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兆馬上出來了,”洪哥從化妝間裏跑出來解釋道:“他那邊兒抽到的角色有點麻煩……”

他抬頭看了岑眠一眼,頓時說不出話了:“你…咳,這套衣服,挺好看的……”

他發覺了自己的失態,收斂著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的話,但大家顯然都能明白他話裏未盡的意思。

另外一位姓陳的藝人笑著道:“我本來看到自己這套衣服的時候,覺得已經很華麗了,結果跟你們一比,好像有點寒酸啊。”

陳姓藝人銘牌上寫的是陳管家,穿的衣服也是白色襯衣配純黑燕尾服,顯得有些低調。

杜姓藝人的角色是這裏麵輩分最小的,銘牌上寫的是杜養子。

岑眠是岑夫人,至於祁昀,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導演組的優待,他名牌上寫的不是祁弟弟,而是祁先生。

岑眠看了一圈,大概就知道了大家的角色。

【弄了這麽長時間?原來藝人每次出綜藝都要這麽折騰啊?】

【我剛剛睡了一覺,回來看還沒換完衣服,直播等綜藝還真是挺磨人的。】

而許兆在萬眾期待中也紅著臉走了出來。

至於為什麽紅著臉,那就要提到他身上穿著的一身裙子了。

“許小姐?”管家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名牌:“這遊戲還可以反串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是抽簽,”洪哥摸了一把許兆的假發:“別說,小許女裝還挺好看的。”

【我以前覺得許兆沒什麽男子氣概,這次看是真的沒有男子氣概,不過這次媽媽可以了。】

【這好奶啊,是我最近喜歡的小奶狗了。】

【崽崽,媽媽不允許你穿成這樣啊!】

“那麽第一個環節大家先閱讀一下自己的劇本,我們半個小時後開始正式遊戲。”

在場的除了祁昀以外,要麽是專業演員,要麽是業餘演員,多多少少都要接觸一些演藝圈的事情,雖然也知道半個小時內把握好人物劇本,也勉強算得上是對他們的考驗之一。

當下就都開始研讀起來。

岑眠認真地讀了讀自己的背景故事。

這次事件死去的是她的丈夫——公爵先生,是被火燒死的,失火的地方是書房,不過火勢並不大,很快就被趕來的管家撲滅了。

【您的角色是公爵的夫人,您出身高貴,但和公爵沒有任何感情,你們的婚姻像是一灘死水,你因為一些原因想要殺害公爵,並付諸了行動,你采取的行動是放火。

請根據線索查出真凶是否是你,如果不是你,請找出真正的真凶。

外麵是人物故事及當天發生的事情簡介:】

十分鍾之後讀完了整個劇本的岑眠:……

書裏麵寫的都是個啥?

夫人和公爵麵和心不和?

還在公爵的城堡裏給自己養了一個小情人???

公爵還對自己的小情人有不正當的想法,意圖染指那個小天使???

因為,那個小情人小天使,自己心目中至純至美的存在,這個女的???

怪不得結婚這麽多年的一對夫妻卻沒有兒子,唯一的少爺是領養來的。

岑眠把有關自己的線索梳理好,猜測了各種情況,然後就開始分析其他人。

祁昀,公爵的弟弟,並沒有爵位在身,但如果公爵死了,且沒有直係親屬的話,將由他來繼承家產。

許兆,自己的小情人,出身不高,但是長相甜美很討人喜歡,性格比較乖巧。

少爺,被領養回來的孤兒,但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從小性子頑劣,不堪大用。

管家,具體身份不詳,隻知道在公爵家已經工作了十幾年,一直忠心耿耿。

這就是目前她所知的關於其他人的全部消息。

過了一會兒之後,所有人都閱讀完畢,就開始正式進入場景。

“每個人的個人信息簡單介紹一下,然後我們就可以進入現場搜證了。”洪哥率先開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名警察,受委托來調查公爵身亡的事情,在本次遊戲中,我將帶領你們盡可能找到真凶。”

大家依次進行了自我介紹,和岑眠所得知的信息差不多,自我介紹時是沒有提問權利的,大家敘述結束之後就到了自由活動時間。

岑眠最先去的就是祁昀的房間。

其實光看大家的身份,她就已經對殺人動機有了一個基本的猜測,但還需要一定的證據做支撐。

祁昀的房間比較簡單,隻有一些詩集證明他是一個比較愛看書的人,或許骨子裏還有一些浪漫情懷。

大概因為他們有爵位在身,也沒有參加什麽工作,所以在房間區域裏並沒有其他有意義的文件。

岑眠翻了很久,隻找到了一張他和公爵還有自己小時候的合影,大概證明三個人是從小就認識的。

下一個是許兆。

許兆的內容就比較豐富了。

他的房間裝扮很粉嫩,根據故事所說,這都是自己為他一點點操辦的,而在他的抽屜裏,也有兩個人之間的書信往來,寫的自然都是一些很曖昧的話。

除此之外,她還找到了一些很舊的首飾,以及一次一些小孩兒才會喜歡的東西,被小心地收納在盒子裏。

再有就是一些借條,大概證明她的經濟狀況不太好。

而最有意思的還是要屬管家的空間。

管家的房間雖然不大,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隻是有很多夾層,都藏的比較隱蔽。

裏麵有一張燒毀過的舊照片,上麵的衣服看起來似乎是公爵的服製,以及一張已經碎掉了的勳章。

看來管家的身份不太簡單……

時間差不多到了,搜證完畢的眾人都聚在了會議室,周圍架起攝像機,開始拍攝他們的討論過程。

“現在大家就展示證據,來詢問你想問的人吧。”

少爺是第一個站起來的:“我想請問,許小姐,為什麽你的房間裏會有一些曖昧的書信來往呢?落款還是夫人?”

許兆羞澀地看了岑眠一眼,似乎眼神裏都透著一種嬌羞:“我們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