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裏女孩哭的梨花帶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私生,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粉絲,我當時是因為擔心眠眠,才去休息室看一眼的,結果沒想到她很生氣……我不會去找警察的,我畢竟也粉過她,可是現在我覺得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就是挺傷心的……請不要再來我的私信罵我了,我真的沒有惡意。”
這條視頻一出來,就有不少的人站在了薛淼這一邊。
“這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呀,唉,岑眠這個人真是的,我從很久以前就覺得她脾氣不好,說不定以後會鬧出很大的事情來,沒想到就真的應驗了!”
“這已經不是偶像失格的問題了,這是做人有問題啊,隨隨便便打人,還把人家打成這個樣子,小姑娘年紀這麽小,落了疤怎麽辦?”
“這是幸虧沒有傷到臉,要是傷到臉了,那是多少錢都彌補不了的!小姑娘還這麽善良,還說不報警,要我說還是要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
“這種明星居然還有人粉?真是長了見識!”
“抵製電影暗夜!抵製明星岑眠!拒絕汙點藝人!”
……
岑眠這幾天本來拍攝強度就大,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全劇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淡淡的同情。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劇組的人心裏都清楚,那天粉絲來探班的時候,岑眠根本一點推脫都沒有,直接就去見了粉絲,又怎麽可能鬧出因為不想見粉絲而傷害人的事情呢?
然而無論劇組的人員和探班過的粉絲們怎麽在網上澄清解釋,都會被說成是洗地的,公司那邊也查到了不對勁,一查,果然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祁昀直接就發火了,勒令公關部立刻想出解決辦法,同時也要找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
岑眠倒是沒有多在意,畢竟她總是在經曆這樣的事,從那個瘋女人割傷自己之後,她就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了,但是沒想到那邊動作會這麽快。
“我們查了一下這個人,隻能查出來她曾經是夏湘的粉絲,可實際上她這個人本身跟你沒有任何的恩怨關係……”餘姐忍不住搖頭歎息:“我真是想不明白,明明隻是一個偶像而已,為什麽能讓她變得這麽瘋魔?”
岑眠笑了一聲:“我倒是能理解。”
畢竟夏湘可是原女主,身上有非常吸引人的光環,在原著中描寫的就是人見人愛,每個人都對她很有好感。
這畢竟是一個有作者參與的世界,離譜成什麽樣兒岑眠都覺得可以接受。
“這可怎麽辦,粉絲那邊已經在盡力澄清了,真是你粉絲的人,肯定不會懷疑你的,畢竟在這件事爆出來之前,後援會那邊就已經給出了去探班的預告和錄像,但是路人們都不太長腦子,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餘姐也有些發愁:“公司那邊傳來的消息是對麵的人動手挺聰明的,隻買了一些公共營銷號的推廣,而且是一個陌生的小號,查了一下那個小號的IP地址,也沒有什麽收獲。”
“咱們這邊隻要發聲明就好了,信不信自然交給網友自己評論,”岑眠淡淡的道:“如果她再鬧的話,那我就要不客氣了。”
餘姐疑惑:“你想怎麽不客氣?”
岑眠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而接下來的幾天,輿論越來越火熱,薛淼大概是賣慘,獲得了很多的關注度,有點得意忘形了,就可著勁的踩岑眠,以此來博關注度。
其中當然不乏一些潑髒水的行為。
“其實我覺得岑眠打我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她在化妝間給包養她的老板打電話被我聽到了,但實際上我並沒有聽清那人是誰。”
底下評論很熱烈:
“原來真的有人包養了岑眠嗎?我就說她長得這麽漂亮,肯定會有一些大人物看上他她,怎麽可能從出道到現在幹幹淨淨的?”
“娛樂圈這麽髒的地方,哪有幹淨的人?”
“她被包養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不過博主被打倒是也不冤枉,誰讓你聽到了秘密呢?”
“原來岑眠真的有這種事兒,虧我前一段時間還對她印象挺好。”
“長得好看有什麽用?人品不行啊!粉絲們都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
岑眠的粉絲怎麽可能任由薛淼造謠,私信和評論從來都沒停過,然而薛淼卻把他們的評論都刪掉了,隻留下了那些罵岑眠的。
薛淼正得意著,就看見岑眠發了一條微博。
“@岑眠:最近拍戲很忙,微博上的一些風聲我也都了解,說一句清者自清也怪沒意思的,不如就交給真正的專業人士來判斷吧@x市公安局。”
“握草?這是什麽意思?報警了?”
“這麽剛?真的假的?”
“我點進她艾特的那個號碼看了,是官方認證的微博號沒有錯。”
“不可能,我不相信,她報警不等於自投羅網?”
然而@x市公安局很快就給出了回應。
“@x市公安局:已經接到報警,事件經過正在調查中。”
“臥槽臥槽臥槽,居然是真的!”
“她怎麽敢報警呢?不是她打的人嗎?惡人先告狀?”
“這瓜可有意思了,受害者沒報警,施害人卻報警了……怎麽總感覺有點內情呢?”
薛淼也沒想到岑眠會來這麽一下,立刻就慌了神。
這件事有警方插手,就變得性質完全不同了。
警方也來到了劇組,導演知道了岑眠這些日子遭受的事情,大開方便之門,隨便警方去找誰問話。
而在這個時候,化妝師終於站了出來。
“眠眠,對不起啊,”化妝師有點愧疚:“其實你們吵架的時候,我就在小倉庫裏,而且還正巧錄下了證據,但是後來有人好像知道了我在化妝間的事情,威脅我不能把這件事說出來,不然就開除我。”
岑眠也沒想到居然還有證據被錄了下來,她倒是很能理解化妝師——她最後還是選擇了站出來,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