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一個囚犯是真正因為死刑執行而亡的,”王哥一拍巴掌:“這裏麵絕對有什麽貓膩!”
“這份實驗報告隻是針對一份血樣,沒有說是誰的血,我覺得咱們接下來可以找找這份資料相關的那個人,能被送到獄長辦公室來的檢驗報告應該是有特殊含義的。”
就在大家忙碌的翻找證據的時候,頭頂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保衛處懷疑有不明身份的人員潛入了監獄,請看守們加強警戒,尤其是保護好懲罰室!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再重複一遍,保衛處懷疑……”
大家被嚇得一激靈,互相對視了一眼,王哥率先開口道:“這話的意思是我們被發現了嗎?”
“應該還沒有被發現,說隻是懷疑,”白妗道:“如果真的發現了我們,早就來抓人了吧。”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通告裏麵應該提到了一個屋子的名字叫懲罰室,”岑眠開口道:“這個地方會不會有什麽特殊?不然不會讓人特意保護起來。”
“這種有名有姓的地點,一般都會是和主線任務有關的,”陳宵也讚同岑眠的看法:“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一份地圖,然後看看懲罰室在哪,想辦法溜進去。”
陳毅也讚同這種說法:“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獄長辦公室沒有找到地圖,咱們去外麵看看,一般的建築物都會在屋走廊裏麵標注安全出口的路線,說不定我們能從哪裏找到一些線索。”
“那咱們得拐去另外一個走廊,這個走廊是有看守者的,”白妗探出腦袋,小心地往外看了看:“這段距離比剛才的短,咱們可以一個個跑過去。”
幾人商量好了之後,就一門心思朝著目的地跑了過去,很快就安全到達了另外一個拐角處的走廊。
“那裏有一個樓梯,但是樓梯的門是鎖住的,”許兆指了指旁邊鎖著鐵門的樓梯:“我猜咱們得找到這個鐵門的鑰匙。”
“這裏的確有一份比較簡單的地圖,不過隻有咱們這一測完,沒有死刑那邊,”王哥有點發愁:“下一步應該怎麽做?”
“找到懲罰室了,這個字體也太小了吧,”白妗嘟囔道:“看位置應該是在這條走廊的盡頭……”
就在眾人聚在一塊的時候,突然從樓梯處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動作都快一點,上麵讓咱們嚴加看守懲罰室,這一層都要派人好好看住了!”
那些人一邊發號施令一邊在樓梯上走著,速度並不快,卻讓走廊上的眾人感到頭皮發麻。
白妗急得小臉通紅:“這怎麽辦啊?咱們是不是得藏起來?”
“我知道旁邊有幾個雜物間,但是都很小,咱們隻能在裏麵擠一擠,”祁昀指了指懲罰室的另一側:“先去那邊看看吧,不行的話再另想辦法。”
不得不說節目組對待這期嘉賓還是很仁慈的,因為加入了NPC,使事件具有了極大的不確定性,所以樓下那些人上樓的速度大概是兩秒鍾一級,盡可能地放慢了,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找到了!”陳毅跑在最前麵,身後跟著白妗,“快,女士優先,你先進去。”
“這裏麵太小了,最多能站兩個人!”白妗一進去就緊張地喊出了聲:“可是這邊隻有兩個雜物間!”
祁昀並不知道具體的數量分布,聞言第一時間拉住岑眠,衝到了另外一間雜物間門口:“咱們先進這個!”
許兆頓時投來了懷疑的目光,還不等他問出口,祁昀就立刻給出了一個無比合理的解釋:“按照這個局麵,是肯定有人會被抓起來的,我的身份是看守者,如果被發現和你們湊在一起的話,肯定會被發現是同夥,那樣我的身份卡就沒辦法用了,所以我必須藏起來。”
“至於為什麽選岑眠一起,”他語氣微頓,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了一圈,著重看了一眼陳宵和許兆:“在你們中我唯一一個認識的人就是她,其他人我都信不過。”
岑眠被推進雜物間的時候還有點發愣,等反應過來時,門就已經被緊緊關上了。
雜物間的頂上放著一個小攝像頭,顯然是知道嘉賓們會躲在這裏麵,隻是雜物間裏沒有光,攝像頭也隻能照出一個模糊的影子來。
祁昀掃了攝像頭一眼,不動聲色地朝著岑眠靠了靠。
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響起:“害怕嗎?”
岑眠其實是有點緊張的,不過倒不是因為那些看守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隻不過是個遊戲,雖然在做遊戲時,人難免會有不自主的緊張感,但在關鍵時刻,她還不至於因為這點緊張感而變得慌亂。
真正讓她感到不自在的其實是祁昀的存在。
兩個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盡到彼此的呼吸都可以被精準的感知到,氣息逐漸交融,整個雜物間的氣溫似乎都在緩慢的升高,讓人忍不住麵紅耳赤。
岑眠縮了縮脖子,不敢抬頭去看祁昀的臉。
外麵傳來了爭執的聲音:“你們幾個是什麽人?!都抓起來!關到懲罰室裏去!”
“我不去懲罰室!”王哥誇張地喊著:“你們的懲罰室裏有髒東西!”
“不可能!懲罰室裏隻有能讓你們受到懲罰的東西!”這似乎是NPC裏的頭目說的話:“都別狡辯了!通通都關起來!派兩個人輪番看守!”
外麵傳來門開啟和關合的聲音,那幾個人還在掙紮著,希望能找到逃掉的辦法,岑眠和祁昀被關在雜物間裏的時間也就跟著延長了。
岑眠低著頭,感覺自己的臉已經完全燒起來了。
而祁昀也並不好受。
雜物間實在太狹小了,裏麵還堆了一點雜物,兩個人幾乎是緊緊貼在一起,稍微動一下就能觸碰到對方。
祁昀把手撐在對麵的牆壁上,本意是想讓自己的身體控製著盡量往後,卻給岑眠造成了更嚴重的逼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