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看到溫澤爾朝著自己走過來的那一刻,她很清楚,這人是想要做什麽。
遇見好看的女人,溫澤爾始終都是保持著一種想要接近玩弄的心態,輕浮的笑意浮現在臉上,這讓他俊俏的臉上又添了幾分英氣。
論哪個顏控都覺得是**的氣息。
岑眠低頭繼續看著自己的劇本,對溫澤爾的到來絲毫不放在心上。
“岑眠小姐,初次合作,要是有什麽需求盡管跟我說。”溫澤爾一臉的紳士笑,看著倒是陽光。
“好的,謝謝。”
岑眠吐出了四個字,就沒有別的話了。
溫澤爾聽到岑眠的聲音之後,頓時一下子就來了興趣,這麽高冷的女人,自己還從來沒見過。
人長得不錯,聲音也是讓自己聽著更加有挑戰性,溫澤爾是終於忍不住要對岑眠出手了。
他也算是了解過一些,岑眠究竟是什麽性格,在這裏明眼就看得出來。
“岑眠小姐,我看你對著劇本一直在研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不懂的地方。”溫澤爾依舊是包著試試得心態攻略岑眠。
“不了,我更喜歡自己研究。”岑眠冷聲回絕。
這種情況,岑眠見多了,也不算陌生,倒是溫澤爾是鍥而不舍,恨不得有機會就要跟自己搭話。
溫澤爾看著岑眠不吃自己這一套,忽然間是想到了什麽,立馬問道:“小姐,你是不是有對象了?”
對自己這麽無動於衷,隻有這種可能。
“這是我的私事。”岑眠冷聲回應。
溫澤爾攻略許久都不見岑眠的態度有所好轉,先暫且回去想想辦法,指不定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大,還不夠吸引住岑眠。
顯然這已經是自己所想到的事情了,但岑眠卻是避而不答,溫澤爾的心裏麵有了一陣的打算。
既然還沒有,那自己更加要努力攻略,讓岑眠對自己有感情!
盡管這麽想得,晚間溫澤爾以團隊的名義請大家吃飯,甚至小演員都邀請。
羅俏聽到這件事情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找來了岑眠,臉上的八卦心是一點都掩蓋不住了。
“那家夥是什麽意思啊?覺得你好泡?”羅俏說著,神情都是無比的嫌棄。
她可是一點都沒有記錯,溫澤爾的現任女友就已經有好幾個了,還是現在這個時候選擇過來找岑眠,膽子可不是一般大。
“跟我沒關係,隻是徒勞而已。”岑眠冷聲說道,“晚上的飯局,我就不去了。”
去了也是給自己找麻煩,還不如在酒店裏麵多花點時間研究劇本,或者跟祁昀說說話也好。
“行,那我就去看看。”羅俏說著,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的期待。
溫澤爾要是看不到岑眠的到來,怕是也要轟炸岑眠的消息吧?
等到羅俏離開之後,岑眠獨自一個人去找了酒店的晚飯,回來洗漱一番後,就看到了自己的手機響了。
是祁昀的電話。
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祁昀的聲音。
“怎麽這麽久才接?有什麽事情耽誤了?”祁昀問道。
之前跟岑眠約定,到了一個時間點,兩個人都會互通一會電話。
岑眠坐在椅子上,吃著水果,說道:“被一個混蛋纏上了,煩著呢。”
她倒沒有什麽隱瞞,一五一十地說。
祁昀得知之後,臉色瞬間驟變,盡管語氣上緩和,但手中的筆逐漸被手掰彎。
“眠眠是什麽樣子的人,我可比誰都清楚,魅力無盡,誰見了都喜歡。”
聽著祁昀這一番話,岑眠倒是沒有半點的意外,隻是眼神略有些詫異。
這要是之前怕是都已經跟自己哭死,自己有了新歡。
可現在格外的淡定,讓岑眠都覺得很是詫異,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你沒有吃錯藥吧?”岑眠連忙問道,都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怎麽會呢?我還是挺正常的。”祁昀說道。
辦公室裏麵,助理看著自己家老板都快把筆給掰斷了,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氣。
這也叫正常?
這怕是恨不得把那人給打一頓吧?
助理現在是自己都不敢大喘氣,生怕自己倒黴得會是自己,那樣子真不值得。
因為羅俏的出現,自己跟岑眠相處的時間,倒是越來越少了,他還正愁著沒地方發泄。
這頭直接送上來一個人,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一個花花公子而已,你也沒有必要生氣。”岑眠此刻都能夠猜得到祁昀的表情和心理是什麽想法。
“影響你的名聲。”祁昀說道。
岑眠搖搖頭,“我倒是不至於,另一個人可不是這麽想了。”
國外的演員,隻要做的不過分,名聲什麽都是浮雲。
跟國內是無法相比,國內的看中的更是一個人的積極一麵,不能帶來負麵影響。
“你好好地,別被他盯上了。我這邊處理一下。”祁昀的語氣極其的平淡,眼神犀利。
岑眠點頭應下,倒是沒有太多的話。
酒席。
溫澤爾掃**了一圈子,都沒有看到了岑眠的影子,自己明明是找人給岑眠傳話,說是已經答應下來。
現在倒是一點影子都沒有了,美人不在,自己喝酒都沒有意思了。
蘇溪從不遠處的大門走了進來,一身的華麗禮服,迷得讓人已不開眼睛。
溫澤爾看上去的時候,第一眼還真以為是岑眠來了,結果看到是蘇溪的那一刻,臉上又是一陣的失望。
“很抱歉,溫澤爾先生,眠眠姐她今天實在是抽不出時間,隻能讓我來轉告你了。”蘇溪臉上掛著笑意,善解人意的樣子,倒是有了幾分像岑眠。
“怎麽會沒有時間呢?”溫澤爾實在是想不通這件事情,但是自己也不知道岑眠住在哪個房間裏麵。
思來想去,反正劇組裏麵多得是時間,他就不信拿不下岑眠!
“可能是真得沒有這個時間吧。你也不用做很生氣,眠眠姐的脾氣就是這樣。見的人多了,覺得也算不了什麽大事情。不如我們倆談談吧。”
蘇溪眉眼間流露出的神態,隻讓溫澤爾有些覺得作嘔。
看過這麽多人,他怎麽可能不知道蘇溪的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