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卿卿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顧言喻回來,隻能率先一步去浴室裏洗澡,換好了睡衣,獨自一人躺在**,翻閱著手機。
說實話自己退圈,還有一個人放心不下,那就是自己的小助理,也不知道小助理現在給誰工作?
盛卿卿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從腦海中拋了出去,畢竟自己隻是為了完成任務,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還是不要操心為好。
咯吱一聲響,門被人推開了,顧言喻一臉疲憊的拖著沉重的身子緩緩走了進來,衣領上的幾個紐扣被解開了,渾身散發著酒味。
盛卿卿正麵迎了上去,卻被對方直接撲倒在地,若不是離床隻差很短的距離,恐怕自己還真撐不過去。
“你到底喝了有多少啊?”
“不多。”
顧言喻冰冷的臉漲得通紅,胳膊搭在了媳婦兒的肩上,腿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踉踉蹌蹌地走到了床邊上,隨即橫躺在**,頭昏昏沉沉的,就連頭頂的燈光都格外的刺眼。
幸虧顧言喻的酒品還不錯,喝了這麽多的酒,居然沒有撒酒瘋,隻是靜靜的躺在**。
不過盛卿卿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場合,卻能讓堂堂的顧大少都喝這麽多。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嗡嗡嗡的。
盛卿卿也沒想偷看,可實在是太煩人了,便從他的兜裏掏出了手機,明亮的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幾個大字,沈向晚。
這麽晚了,她打來電話幹嘛?
盛卿卿半信半疑之下按下了接通鍵,手機放在耳邊,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糯糯的聲音。
“言喻哥哥,你今天晚上為了給我爭取資源,讓你陪那些人喝酒真是為難你了,這個人情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沈向晚故意這麽說,聲音格外的曖昧,即便是隔著手機屏幕,也能感受得到對方的憤怒,不過這就是她想看到的。
顧言喻死死的握著手機,沒有吭聲,原以為他是為了公司的業務,才會喝得稀巴爛,沒有想到竟然是為了那個女人!
好啊,還真是幹得漂亮!
盛卿卿被憤怒衝掉了理智,直接掛斷了電話,扭頭瞪了顧言喻一眼,隨即像是瘋了一樣快速的收拾著自己的行李,隨即奪門而去。
站在樓梯上的沈向晚,靜靜地觀賞著這一幕,直到盛卿卿的影子消失在了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嘴角勾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想要和我爭,還欠了點火。”
——埃爾斯設計學院——
今日是盛卿卿報道的日子,本來就是個急性子,當天定下課程之後,第二天盛卿卿就拿著課本,早早的來到了教室。
因為自己是純新手,對設計什麽的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概念,想要達到業內設計師頂端的水平,那可是要比登天還難啊。
因為在圈內有這麽一句話,想要獲得清雅藝術大獎,那就相當於是神仙打架一樣。
可偏偏係統給自己下的任務就是獲得大獎!
盛卿卿有氣無力地癱在了**,因為自己記錯了時間,來早了一個小時!
教室內空無一人,就在盛卿卿百無聊賴的翻動著手機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影子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居然又是沈向晚!?
這個女人怎麽陰魂不散啊?
盛卿卿皮笑肉不笑,瞳孔無神,直直的盯著她,因為教室裏隻有兩個人在,所以不用再藏著掖著。
“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打算從娛樂圈裏隱退,你也知道圈內關於我的黑料那麽多,我想到了,我大學的專業就是服裝設計,可以重操舊業。”沈向晚笑眯眯的回答道,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坐在了盛卿卿的身邊!
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兩個黑料百出的明星,要轉戰設計圈了嗎?
盛卿卿無可奈何的扶了扶額頭,隻能自認倒黴,而接下來的幾分鍾內,其他的成員也陸陸續續的登場。
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之後,盛卿卿就看到了老師陳安安。
這個女人堪稱業界的魔鬼!
同時也是頂級時尚雜誌總編,曾經捧紅過不少模特,以獨特犀利的眼光顯著,引領著時尚圈的潮流。
她一出場,渾身散發著珠光寶氣的氣質,精幹的中短發,額前直直的劉海,身上穿著成套的阿瑪尼秋裝,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手上夾著鱷魚皮質的藏青色包包,臉上的妝容高端而又大氣,不過始終是陰沉著一張臉,像是誰欠她錢一樣。
怪不得被別人稱為是女魔頭。
“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大家以後叫我安就可以了,我這個人不喜歡拖泥帶水,以後我安排下的任務,準時交回來,如果沒有交的話,一旦被發現,直接滾蛋。”
陳安安直接把話給挑明了說,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帶學徒,所有的規矩都是特別的嚴苛,包括入選的這批學員,也是千挑萬選才找來的,可不是什麽人隨隨便便都能進來。
盛卿卿扭頭看了沈向晚一眼,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照這樣說的話,顧言喻之所以喝那麽多的酒,就是為了幫沈向晚拿到聽講的機會。
還真是可笑!
自己曾經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卻輕而易舉的為了別的女人折腰!
不過自己根本沒有時間多想,課上的節奏和氛圍都特別的緊張,不過幸虧自己錄音了,回去之後還能重複聽。
下課之後,盛卿卿收拾好東西,便準備離開,可是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顧言喻開著車長驅而來,隨即停在了自己麵前。
這家夥還挺懂行的嘛,知道自己生氣了,還知道等自己下課。
可是還不等盛卿卿過去打招呼,另一股聲音率先襲來。
“我隻是隨口一說,你真的來接我啦?”沈向晚笑眯眯地跑了過來,生怕盛卿卿搶先一步,而且嗓門特別的大,就是為了說給她聽的。
顧言喻下車,視線卻始終停留在盛卿卿身上,不過他現在倒有些生氣了,因為這丫頭從來都沒有告訴過自己她要幹什麽。
“你怎麽也在這裏?”他問。
盛卿卿一臉的無可奈何,單手叉腰,衝著他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在下飛機前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想要試試設計。”
說完,她便自顧自的甩手離去。
自作多情!
還以為人家是來接自己的,沒想到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