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卿氣鼓鼓的跑到了一邊,手裏還不忘拿著自己的行李箱,隨機撥通的電話。

嘟嘟嘟……

啪嗒一聲,電話沒響了幾次便被掛斷了,或許是故意和顧言喻賭氣,她接連打了十幾通電話,直到電話被接通了。

另一邊傳來了男人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

“有事?”

“我說過沒有,你不準派人監視我!”盛卿卿衝著電話那頭咆哮道,“你這樣做真的很讓我反感!你懂什麽叫厭惡嗎?我現在,不,我以後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

說完之後,盛卿卿立即掛斷了電話,衝著身後的那群人叫道:“你們別管我!要是讓我知道誰跟在我身後,我就立馬報警!”

她跑到了馬路邊,隨便打了一輛車,不過出於安全著想,在上車之前還是戴好了口罩,還有帽子,甚至還戴著墨鏡,儼然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所幸這個司機不是多嘴的人,,直接把人拉到目的地,收了錢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盛卿卿拉著行李,左手提著的包裏麵有自己的護照,還有機票等等,東西一應俱全,可就在自己剛進入機場,準備去檢票的時候,機場的大廳裏突然響起了喇叭聲。

“各位乘客大家好,現在向大家通報一則消息,機場有小偷,剛剛有一位女士昂貴的項鏈,被小偷偷走了,視頻顯示是一位戴著黑帽子身穿黑色牛仔衣,身形高挑的年輕女子,請大家配合調查。”

盛卿卿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瞅了一眼時間,距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便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靜靜的坐著,玩著手機。

畢竟現在是公眾人物,不能輕易的暴露身份,所以在這段期間全程戴著黑色的帽子和口罩,甚至連墨鏡都沒有摘過。

隻是安靜的氣氛很快被機場的值班人員打破了,他們大步的走來,手裏拿著工具。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請您出示相關證件,摘掉帽子和口罩。”

“我這實在是不方便,臉上剛起了很多的疙瘩,去國外也是為了看病,不過我的護照身份證這些可以給你。”盛卿卿一邊解釋一邊準備從兜裏拿東西,可這番話卻讓對方變得警惕了起來。

盛卿卿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形象和廣播裏麵通報的犯罪嫌疑人一模一樣!

該不會自己是被人認作是小偷了吧?

“我不是小偷,我這才剛來!”

或許是有些懵,下意識地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而這番話,卻愈發加重了值班人員的懷疑,他們麵露不悅地皺著眉。

“麻煩這位女士摘掉口罩和帽子,配合我們工作,如果拒絕的話,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男人氣衝衝的說道,沒有留一絲緩和的餘地。

如果自己摘了帽子和口罩,定會掀起一陣的波瀾,可如果不摘的話……

被逼無奈之下,盛卿卿慢慢的摘下了帽子,隨即是口罩,可就當她的麵孔暴露在空氣之中,展露真實麵目的時候,不遠處來來往往的幾個人群紛紛看著過來,隨後對著她指指點點的。

趁著這群人還沒有認出自己了,得趕緊溜了!

盛卿卿抬頭看了一眼值班人員,“現在可以把身份證還給我了嗎?”

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沒有助理和保安的當紅藝人獨自出現在機場,這些工作人員有些目瞪口呆。

“請問你是盛小姐嗎?”

其中一個年輕的男人麵露緋紅,顫顫巍巍的問道。

盛卿卿一把將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奪了過來,還沒來得及戴帽子,就看到一群人蜂擁而至,而且嘴裏還不停的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盛卿卿!”

“啊!我老婆!”

“姐姐!我是你粉絲!”

……

本就安靜的機場,突然間掀起了一陣的嘩然,所有的人都朝著一個方向奔來。

盛卿卿來不及多想,卯足勁兒拿著自己的包和行李箱,就衝向了人少的那邊。

在逃跑的過程當中,手上的帽子口罩全然丟了,甚至幾度差點就摔倒在地,幸虧自己腦子活躍的快,把黑色的外套扔掉,把裙子也脫了下來,隨後躲在了一個角落裏麵。

說起來也是自己幸運著呢,不遠處有一個女人和自己的衣著打扮十分的相近,大家都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不過也是,後來盛卿卿才知道的,那個女人就是機場播報中的偷竊者!

說來也是誤打誤撞。

幸虧行李箱裏麵還有多餘的衣服,盛卿卿偷偷溜進了洗手間,趁著沒人的功夫,趕緊穿上了一條牛仔褲,帶好帽子口罩,這才放心的出門。

可就在拐角處,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鬧夠了沒有?我這次送你來機場就是為了讓你徹徹底底的斷了念想!”

邢凱越語氣裏滿是抑製不住的憤怒,隨即惡狠狠的甩開了手。

隻是覺得那個背影特別的熟悉,盛卿卿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準備開溜。

可不曾想到,自己手中的行李箱剛剛沒有放好,一個轉身行李箱,怦然倒地,而裏麵的衣服全然散落一地。

盛卿卿神色慌張的收拾著衣服,頓時氣氛尷尬到了極致,為了掩飾尷尬,他還將墨鏡往上推了推。

心裏正尋思著,可千萬不要認出自己啊,認出來可就尷尬了。

可偏偏,上天就和自己開了個巨大的玩笑。

“卿卿?”

什麽?誰?!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盛卿卿猛然間的回頭,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竟然是前男友!

啊,這狗血的劇情,這令人傷腦的關係。

盛卿卿嘴角露著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阿凱,好巧啊,我看你這麽忙,就沒和你打招呼。”

前男友對麵站著一個長相年輕的女孩子,臉肉嘟嘟的甚是可愛,額前細碎的劉海,梳著兩個麻花辮,手裏拿著粉色的玩偶,身後還放著一個鮮紅色的行李箱。

看來是要出國的架勢。

可這氣氛怎麽這麽的低沉?

來不及多想,邢凱越。就大步朝自己走來,自顧自的蹲了下去,幫自己整理衣服。

“怎麽這麽粗心,早知道今天你要來機場,我就來送你了。”他語氣裏滿是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