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答應我,能早點從媒體行業退出去,就盡快退出去吧,畢竟我們還是需要一些有腦子有良心的人,在媒體行業發光發熱的。”

這話明裏暗裏都在指責記者沒有底線,就差指著他鼻子罵了,記者們很少見到敢這麽指責媒體的明星,一時間都愣住了,隻能聽著女人一直瘋狂輸出。

“讓我回憶一下你剛才編的是什麽來著?節目組的人排擠我?真要是排擠我,我腦子抽了才去救人嗎?再說了,你還真以為圈子裏的人都是小學生?就那麽喜歡拉幫結派排擠人?哦,我忘了,你大概也隻有小學生的思維水平,隻知道打架吵鬧過家家。”

“你還說什麽來著?我會報複?我是報複天氣不好還是山體太滑?是報複下雨天還是報複路上的石子?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有人在撞上電線杆之後會把電線杆鋸掉來報複吧?”

女人說了一大串話之後,把墨鏡戴了回去,居高臨下地對著眾人道:

“至於其他的,今天晚上剪輯好的節目應該就能播出了,你們好奇的話,自己去看不就得了。”

趁著這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功夫,餘姐快速護送岑眠進了房車,嘴裏還念叨著:“我的天呐,小祖宗,你怎麽就跟媒體正麵對上了?你這樣他們會怎麽寫你?”

“我不是跟媒體作對,我隻是和那一家臭名昭著的垃圾自媒體對上而已。”

餘姐還有點不理解,岑眠卻看著窗外那不自覺就把來自無底線八卦的記者給孤立起來的眾人,不由得微微一笑。

她可不是原主那種無腦輸出的人,之前之所以會單獨把這家媒體的人和其他人分割開來說,就是為了後麵好好罵他。

這樣其他媒體自然而然就有一種優越感——岑眠罵的並不是自己,而是那個說話很不講究的無良媒體。

這種優越感不但會讓他們自覺把自己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上,還會讓他們對這家無良媒體產生一種排斥,就像你被人誇,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那你自然就會和淤泥劃清界限。

而在這個劃清界限的過程中,他們也會自然而然的讓自己的行為顯得高尚一點——至少在岑眠麵前是會努力這樣做。

餘姐隱約間意識到了什麽,但還是不太清楚,直到看到了網上關於岑眠出院的報道。

對於她狂噴無良媒體的事情,幾乎所有其他媒體都選擇了站在岑眠這邊,非常道貌岸然地批評了作為同行的無良媒體。

在這樣的大環境裏,無底線八卦就顯得十分被動,發文痛斥岑眠的樣子也很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讓人覺得有點滑稽。

整體風向完全站在了岑眠這邊,一時間甚至還引發了一些人關於媒體現狀的討論。

“作為一個普通的路人,我早就看不慣這家媒體了,平時用的都是什麽題目啊,什麽某某某疑似出。軌,也不放實錘,張嘴就是編,真是惡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