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聽的差不多膩歪了,現在倒是更想好好安靜的待一會兒。

克羅斯再能言善道,也聊不動一個不想聽他說話的人,於是他也很快識趣地閉上了嘴,隻在經過一些標誌性地點的時候才出言介紹。

等車開到了他們居住的酒店,已經是傍晚了,岑眠在飛機上隻是隨便吃了一口,現在已經有點餓了,迫不及待想好好吃一頓熱乎飯菜。

克羅斯也開了口:“作為F國人,這第一頓飯就讓我盡盡地主之宜吧,不知道兩位喜不喜歡F國的傳統美食,我帶你們去探探店怎麽樣?”

F國的傳統美食……岑眠想了想就覺得沒什麽食欲。

“不必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就不打擾了,下次有機會再說吧,”祁昀直接微笑著拒絕了:“請幫我轉告麗娜小姐,很感謝她派你來接待我們,你真的非常熱情,不過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可能沒空再見你了,等到要合作的時候,我們自然會再見麵的。”

克羅斯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麽幹脆利落的拒絕,後麵的安排一下子就都沒了用,不由得有點惋惜地看向岑眠:“其實我還特意為岑眠小姐準備了燭光晚餐和煙花,你不能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岑眠一聽到這兩個東西就覺得有點膩歪:“不了不了,天氣挺冷的,再說煙花也容易造成空氣汙染,為了你們這兒的空氣質量考慮,還是別放了。”

想搞一把浪漫的克羅斯:……

祁昀嘴角也勾了勾:“那我們就先上去了,回頭見。”

兩個人在克羅斯不甘心的目光中並肩走進了酒店,身後跟著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的金秘書和餘姐。

“咱們到底要吃什麽呀?”岑眠等看不見克洛斯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已經讓人買好食材了嗎?”

“坐了這麽長時間的飛機,你難道不想好好休息一下嗎?這頓飯不用你做,我請了餐廳的廚師來,讓他給我們做第一頓飯,放心吧,是地道的中國廚師。”

岑眠忍不住感歎了一聲,有錢真好。

他們進門的時候,廚師剛好在炒最後一道菜,熱氣騰騰的香氣布滿了整間屋子,岑眠深吸了一口氣,躺在沙發上幸福地打了個滾兒。

“小祖宗,你也稍微注意點形象吧,”餘姐被她這個樣子給氣死了:“別以為是在國外就沒有人偷拍你,你來F國的事情不知道多少狗仔盯著呢,萬一被拍到什麽,你就等著哭吧。”

“什麽叫萬一被拍到什麽?他們難道千裏迢迢追到國外來,就是為了拍一張我在沙發上打滾的不雅照?”岑眠撇撇嘴:“放心吧,餘姐,他們沒這麽無聊的。”

F國的時裝秀確實有很多媒體都在關注,但大多數都是正經的娛樂圈時尚傳媒,而不是那些不入流的小娛記。

“沒事的,在國外被拍的幾率很小,而且我選的這家酒店的安保也不錯,對麵也沒有相同高度的建築,想偷拍還是有一定難度的,”祁昀倒是不怎麽在意:“先吃飯吧,吃完飯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咱們要安排一下最近的日程。”

幾人吃了一頓美美的晚餐,岑眠就跑回了自己的套房去,好好泡了個澡,然後稍微休息了一下,才去了祁昀的房間討論時裝秀日程的事情。

“已經確定的日程安排有兩個,一個是最火的是時裝秀紅毯,這個也會有不少華國明星參加,咖位都挺高的,以你的咖位應該排不到前麵,不過我為你準備的禮服很亮眼,應該不愁博不到一個版麵,”祁昀接過金秘書遞來的日程表:“後麵還有一個時裝走秀,你要去參與一下,是斐曼自家的T台,你不是專業模特,所以隻需要走一套就可以了,我們有專業的明星隊,大多數都是靠臉撐一下場麵,你也不用擔心比不過那些專業模特。”

“正經的日程也就差不多這樣,商業時裝秀那邊你要去露個麵,剩下的就是時尚圈裏的一些交際,具體的時間還沒定,不過大概就是這幾天的晚上,”祁昀數了一下正經的場合:“現在帶來的那幾套衣服應該還夠穿,還有幾套已經在快遞來的路上了。”

幾個人剛差不多商量好日程的事情,麗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次麗娜很聰明地沒有把電話打到岑眠這兒,而是直接打給了祁昀。

“我在公司的事情太多了,又要忙著審稿子,又要忙著安排走秀的彩排,沒有時間親自去接人,祁總不會怪我吧?”麗娜語氣裏帶著調侃的笑意:“我聽說今天克羅斯去接人的時候,祁總好像不太高興?克羅斯確實是話有點多,我會教訓他的。”

祁昀扯了扯嘴角:“貴公司的員工太熱情,我還以為他是想跳槽來我這,隻可惜我們這不太缺人,所以也就沒有太接受到他的熱情,請幫我轉告克羅斯先生,他推薦的那幾家餐館,我會考慮去嚐嚐看的,麗娜小姐打電話來,應該不是隻有這麽點事情要跟我說吧?”

“那我就不跟祁總繞彎子了,”麗娜把玩著手上閃閃發光的紅寶石戒指:“我這兒有一個走秀,是今年的壓軸場,想邀請岑眠小姐過來走一次,不知道你肯不肯放人。”

“隻要麗娜小姐接受我們公司提出來的條件,在走秀台上好好把岑眠的斐曼代言人身份說出來,我當然是不介意的。”

麗娜咬了咬牙,語氣有點幽怨:“祁總也別開玩笑了,你知道這不合適,斐曼的名字出現在我們T台上可不太好。”

“那就沒得聊了,”祁昀氣定神閑地道:“剛好岑眠這一段時間的日程安排的很滿,說不定也倒不出空閑時間。”

麗娜簡直要被這個男人給氣笑了:“不過我想到了另外一個解決方式,岑眠可以戴著麵具上。”

“戴著麵具上?她又不是見不得人,”祁昀冷哼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麗娜小姐之所以這麽長時間都在糾纏不清,不就是因為相中了岑眠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