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車已經開到了店麵門口,這是京都一處有名的文藝區,常年駐紮著各種藝術品以及藝術家,同時也是旅遊觀光的景點之一,在這裏有一些大的會展中心,會不定時地舉辦一些名畫家的畫展,還有的就是像祁薰開的這種小店麵,作為私人畫展的用途。
“地理位置不錯,”岑眠下車之後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從大會展中心出來,應該第一個就要路過這條街吧?”
“對,這處房產是爸爸特意幫我找的,”祁薰一下車就有店員迎了上來:“祁家在這片兒沒怎麽投資過,你知道的,我們家老一輩在藝術方麵都沒什麽造詣,隻有三嬸是做園林設計的,也還算勉強沾邊兒。”
一走進畫廊,迎麵而來的就是新鮮到濃烈的色彩。
岑眠先是簡單地轉了一圈,然後問道:“這就是畫展上要展出的作品嗎?”
“對,還有一些沒拆封,待會兒會擺上去,”祁薰站在她身邊問道:“怎麽樣?有什麽感受?”
“很有衝擊力的畫作,”岑眠眼裏閃爍著細碎的光亮:“這些畫作大體上可以分為兩種畫風,一種是色彩極度濃豔,畫風偏抽象,可以在第一時間抓住人的眼球,而細節做的也很到位,再看上去也不會讓人有審美疲勞的擔憂,另外一種則是注重感情的描繪,在畫作中采用了大量的寫實,但同時又不失寫意。”
“你倒還真挺懂行的,”祁薰誇她:“那你覺得這是兩個人畫的嗎?”
岑眠搖頭:“這應該是一個人的作品,雖然風格迥異,但是從筆觸上和色彩運用上來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想這應該都是你畫出來的吧。”
祁薰愉悅地笑出了聲:“是啊,你眼力真不錯,之前我也帶人來看過,他們都覺得這是兩個人的畫作。”
“的確是挺有欺騙性的,”岑眠衝她笑了笑:“那我就先去旁邊等著,畫展正式開始了再進來。”
“我和你一起,這邊交給店員就好了,”祁薰親熱地挽起了她的手:“哦對了,你的微博是哪一個?我關注一下。”
祁薰在國內雖然不是很有名,但是在國外還是小有名氣的,很多國外的社交軟件上也有不少的粉絲,她網-上的粉絲對他的事業發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廣作用,所以回國之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注冊一個本土的社交軟件,然後開始擴大交際圈。
岑眠拿出手機和她互關,並不知道這件事短暫的引起了粉絲圈的一陣小鬧騰。
更有粉絲直接發了微博。
“@我每天在爬牆頭:一覺醒來打開手機差點眼睛瞎了,我的兩個女神為什麽互相關注了?明明應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區域,我次元壁破了?【圖片】”
“岑眠我認識,另外一個人是誰呀?”
“好像是一名畫家,在國外小有名氣,之前好像還得了一個什麽青年藝術家的獎,本人長得巨好看,ins和推特上超多粉絲的。”
“發現老婆關注別人之後,我來翻了一下那個人的微博,發現居然是內娛的明星?還是個很好看的小姐姐?這是什麽奇妙的聯係?”
“我大膽猜測一下,這兩個人是不是互相看對眼,準備出櫃了?”
“樓上的姐妹也太敢猜了吧,我估計可能是現實中的朋友吧,畢竟這位國外剛回來的藝術家小姐姐也不知道三次元是什麽身份。”
祁薰的馬甲一直捂得很好,粉絲們隻能通過她的個人動態,察覺到她的家世不錯,但是卻完全想不到她是祁家人。
粉絲們熱鬧了一陣之後也就算了,然而剛好有個岑眠的粉絲看到了微博,她又恰好關注了祁薰,又恰恰好好今天準備來看祁薰的畫展。
在這巧合之下,她成功在附近的咖啡店窗子裏看到了兩個正相談甚歡的女人。
岑眠今天算是喬裝打扮過,她戴了一副沒有鏡片的眼鏡,又配備了鴨舌帽,畫的也是非常淡的淡妝,如果不是很熟悉她的人,不仔細打量的話肯定是認不出來的。
可祁薰卻一直是打扮的比較美豔,化的妝也都是偏歐美風,所以很容易吸引到別人的視線,這位粉絲就是這麽發現這兩個人的。
在看到自己喜歡的畫家之後,她下意識的就開始打量祁薰對麵的人這一打量就心裏一跳:這不就是剛剛跟人微博互關的岑眠嗎?
小粉絲先是傻站了一會,然後才開始掏出手機,對著窗戶一陣狂拍。
岑眠對鏡頭很敏感,感到有人在拍照時,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然後稍稍瞪圓了眼睛,剛好被按著快門的粉絲收進了框裏。
小粉絲被看見了,目光揣揣地看她,看起來有點害怕。
岑眠失笑,起身走出咖啡廳,把她拉到旁邊:“你是我的粉絲嗎?”
“嗯嗯,”小粉絲激動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我我我,我是你的粉絲,也是薰薰的粉絲,我就是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沒忍住,拍了幾張照片……”
小粉絲也知道很多明星私下裏是不喜歡人拍的,大概是怕她生氣,拿出手機道:“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以把照片刪掉的。”
“沒關係,你自己存著吧,如果可以的話,等畫展結束再發可以嗎?”岑眠知道這些粉絲的行為很難掌控,就想和她談談交換條件:“不然我怕是在外麵待不了多久了。”
小粉絲本來以為照片保不住了,沒想到偶像隻是提出一個這麽小小的要求,立刻就答應了下來:“你放心,我肯定在畫展結束之後再發!絕對不會讓其他的人打擾你的!”
岑眠見這個小粉絲這麽乖巧,也鬆了口氣,作為補償,主動詢問道:“要合影嗎?還是簽名?”
小粉絲眼睛一亮,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那那那,可以都要嗎?”
五分鍾之後,岑眠回到咖啡廳坐下,祁薰笑道:“是粉絲?”
岑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