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站在外麵看著這裏,眼中劃過一抹堅定,抬腳慢慢走了進去。

來到病房門口,通過上麵的小窗口,看到裏麵隻有林城一個人在。

稍微弄出來了點聲響,林城聽到聲響扭頭看去,便看到病房門前站著一個自己較為陌生的身影,但卻又很熟悉。

之前陸言喻在將事情真相告知以後,他便派人去查了這個方辰,前不久才見過他的照片,對他自然很熟悉,他怎麽會來這裏?

現在他主動出現在這裏,無疑也加深了他心中的懷疑。

看來是真的了,之前他本來還有一絲懷疑,但現在隨著方辰的到來,心裏也變成了肯定。

要想坐實自己心中的答案,他倒要看看方辰過來做什麽?

看了一眼躺在**的林江,由於之前父母對於林江的關愛,這讓他們兩人也有了短暫的和平相處。

沒有像之前那樣見麵就吵,甚至有時候連見都不見,也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可能也就隻有這幾天了。

倒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竟然這麽快,起身隨便找了個理由後,便離開了病房。

來到外麵看著出現在這裏的方辰,淡淡的說道。

“我有事要問你,跟我來。”

方辰看著他沉默的點點頭,隨即兩人來到了一旁,林城看著他麵色平靜。

“是小江指使你去做這些事的嗎?”

“是。”

方辰麵色平靜的點點頭,事到如今都已經查出來,他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更何況盛卿卿她還救了自己的母親,這裏麵也有一部分...報答吧。

之前他以為他可以平靜的對待這個結果,等到了這一刻,他的心裏似乎也沒有那麽平靜。

“你覺得我為什麽要相信你,而不是相信我弟弟。”

“我可以告訴你答案,隻要你讓我跟你弟弟進去聊一會,一切便水落石出。”

方辰嗤笑一聲,事到如今,還有那麽一絲絲的猶豫,看來讓他自己說出來,這位大哥才能夠真正的相信吧。

“好。”

林城心中思索了一下,看著他點點頭,隨即便讓方辰進去去找他。

而自己在外麵守著,不讓任何人進出,與此同時,也時刻關注著裏麵病房的動靜。

“哢噠..”

林江聽到聲音扭頭看去,露出一絲笑意笑著說道。

“不是去辦事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啦?”

剛說完再看到是誰的時候,臉色一瞬間就變了,臉上有些嫌惡,但很快便調整過來。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沒事不要見麵嗎,還這麽明目張膽的過來。”

“陸言喻知道我們兩個的事情了。”

就這一句話讓林江立刻慌張起來,難道他還有之前的證據,那些分明已經被自己給毀了呀?

“知道又如何,隻要我不承認,沒有人說是我做的。”

“包括你讓我綁架你自導自演的一件事嗎?你不怕你家人知道?”

“我有什麽好怕的,隻要我不說你不說,就算他陸言喻查出證據來又如何,沒有辦法直接確認就是我,也隻不過是會有嫌疑罷了,那又如何,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林江冷笑一聲,隻是可惜有一點,那就是陸言喻絲毫沒有上套,自己反而還住進了這醫院裏,倒是有些虧了。

在他沒有看到的視角,方辰也在冷笑,看著他的目光就好像在看著無知一樣,真是愚蠢。

本來還以為套話有多麽難,但沒想到如此輕易便上當,看來這個二少爺還真是名副其實啊。

他今天過來怎麽可能會毫無準備的就來,身上放著錄音筆,早就將他們兩人的對話錄得一清二楚。

就算為了自己,也一定會讓他露出破綻。

“快走,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別忘了我們兩人之間的承諾,我這裏出事了,你照樣沒有好果子吃,可別忘了我背後的林家,你,得罪不起。”

雖然不知他今天為何過來,但也並不想讓他大哥看到他,不然肯定會懷疑之前的事。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大哥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並且就在外麵。

林江看著他滿是警告,直接讓發呆的方辰回過神來,看著他點點頭,隨即便離開。

在走之前,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句話送給你。”

說完徑直離開,也沒管林江的臉色如何,一出來,便看到林城站在一旁,臉色很是難看,一看便知是將話都聽進去了。

“現在確認了嗎?”

林城沉默不語,現在事情已經水落石出,這件事不可能瞞著父親。

按照父親的性子,還不知要跟陸言喻如何,如果之後要真的幹上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但最壞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此刻他不知的是自己的父親已經跟陸言喻杠上了,甚至還聯合其他人想要給陸言喻施壓。

對於林父的小動作,陸言喻並非沒有察覺,不過就這小動作,想要動他,可沒有這麽簡單。

這一舉動也無疑是在向自己宣戰,陸言喻怎麽可能會任人宰割。

毫不客氣的反擊回去,甚至還讓林父損失了一個合作商。

“好一個陸言喻,看來真是小看他了。”

林父看著報告冷笑一聲,自己之前確實是小看他,但之後可沒有這麽容易,這才是一個開始。

就在他想要做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林城找了過來。

“城兒,過來做什麽?如果是想要勸我不要跟陸言喻動手,還是算了,此事不必再提,他害得江兒現在還躺在病**。”

“爸,錯了,這件事跟陸言喻沒有任何關係,全部都是林江他自作自受。”

林城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知了林父,還將證據擺在他麵前,這下怒的人不是林城而是林父了。

“胡鬧,這個孽障,他怎麽敢這樣做?”

林父怒火衝天,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對陸言喻的種種操作,一盆冷水澆在了他的頭上,直接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

頓時一陣頭疼,現在自己從有理的一方變為無理的一方,之前自己還朝他下手,現在不由得慶幸沒有發生重大的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