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爆出來的時候,不管美瑞最終的處理結果是怎麽樣,輿論已經造成了,美瑞在大眾心中就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被接受的廠商。

大家用護膚品,為的都是自己的臉,可現在這個產品不但不能美白,還要毀容,怎麽可能再花錢買呢?

這幾樣事情加在一起,吳筱也跟著被罵了,甚至有家很有影響力的公眾媒體詳細報道了這件事,並且隱晦地表示現在的明星和美妝博主為了賺錢,接一些不良代言,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

這樣一來路人和粉絲們更是理直氣壯地鬧到了電視劇官博下麵。

“這種為了錢什麽都肯做的藝人,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德行有虧了,如果不讓她早點下班,我就要抵製這部電視劇了。”

“不想再看到貴妃這個角色了,演的又不好,藝人又有問題,希望快點領盒飯。”

“以前看吳筱的電視劇,想讓角色領盒飯的原因隻會是她演的太好了,可現在我竟然會因為她演的不好,而不希望在看到這個角色……老一輩的演員居然也這麽不敬業了,感覺有點難受。”

“敬不敬業和新老演員沒有關係,老演員不一定敬業,新演員也不一定就沒有優秀的,這部電視劇的女主角不就很不錯嗎?”

在這種輿論趨勢下,剪輯組迅速調整了戲份比重,本來會一直活到最後麵的貴妃早早就下線了,吳筱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砸了兩套化妝品。

可她再惱怒也沒有用,現在網上的輿論完全是偏向岑眠的,隻有一些忠實粉絲還在為吳筱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最近眷顧岑眠,這邊劇集正火熱播放著,國外又突然傳來了一條消息。

“@藝術速遞:旅行攝影藝術家貝德近日出了一本新的旅行遊記,其中除了風景秀麗的景色以外,還第一次出現了人物攝像,這本旅行遊記剛剛麵世,就引起了廣泛關注,最近獲得了奇特裏杯最佳攝影獎,大師級攝影師歐雷發言稱這些人物攝影給了他很大的靈感,目前這本旅行遊記已經入選了暢銷書籍榜前三名,電子版銷售額破三千萬,是近年來旅行遊記中難得的出彩範本。”

這本來隻是一條非常簡短的關於國外藝術時事的一條轉載新聞,但當有路人點進去之後,突然發現其中的一張圖片人物有點眼熟。

“……等等,這該不會是岑眠吧???”

“握草握草握草,我還以為樓上那個在騙人,結果點進去一看竟然真的是啊!”

“什麽鬼?我的牆頭是怎麽和藝術旅行遊記扯上關係的??”

粉絲們得到消息之後蜂擁而來,其中有手腳利落的,立刻就去外網買了一本旅行遊記的電子版,翻看過程中果然發現了身穿別樣服飾的岑眠。

“驚了……攝影師拍了我家眠眠,然後還用這本旅行遊記得了獎??”

“@岑眠工作室,幹嘛呢?這麽好的事情還不出來宣傳?”

岑眠得到這個消息之前,也剛好收到了貝德發來的消息。

“貝德:美麗的岑小姐,很高興能再次和您取得聯係,還記得我在島上為您拍攝的那些照片嗎?這些照片已經獲了獎,如果我的旅行遊記隻有簡單的風景照的話,肯定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績,是您給了我拍攝人物的靈感,我自己還私藏了一本,隻為您拍攝的照片集,底片已經發給您了,如果您想要出版的話,我也可以幫您聯係。”

“岑眠:出版?這是你的作品,出版應該由你來完成吧?”

“貝德:拍攝您雖然是經過了您的同意,但我的旅行遊記售賣出去的利潤並沒有分給您,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把這本無償送給你,並且交給你來處置最好。”

岑眠點開他發來的那些底片,細細查看了起來。

其中大多數都是岑眠的單人照,剩下的則是岑眠和祁昀兩個人的合照。

由於照片都是抓拍,很多局麵下,兩個人的身影都是模糊的,隻能看到窈窕的身姿和背景圖搭配起來產生的美妙效果。

岑眠越看越喜歡,幹脆就準備自己收藏了:“你拍攝的真的非常好看!這本我不會出版的,謝謝你的心意。”

“貝德:這是我的榮幸,如果以後您還願意拍攝人像的話,我非常樂意為你服務。”

這本遊記傳入國內之後,粉絲也興高采烈地購買,最終銷量非常喜人,貝德為了表示感謝,把收入的十分之一也打了過來,作為岑眠當模特的分紅。

至於吳筱,經曆了一波網友的攻擊之後,許久都沒有鬧事。

岑眠本以為吳筱經此一事之後,大概就會學乖不再找事了。

然而吳筱顯然比她想象的還要蠢。

她竟然想從餘姐身上下手。

吳筱這次不再找岑眠麻煩,而是盯上了餘姐,企圖從她的辦公室找到一些關於岑眠的私密資料。

餘姐那天剛好在辦公室加班,結果突然有人推門而入,手裏還拿著開鎖的東西,見到餘姐之後轉身就跑,餘姐沒有貿然追上去,而是立刻打電話叫來了保安。

祁昀沒想到公司裏麵會出現這種事情,立刻下令徹查,然後就順藤摸瓜查到了吳筱身上。

“我本想著她能收斂一番,誰知道她這麽不知悔改。”岑眠看著手裏的東西,目光變得深沉。

從一開始她就真的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被她搞成這個樣子,甚至是大打出手也要毀了自己。

事到如今,是她自己一步一步淪陷進來,也怪不到誰的身上來。

隻能說是她作繭自縛!

“這件事情我來幫你處理。”祁昀看到了岑眠臉上的情緒,緩緩開口說道。

岑眠抬頭對上了祁昀深邃的雙眸,透過那一雙眼睛,岑眠看到了祁昀對自己的愛護。

岑眠嘴角帶笑,搖搖頭。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我不是養在溫室裏的花兒,什麽大風大浪我沒有見識過得。”岑眠莞爾一笑,眼眸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