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瞎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和他起衝突了,那隻是我做的綜藝效果而已!”王依依眼神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慌亂。
“你果然是做了什麽吧!”謝甄咬著牙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個傻子嗎?我真想不到除了你,誰還會用這麽幼稚的手段來害人!”
“什麽幼稚的手段?我根本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誰,誰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在晚上蹲在小樹林裏啊?”王依依語無倫次地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要誣陷我!”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王依依大一是底抬頭看去,就看見了一個長相俊朗的年輕男人正款步向自己走來。
那雙長腿在自己身前站定,王依依他來不及露出一抹害羞的表情,就聽見那人冷若冰霜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剛才說你不知道為什麽會有人蹲在小樹林裏?”
王依依愣了愣,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問題,不會給人抓到把柄,就坦然地點了點頭:“我本來就不知道啊,那些人是誰,警察還沒查出來呢,我怎麽會知道。”
“那也就是說,你知道關於短信的事情,”祁昀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男人禁欲的氣質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冷意:“短信的事是你做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在路上的時候,金秘書就已經把這幾個嘉賓都查了個遍,包括他們曾經被誰包。養過,曾經是怎樣上位的,或者是有過什麽樣的黑曆史。
王依依那點不為人知的喜好,就像是陰。溝裏的老鼠被暴露在了陽光下,根本無處遁形。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那天一直在房間裏待著,沒有出過門!”
王依依想起經紀人說的那句,他們沒有證據,心裏有底氣多了,梗著脖子喊:“你不要想試圖冤枉我!”
謝甄倒是認出了來人是誰,眼眸中微微閃爍著驚訝之色。
祁昀怎麽會來?
王依依試圖跟人家講理,可惜卻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是不需要聽什麽歪理的。
隻是看他想不想給人扣帽子而已。
祁昀大概對這次的事情有了一點兒數,就直接繞過兩人朝著病房走去。
他進病房的時候,岑眠已經因為不舒服又睡了過去,陳宵則靠在病**單手玩兒著手機。
這件事在網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幾乎全網都在熱議。
岑眠的國民度的確夠高,大家已經習慣了熱搜上有關於他的事情,現在一看是受傷,頓時就起了好奇心,不管是喜歡她的還是不喜歡她的,都湊進來看熱鬧。
粉絲們也都很擔心沒功夫去弄控評的事情,反而是催著公司和節目組給出一個說法。
節目組半個小時之前實在頂不住壓力,發了一條正在調查的聲明,也算是敲實了兩人受傷的事情。
岑眠和陳宵的粉絲第一次團結了起來,雖然這種團結裏還包含著一點水分,但也確實是第一次開始共同對敵。
【節目組不給一個明確的解釋嗎?那我知道了,就是你們監管不力,對吧?】
【要是因為意外或者是不可抗力,節目組早就把自己摘幹淨了,現在還沒查出來,一是說明節目組的能力不行,二是說明的確有一些實質安全隱患,我已經準備開始衝節目組的微博了。】
【我的媽呀,我也太心疼了,我們岑眠前段時間剛遭受了一場無妄之災,現在又趕上這種事情了,看節目組這意思傷得還挺嚴重的,天啊,該不會有什麽大事兒吧?】
【陳宵小可憐,平常都是不上綜藝的,好不容易上一次還攤上了這種事,也是夠倒黴的。】
【現在都清醒著是什麽意思?身體健不健全,有沒有重傷,做沒做手術?節目組用這些模棱兩可的話搬出來糊弄誰呢?】
【我倒是覺得這兩個人應該沒什麽大事兒,反而是我對事故原因比較好奇,而且兩個人一起受傷未免有點太奇怪了吧?總不可能是一起被打劫了吧23333】
【隻有我很在意他們被送去醫院的時間點嗎?那明明是晚上誒,難不成是兩個人晚上一起出去碰到了什麽事情?】
【樓上的你別說,我覺得有點好磕誒。】
……
陳宵看著還覺得稍微有點欣慰。
而他欣慰還沒過幾分鍾,就看著祁昀帶著一身低氣壓走了進來,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陳宵:……
祁昀盯著陳宵看了一會兒,沒說什麽話,轉頭就看向了正睡著的岑眠。
她稍微有一點失血,再加上頭暈,臉色就格外難看,祁昀默默攥緊了拳頭,冷聲道:“她還沒有醒嗎?”
醫院剛才明明傳來消息說人應該沒什麽大事了,為什麽還沒有醒?
“哦,她剛剛已經醒過了,現在一時又睡過去了,醫生說她傷到了頭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陳宵很貼心地解釋道:“祁總,你怎麽來了?”
“我手下的兩個藝人都在這個破綜藝裏麵出了事兒,我能不來看看嗎?”祁昀放輕了聲音,在一旁坐下:“你跟我詳細講一下事情經過吧。”
今天老板的氣場有點兒嚇人,但是平時陳宵也總能見到他這樣雷厲風行的樣子,很順其自然地把事情經過給他講了一遍。
“也就是說,你去的時候他們已經把岑眠打傷了。”祁昀目光更暗了一些:“然後他們還試圖下殺手?”
陳宵點了點頭。
“如果他們並不是衝著岑眠來的,那為什麽會下這麽狠的狠手?”祁昀動了動手指:“他們總不會是無緣無故在小樹林裏開會,被人撞見了就準備殺人滅口吧。”
陳宵也明白了這其中違和的地方。
“那您已經弄明白了發短信的事情?”
“那個姓王的嘉賓幹的,”祁昀冷笑了一聲:“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她會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
金秘書伏下身來,在男人耳邊輕聲道:“咱們的人已經去警察局那邊找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