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別人做了什麽,你自己隻要不在意就可以了。就當作她是在給你演戲看。你要是真生氣了,隻能說明你在害怕自己的實力不如她。”
羅俏認真聽著岑眠一字一句,臉色逐漸浮現出了一絲仰慕的神情。
真不愧是見過世麵的女神,想法都跟自己完全不一樣,這樣子的人怎麽可能不會成為新晉的影後呢?
“我算是學會了。我可不想被別人玩弄鼓掌之中。”羅俏點點頭,趕緊記在了自己的腦子裏麵。
要是沒有岑眠在這個時候指點自己,怕是到時候自己就是被人順著鼻子走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趕緊歇息。明天就是正式開拍的第一天,可不要出了什麽差錯。”岑眠說著,拍了拍羅俏的肩膀。
看著時間是的確很晚了,明天怎麽說也都要一個好點的狀態。
等到羅俏離開之後,岑眠也是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岑眠和羅俏一塊走到了劇場,男主和女主都已經換上了服裝,妝容都已經快要完成。
岑眠剛和羅俏兩個人換上了衣服,就看到了身後的蘇溪穿著戲服。
而岑眠還在化妝的時候,蘇溪也一樣在做造型。
還不到半個小時,所有人都聽到了敲門聲,推門而入的則是一個送花的小夥子。
“請問,哪個是蘇溪小姐呢?有個先生讓我給你送花來。”小夥迷茫地看著這裏麵所有的人。
還不到一會的功夫,蘇溪立馬就站起了身子,“我在這裏呢,你送過來吧。”
這架勢,是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是有個人送她花嗎?
“多謝了,麻煩你跟那個先生說一聲謝謝。”蘇溪說著,臉上都洋溢著笑意。
所有人一下子圍繞在了蘇溪的身邊,畢竟昨晚上的時候,她和溫澤爾走得還算是比較近的,讓人都不由得好奇兩個人的關係。
當小夥說出是一個先生的時候,所有人立馬能夠想到的人也都是溫澤爾。
“一捧花就能這樣,真是沒點眼力見。就這點小花招?”羅俏說著,冷聲一哼。
這群人的勢利眼也不是一天兩天,見慣了。
但這麽圍繞在蘇溪的身邊,她就是太不爽了!
岑眠沒有吭聲,默默地背著自己的台詞。
“叩叩叩!”
門再次被叩響了。
這一次出現的還是捧著花的女生,看著化妝室裏麵的所有人,一下子有些迷茫,磕磕絆絆地說道:“請問哪個是岑眠小姐?”
還是送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岑眠則是一頭霧水,站了出來,看著女生懷裏麵的鮮花,“我就是。這是?”
“這是溫澤爾先生送給岑眠小姐的花。”女生看到岑眠的這一刻,感覺自己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都是愣住了。
這都是什麽事情?
“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花。勞煩你送回去吧。”岑眠連忙婉拒,對這東西提不起半點的興致。
“可是……那位先生說要一定交到你的手裏麵。”
女生的神情為難,自己也就是個打工的,這樣子太為難自己了。
岑眠歎了一口氣,盯了一眼花之後,笑道:“你都已經說了送給我的,那我就決定把花送給你吧。感覺你跟著花兒很是般配。”
這樣子的話,更加無比的有理由了。
岑眠的花居然是溫澤爾送的,那蘇溪的又是誰呢?
不少人紛紛猜測,到底誰真誰假。
蘇溪的心裏麵有些慌張,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情況,讓自己都沒有意料到。
“這……”
“沒有什麽事情,你隻管說你已經送到了就好了。要是有什麽為難的地方,你就推卸給我就好了。”岑眠也不想為難一個女生。
溫澤爾這樣子的情況,讓岑眠很是頭疼。
得到了岑眠這麽一說,女生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也算是能夠交差了。
看著女生走了之後,岑眠暗暗鬆了一口氣,關上門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想不到有些人為了一些熱度,連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蘇溪先發製人,就算自己是假,那也絕對不可以被岑眠壓一頭。
岑眠相視一笑,“誰真誰假,你心裏麵清楚,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麽。”
溫澤爾怕是眼睛瞎了,才會選擇給蘇溪送花。
蘇溪咬牙,“眠眠姐,這件事情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你也完全沒有必要硬撐著。”
看著手裏麵的花,蘇溪還一臉陶醉。
羅俏真是一點都看不下去了,說道:“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有見過這種連臉都可以不要的人。一捧花都能高興成這樣,沒見過世麵?”
羅俏懟起人來,可真得是一點都不含糊,甚至是親力親為。
蘇溪沒法繼續說話,這麽繼續說下去,自己的事情就會被揭穿。
而所有人的造型做完之後,溫澤爾的戲份已經都在開拍了,接下來的就是蘇溪的戲份,所有都看著兩個人的對手戲,再看看岑眠,莫名覺得這兩個人長得有點像,完全可以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
“總覺得差點火候。”赫伯特摩挲著下巴,看不明白這到底是哪裏不舒服。
一個場景NG了不下十次,溫澤爾倒是有些不耐煩了,真是從來都沒有覺得這麽累。
而且還是麵對著一個不喜歡的人的臉,這簡直就是對他來講就是一種折磨。
“行了行了。蘇溪,你還是去找找感覺吧,你這樣子我怎麽拍?一點感情都沒有,我看著更是幹巴巴的。”赫伯特不耐煩了,當初是怎麽讓蘇溪過了試鏡?
當個時候,蘇溪的演技的確是不錯,可能是因為試鏡了其他,讓赫伯特覺得或許是一個可用之才,最後破格錄取。
現在看著蘇溪的樣子,他是恨不得當初自己這個決定。
“要不我們這邊先把岑眠小姐的一部分劇情拍了吧。”溫澤爾突然出聲,語氣都是帶著一陣的興奮。
這讓蘇溪的臉色一下子有些難看,萬萬是沒有想到溫澤爾對自己根本是一點心思都沒有,全在岑眠的身上了。
她不甘心!
溫澤爾隻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