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能不能帶一點密封壓縮脫水的混合蔬菜幹?重量很輕,在野外隻要能煮水,就可以放進去一點,做成蔬菜粥,”岑眠提議道:“我算過了,一千克的蔬菜幹就可以滿足兩個人一日三餐的需求,雖然有點單調,但飽腹是不成問題的。”

領隊愣了愣:“你吃過這種蔬菜幹嗎?”

“沒有,但是我在來之前特意買了點嚐嚐,味道還可以的。”岑眠解釋道:“我托人買了一些,如果大家覺得可以帶,到時候可以分一點在包裏以備不時之需。”

幾人對視一眼,目光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你的提議挺不錯的,蔬菜幹的確比較輕便,咱們先每人背一千克,如果岑眠的估算沒有問題,那食物的部分壓力就很小了。”

“淨水器我帶,”肌肉男已經開始算著出行要帶的必需品了,“雙人帳。篷重量在4千克左右,交給男人背,女人主要背第一天的飲用水和食物。”

“軍鍬人手一個,廚具和醫療箱我背著,”王哥舉手道:“每個人還得帶一件厚衣服,超重的男士就把東西給兩位女士勻一下。”

岑眠很清楚這是他們在照顧自己和另一個女性成員。

負重爬山對經常鍛煉的人來說可能隻是小事一樁,不過對第一次參加節目的岑眠來說還是有點辛苦了。

“沒什麽問題的話,咱們就按照這個計劃去做,”領隊給大家每人發了一份地圖,“現在,都快點回去好好休息,晚餐過後早點睡,明天是一場苦戰。”

岑眠回到自己屋子去收拾行李,剛打開箱子,就聽見了敲門聲。

這個時候會來找她的,應該就是公司安排給她的那一位助理了,岑眠連忙開了門:“快請……進……怎麽是你?!”

祁昀挑了挑眉:“怎麽?我不能來嗎?”

岑眠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的大老板:“我是在來這裏參加綜藝的,公司答應給我安排一個得用的助理,注意,是助理,不是祖宗!”

祁昀笑了一聲:“我怎麽就不能給你當助理了?我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而且體力也很不錯,最關鍵的是,我還是這期綜藝的投資商,光是這一個身份就足夠幫你擋下很多麻煩了。”

“你能不能不要偷換概念?”岑眠氣鼓鼓地道,“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隨叫隨到並且幫我處理生活問題的人,你能嗎?”

“為什麽不能?”

“你能我也不敢用!”岑眠瞪他:“我難道要讓我的大老板給我端茶倒水嗎?我還想不想在公司混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很記仇的!”

“哦,”祁昀一臉平靜:“岑姐,要喝茶還是咖啡?”

岑眠:……

不知道為什麽,“岑姐”這兩個字從男人嘴裏說出來就像是帶著小鉤子一樣,劃拉得人心裏發癢,她忍著心裏的異樣,冷淡地道:“明天早上要早起,你讓我喝茶和咖啡是生怕我睡得著嗎?”

祁昀聳聳肩:“逗你的,我已經熱了牛奶,待會給你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