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追問:“壞消息是什麽?”

“是恐怕你暫時都逃脫不了要跟我綁定的命運了,”男人微微躬身,向她做出邀請的動作:“害怕嗎?”

“害怕的應該是你,”岑眠微微抬了抬下巴,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我是娛樂圈的人,這種熱度對我而言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可你不一樣,花邊新聞對你來講可不是什麽好事兒。”

“再說了,就算真是鬧緋聞,咱們兩個還指不定誰吃虧呢,”岑眠上下打量著男人:“財經小報最喜歡的黃金單身漢,年紀輕輕就掌握著經濟命脈的男人,雖然我對這些說法一向是嗤之以鼻的,但顯然相比較而言是你吃虧了。”

祁昀手輕搭在她腰上,柔軟的觸感讓他心頭微微一跳,目光微微撇開:“是嗎?那就當你說的對吧。”

岑眠吵嘴吵贏了,露出了有點得意的小表情。

兩人邁出舞步,在大堂中轉悠著,角落裏捧著照相機的記者瘋狂按快門,唯恐錯過了一點點細節。

“真沒想到啊,半年前這個時候,岑眠還是天天被媒體發通稿黑來黑去的黑料女王,現在就變成全京都最受人羨慕的名媛了。”

“那還不是因為她找了個好東家?”另外一個記者跟著感歎道:“之前好多人黑她是為了黑而黑,現在的網友你也知道的,無非是上網宣泄情緒罷了,哪有幾個人真正了解她?”

“不過她確實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無論是性格方麵還是業務能力方麵都上升了一大截,”按著快門的記者輕聲道:“照這個趨勢下去,隻要不出意外,她遲早會成為娛樂圈女星的頂梁柱。”

這些照片飛快地被傳回了總部,相應的新聞稿也很快被發了出來。

記者們都不敢得罪祁昀,現在也就連帶著不敢得罪岑眠,說的話要多好聽有多好聽。

“岑眠現身祁氏晚宴,疑似戀情曝光?”

“晚宴顏值夫婦亮相,俊男美女養眼合照集錦”

“震驚!岑眠身穿天價高定出席晚宴,身旁男伴竟是他!”

點開進去都是一些組圖,除了晚宴的豪華背景以外,最顯眼的就是那一對璧人。

【屏保預定了。】

【這是什麽俊男美女!光是這個顏值組合就能讓我多吃兩碗飯!】

【之前是誰說岑眠再借著炒作攀高枝的?人家兩個明明就是你情我願!】

【你們就隻知道看臉了,反正這一對兒我是不祝福的。】

【人家神仙眷侶好好的,用得著你這種妖魔鬼怪祝福?我發現有些人還真的很喜歡把自己當回事兒。】

【我是岑眠粉絲,我終於可以大聲說話啦!我支持祁昀小哥哥!因為你的臉配得上我們眠眠!你們的cp我磕定了!】

【粉絲們清醒一點吧,你們還真以為跟這樣的富二代在一起能有什麽好結局?能談戀愛都是攀高枝了,想嫁進去就是天方夜譚!別以為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就能為所欲為了!】

【樓上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岑眠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用你家網線了?且不說她願不願意嫁,我倒沒覺得她配不上,光這張臉,這個基因,就直接虐殺99%的人了。】

【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以為岑眠天生就長這個樣子吧,整容門都沒聽說過嗎?】

【樓上是村裏剛通網嗎?岑眠沒整容是圈子裏麵公認的事情啊,麻煩好好做功課再來黑人吧,實在是太不專業了。】

這個話題輕飄飄地又上了熱搜,一時間幾乎全網都開始磕顏值夫婦的cp。

一場晚宴有驚無險的下來,值得慶幸的是,除了三嬸以外,沒有再遇到什麽親戚,岑眠就一直被祁昀拉著吃吃喝喝,有人湊上來就幫著擋擋槍,等準備離開的時候小肚子都吃圓了。

“你現在像懷了三個月的孩子,”祁昀有點嫌棄地看著女人微微鼓起的小腹:“吃飽了嗎?沒吃飽的話,附近有一家私房餐廳還挺好的。”

岑眠估摸了一下自己的胃口,非常嚴肅地對他道:“這算什麽,我剛墊了個肚子呢。”

祁昀:“……你吃的至少三盤甜點,還喝了兩三杯的果汁。”

“甜點不算飯,”岑眠一本正經道:“那隻是開胃小菜,不占肚子的。”

“你穿這身衣服不方便,還有點兒冷,我先帶你去造型室把衣服換了,”祁昀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自己帶衣服了嗎?”

岑眠搖了搖頭。

今天餘姐隻陪著她去做了造型,她拿著衣服也不方便,餘姐就幫她拿走了。

祁昀給金秘書打了個電話:“定一下維也納餐廳,然後送兩套舒服一點的休閑女裝到造型室,岑眠的尺碼。”

金秘書對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飛快地按照老板的吩咐去辦事了。

祁昀兩個人一邊坐車去往造型室,一邊在路上商量劇本的事。

“曲惜導演那邊已經給了消息,讓你後天去他工作室麵試,”祁昀手指摩挲著自己的手表腕帶:“他的電影角色不公開試鏡,但是會自己留一個底,用來後續調整人設,就我所知,這部電影女主還沒有確定,不過白妗也受到了試鏡的邀請。”

岑眠聽到有熟人自然是挺高興的,很快又被澆了一盆涼水:“別高興的太早,白妗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演技派,你現在的水平能不能經得起大熒幕的考驗還不好說。”

岑眠自己心裏也清楚這一點:“我最近有特意去看一些刑偵片,試著帶入犯罪的角色,目前沒有出現什麽問題,等拿到劇本之後,我會盡快熟悉的,我會盡力,你放心。”

祁昀知道她心裏有數,也就不再多說,轉而換了一個話題:“警察局那邊給出了一點調查結果,你想聽嗎?”

岑眠:“是什麽?和我有關係嗎?”

“和我們預料的一樣,跟你沒什麽太大關係,警局那邊已經問不出更多了,隻知道那群黑衣人似乎是被雇傭著請來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