了,不過並沒有說什麽,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很快,鄭清夢就主動離開了房間,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小聲說道:“你最好是能夠完成任務,一旦任務失敗,我拿你試問。”

聽到這話,盛卿卿隻是麵色平淡的點了點頭,仿佛方才鄭清夢的話,並沒有威脅到她似的。

鄭清夢心中暗恨,隻是現在還能夠用得到眼前的人,也正是因為這個,盛卿卿將鄭清夢拿捏得死死的。

“我走了。”

鄭清夢瞪了一眼,盛卿卿隨後離開。

兩人所有的動作都是避著賀州的,因此賀州並不知道兩人究竟算計了什麽。

很快,盛卿卿就到了賀州的身前,看著賀州的眼神有些奇怪。

察覺到盛卿卿的視線,賀州心頭微微有些疑惑。

不過在這種時候,一來是在鄭清夢的地盤上,二來自己身為階下囚,這兩個原因讓賀州將自己心頭的疑惑給壓了下來。

隻是此刻賀州的警惕性依然很重。

盛卿卿上前一步。

察覺到盛卿卿的動作,賀州神色嚴肅地後退了一步,似乎是在防備盛卿卿做出來什麽不軌的動作。

“你是誰?”

賀州冷眼看著盛卿卿開口問道。

不過雖然賀州對盛卿卿的態度有些冰冷,可有一點是賀州無法否認的,他總覺得眼前的人有幾分眼熟,似乎是在哪裏見過似的。

聽到賀州的問話,盛卿卿輕笑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我是老鄭總身邊的人,我叫青玉,當然現在過來隻是為了你而來的。”

賀州聽見盛卿卿的說辭,多少有些狐疑。

隻是此刻在門外麵聽著的鄭清夢,心中確實沒有一點疑惑,隻是微微有些詫異,青玉竟然這麽直接就將自己的來曆說了出來。

照這麽下去,賀州根本不可能相信青玉啊。

想到這裏,鄭清夢多少有些坐不住了,一時間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提醒青玉一下。

隻是很快,鄭清夢就放棄了。

畢竟自己現在隻是一個看戲的,所有任務都交給了青玉來,如果她沒有本事解決這些,那也隻能說明她太過於無能。

說是這麽說,但是鄭清夢心中到底還是有些擔憂的。

此刻鄭清夢是絲毫不知道,房間中的兩個人,不過是在演戲給她看而已。

不多時,房間內的聲音便已經小了下來。

“盛總,是你嗎?”

賀州看著眼前人的狀態,突然之間好似明白了什麽,隨後小聲的開口問道。

聽見這話,盛卿卿有些詫異。

按照自己現在的裝扮來看,應該是不能認出來的才對,不過認出來卻也在情理之中。

雖然長相有所偏差,但終歸身形是一樣的。

隻見盛卿卿微微點了點頭,小聲開口說道:“對,是我,安慶的毒是你下的?”

賀州鬆了一口氣,隨後才開口說道:“對,是我下的毒,畢竟立場不同,如果不對他下毒的話,我想我現在也是在劫難逃。”

聽見賀州的這話,盛卿卿了然。

隨後在賀州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就看見賀州的臉色緩緩恢複了,神色也微微有了些光彩。

在盛卿卿說完之後,賀州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