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金秘書很聰明,你經紀人也不笨,他們在得知這件事的第一時間,就會想辦法引導輿論,而且剛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之所以會摔下來,是因為你拽了其他人一把,我們不會讓另外那個人難做,但是難免要把這件事披露出去,到時候互相協商一下,她怎麽說也算是被你擋了一災,應該會配合的。”

“噢……”岑眠已經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思考能力,聽到男人的話也隻呆呆地應聲。

祁昀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我雖然不指望你出什麽主意,但是好歹評價幾句吧,你覺得這種安排怎麽樣?”

“可是我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呢,”小姑娘委委屈屈地抽了抽鼻子:“好冷啊,我是不是要凍死了?”

“你生龍活虎,好的很,”祁昀看著已經堂而皇之地把手伸進自己衣服裏的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希望你清醒之後能想起自己都做過什麽,並且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

但是顯然,和一個生著病還發著燒的人講道理是想不通的,祁昀也隻能放任女人在自己身上汲取溫度,臉上帶著一點無奈之色。

時間越來越長,岑眠也越來越想睡覺,到最後連升職加薪的誘,惑都沒辦法讓她清醒過來,祁昀隻好把人牢牢抱在自己懷裏,幫她擋住側麵吹來的風。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小時,也或許是兩個小時,搜救隊才姍姍來遲。

“祁總,沒事吧?”導演腿腳不利索,來的是他的助理,一臉誠惶誠恐:“我們已經把貴公司的人接過來了,後續處理的事情是不是要跟您溝通?唉,不對,您還是趕快先去醫院吧!”

祁昀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的確不太妙——他衣服有一些破損,手臂和脖子那些裸,露在外麵的皮膚也有一點擦傷。

但他實際上隻是受了一些擦傷,聞言搖了搖頭:“我沒什麽事,跟岑眠的車一起去醫院,剩下的事情你跟秘書講就好了。”

助理還沒來得及應聲,就聽見男人沉聲道:“關於這件事的起因經過和結果,如果你們節目組想要發聲明的話,最好先和我的秘書以及岑眠的經紀人溝通,不然很可能會出現一些讓大家都不愉快的狀況。”

助理剛放下去一點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他哆哆嗦嗦地應了一聲,連忙先安排車把人接上去醫院。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來了,這位老總很重視他手下的藝人,而且這位藝人看起來狀況不太妙,助理有一種朦朦朧朧地預感,如果她真出了什麽事,那這位祁總是定然不會放過節目組的。

岑眠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感到有些口幹舌燥,下意識地動了動手,卻發現正點著滴。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總算是醒了,”餘姐臉上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一把抓住了岑眠沒有打針的那隻手:“要不是醫生說你隻是發燒著涼加上脫力暈過去了,我都害怕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