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盛卿卿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穿著個睡衣邋裏邋遢的就去開門。
“誰啊?”
還迷糊著呢,看到來人之後,整個人頓時精神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莫媛媛該不會是想找自己報仇吧?
心裏正這樣尋思著,就看到這個女人一副卑微的樣子低沉著頭,淚眼汪汪,像是下一秒就會哭起來。
“姐姐,我在這個娛樂圈裏,真的是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資源,導演又要把我給開了。”莫媛媛梨花帶雨的說話都有些哽咽,說著說著竟嚎啕大哭了起來。
盛卿卿有些不知所措,“要不然你先進來吧,一直在門口也不太好。”
莫媛媛吸了吸鼻子,隨後屁顛兒屁顛兒的跟了進來,進來之後就雙膝跪地,沒有一點架子,“我已經知道自己的錯,昨天晚上也深刻的反思過了,我表姐曾經走過的錯路我不能再犯,也不能再錯上加錯。”
這小姑娘認錯的態度還是挺好的,盛卿卿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剛準備說些什麽,腦海中突然傳來了機械般的聲音。
係統:宿主別被她騙了!
盛卿卿:看人家小姑娘也挺可憐的,要不然就放她一馬?
係統:我已幫你成功開啟 buff,你可以窺探人的心思。
盛卿卿:還有這等好事兒?
係統:你真不讓人省心,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你給騙了!
盛卿卿睜大了瞳孔,目光緊緊的盯著莫媛媛的眼睛,卻輕而易舉的聽到了這個女人心裏的想法。
“嗬,上當了吧?!隻要乖乖的天下名字,到最後把合同公之於眾,看你能拿我怎麽辦!”莫媛媛心裏正沾沾自喜,雖然臉上還是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盛卿卿氣得渾身發抖,但現在是拚演技的時候,堅決不能露餡!
好啊,如意算盤居然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那就讓他們好好看看,什麽叫做自食惡果!
盛卿卿裝模作樣地將莫媛媛扶了起來,“姑娘,我看你也是挺可憐的,這件事情咱就這麽算了啊,你也可以回去了。”
莫媛媛卻死賴著不走,一臉為難的低沉著頭,從包裏默默掏出了道歉書,“導演說了,我得手寫一份道歉書,如果你真的原諒我,就在這裏簽個字。”
盛卿卿順手接過了道歉書,這歪歪扭扭的字兒,看著賊不舒服了,她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這樣不太好吧?要不然這樣,我親自和導演去說,我原諒你了,不用搞這麽麻煩。”
莫媛媛連連搖頭,裝作一副很誠懇的樣子,“真的不麻煩,隻要你在這上麵簽字,我就可以立馬恢複女二號的角色,姐姐大家都說你人很好,你就幫我這個忙吧。”
盛卿卿猶豫片刻之後便點頭同意了,從不遠處的桌子上順手拿了一支筆,這支筆可不一般,用這支筆寫的字兒是可稀釋的。
意思是說,用不了一個小時,自己在上麵寫的簽名,就會自動的揮發消失。
這還是當初顧言喻覺得好玩兒,給自己買來,當做消遣的玩具,居然在這一刻派上用場了。
盛卿卿毫不猶豫的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莫媛媛正激動的拿著文件準備離開,但在臨走之時,卻突然間被盛卿卿給叫住了。
“我還真有件事兒想要麻煩你。”盛卿卿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掏出了手機,“我記得你之前演過一部兒童劇,我小妹妹呀,賊喜歡你了,能不能替我簽個名?”
莫媛媛這根神經大條的人,壓根兒就沒意識到哪裏不對勁兒,隻是著急的拿這份重要的東西離開,想都沒想,隨手在一張白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就連盛卿卿換筆了這件事情都沒有注意到。
晚上,顧言喻忙完工作之後便來了公寓這邊,打算陪陪媳婦兒,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不屬於這裏的味道。
他像是狗鼻子一樣,四處嗅了嗅,“白天有別人來了?”
盛卿卿從廚房裏探出了頭,“對啊,前幾天的熱搜女主角莫媛媛,說來真是巧,這個莫媛媛呀和沈向晚是親戚。”
顧言喻一臉困惑地皺著眉,他突然出現在廚房裏,雙手抱著她的後背,頭也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是不是欺負你了?”顧言喻問。
盛卿卿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鏟子,一臉複雜的瞪著他,“你覺得你媳婦兒我是那麽容易被人欺負的嗎?那也太小看我了吧!”
顧言喻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輕掐了掐著丫頭的臉蛋,“那你說,你把她怎麽了?”
“那家夥想逼我簽字,在那種拍亂七八糟的電影的合同上麵,沒想到這份合同被我拿到手了,而且我還拿到了她的簽字!”
盛卿卿屁顛兒屁顛兒的從櫃子裏麵掏出了這一份文件,以及尾款下麵的簽字莫媛媛。
“好,剩下的就交給我。”顧言喻眼眸深邃,隨意的翻了幾頁合同,“正好我和這個導演認識。”
盛卿卿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居然認識這種導演?說,是不是你喜歡看?!或者,你合作過?”
顧言喻一臉好笑地搖了搖頭,隨即一把將這丫頭拽在了懷裏,上下其手,“你想試一試?”
盛卿卿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輕輕抿了抿嘴唇,眼神閃躲著四處亂瞅,最終實現定格在了他的胸口處。
下一秒一個溫潤而又強烈的吻,迎麵襲來,肆意的侵略著她的理智,盛卿卿很配合的,閉上了眼睛,雙手落在了他的腰上。
一陣纏綿過後,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顧言喻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手,眼神中滿滿的曖昧與留戀。
“等我,待會兒深入交流一下。”
盛卿卿一臉羞澀地拍了拍他的肩,“老不正經了!”
顧言喻冷冷的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曹操曹操就到,打電話的人正是合約上麵的那個幾級片導演!
“說。”
“顧總,今天有人過來鬧事兒,拿著合同非要說您夫人和我這邊簽了合同,願意出演我的電影。”導演一臉殷勤道。
顧言喻目光變得陰冷的起來,食指敲打著桌麵,即便隔著很遠的距離,對方也依稀能感受得到那無形中的壓迫感。
“我把人給打發走了,您還有別的指示嗎?”導演趕忙追問道。
顧言喻冷冷道:“我手上也有一份合同,是圈內的一個女演員,為了錢,自願簽的合同,無論說什麽,都要讓她參演,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