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記得我,”梁顥陰沉著神色看著女孩:“對不起,反正你現在已經精神錯亂了,活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男人雖然嘴上說的對不起,可臉上卻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顯得異常猙獰。

他伸出手,用戴著手套的手重重推了一下輪椅,輪椅不受控製地朝著湖裏滑去——

就在此時,旁邊突然躥出一夥穿著黑衣服的保鏢,其中一個眼疾手快地把女孩兒撈回來,另外幾個則把梁顥團團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麽人?”梁顥原本鎮定的表情立刻變得慌亂起來:“你們幹什麽?為什麽要圍住我?”

保鏢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附近的護士察覺到了不對勁,立刻快步趕了過來,梁顥頓時叫嚷道:“快來人啊!這有一群人要光天化日之下搶劫!”

他之所以敢這麽囂張,當然是有所依仗——這一片是監控的盲區,而且此時此刻,隻有少數幾個護士在遠處巡邏,另外就算有病人看到,因為患有精神病,所以也不能被當做證據。

護士狐疑地看了幾人一眼,似乎想張口問些什麽,旁邊就又走出來了一個打扮考究的中年男人,手裏還舉著一台攝像機。

護士在這個男人的示意下,觀看了攝像機錄下來的所有視頻,然後看向梁顥的目光就帶上了濃濃的厭惡之色。

梁顥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隱約間覺得自己好像是踏入了別人設好的陷阱裏麵,卻固執地不肯承認,依然裝作一副和自己無關的樣子。

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另外一邊護士沒有多猶豫,直接打電話報警了。

警察來的很快,第一時間就取了證,梁顥還什麽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被警察給帶走了。

那台攝像機作為證物也被一並帶走,之前端著攝像機的人慢悠悠地拿出手機,拍了一張梁顥被帶走的背影,然後點開自己剛買的營銷號,發了一條微博。

“吃瓜群眾009:這可真是世紀大瓜!梁顥之前一直不肯承認自己和療養院裏的女明星有關係,可今天卻突然被人在療養院裏抓到了,目前疑似被警方帶走,具體原因不明。”

如果說之前大家都隻是懷疑的話,當看到明晃晃的警車以及被警察夾在中間的梁顥,就都隻剩下了一片嘩然。

“梁顥是我心頭好:這真的假的?我,操,我難道真的發掘出了真相嗎?這個背景圖確實是我姐在的那家療養院沒有錯,看來我姐姐確實看到的是跟梁顥有關的人,所以那個療養院裏的女孩真的是被梁顥害的?他這是做了什麽,才會被警察帶走啊?”

“我瞎了:我為我之前質疑過博主而感到抱歉,之前是我自己瞎,現在微博名字已經改了,以後我就是梁顥的一生黑粉!這種人渣絕不能在娛樂圈裏帶壞其他人!”

“梁顥去死吧:這豈止是娛樂圈?這種人就不應該在人世間存在,我隻希望有足夠好的律師,能把他打進大牢裏麵,不然我連這梁顥的公司一起黑。”

“梁顥從此拉黑:我不知道別的粉絲是怎麽想的,反正我看到這心裏隻是拔涼拔涼的,如果說之前那些還是誤會的話,現在總不能是誤會了吧?我喜歡了這麽多年的人,原來是竟然是這樣的衣冠禽,獸,這口氣反正我是咽不下去,以前的應援微博已經全都刪了,從今天開始,我將抵製與梁顥有關的一切,也呼籲從前一起粉過他的好姐妹清醒一點,希望大家不要因為喜歡而忽視對方的人品。”

而此時此刻,梁顥的經紀人正在因為聯係不到梁顥而焦頭爛額。

從他們看到這條微博開始,梁顥就徹底失去了聯係,電話電話打不通,短信也沒人回,正在他們琢磨著,要不要去梁顥的家裏尋找一下,就接到了來自警察局的電話。

“你好,我們是xx警局,我們懷疑貴公司的藝人和謀殺等多起案件有關係,犯罪嫌疑人梁先生要求你們在場,並請來一位律師,給你們三個小時時間,這期間梁先生將會被關押在拘留所。”

經紀人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被關進拘留所的藝人,就算是最後能證明事情不是他做的,這也已經是一個揮之不去的汙點了,更不要提經紀人其實對梁顥是什麽人心裏有數的很。

更有甚者,他或許也是這些事情中的幫凶……

如果是一些公關上的難題,或許公司還有辦法解決,可現在已經變成刑事案件了,就算是資本家有三頭六臂,也沒辦法一手遮天地把人從這麽大的事情中摘出來。

公司連公關都沒時間處理了,因為幾乎所有和梁顥關係密切的工作人員都被叫去問訊,一時間整個公司雞飛狗跳,人人自危。

公司方麵遲遲沒有回應,就已經算是幾乎默認了那條營銷號發的東西是事實,而就在資本家想辦法把這件事私了的時候,那家營銷號又把之前的視頻給爆了出來——

雖然說那是證物,但誰也沒說證物不可以自己留個副本,那條梁顥推人下湖的視頻一爆出來,“梁顥 謀殺”這個詞條就以火箭升空的速度升上了熱搜。

“芒果多多多: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身為影帝,以權謀私倒是小事,娛樂圈裏你情我願做交易的事情也不是沒有,但是把人弄到精神崩潰,住到療養院去,東窗事發了,還想殺人滅口,這已經不是道德層麵上的問題了,這是謀殺!這是犯罪!”

“今天晴轉多雲雲雲:請大家不要再刷什麽,讓他滾出娛樂圈了,滾出娛樂圈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應該刷的是讓他滾出人世,就這種人渣,多在社會上待一秒,都是對正常人的侮辱。”

而就在這個風口浪尖上,那個女孩的男朋友終於站了出來,以一個受害者家屬的身份講述了整件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