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導演的這一番激勵了不少的人,在國內能夠跟一群演員打成一片的,也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雖然人很嚴肅,一絲不苟,但該是放鬆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那麽刻板。
不過一開始的戲份也都是羅俏一個人,或者少部分的沈臣義。
岑眠坐在一邊上看著兩人的對戲,不由得相視一笑。
這兩個人也算是新晉上來的演員,演技上麵肯定是比其他的一樣資曆的藝人好得多。
這一部劇裏麵,講述的還是女主從邊疆而來,一路向著京城走,為了找到自己的家人,碰上了反派的容熙,兩個人結伴而行,後而又碰見了隱瞞自己身份的男主,三個人一塊走,但半路上遭到了賊人的追殺,不明真相的三個人最後失散。
好在容熙找到了女主,繼而又趕著路往京城走。
最後到達京城的時候,隻有女主一人,一路上認清了人情冷暖,更是看清了為人處世。
到達京城之後,女主遇上了男主,男主則是皇室的王爺,這才讓女主在京城有了住處。
隻不過羅俏和沈臣義兩個人的戲份有些微妙,兩個人之間似乎還沒有磨合好,感情戲上的碰觸,始終讓吳導演不是滿意。
“你之前不是演過感情戲嗎?怎麽到了這裏就不行了?”岑眠問道。
羅俏紅著臉,低頭嘀咕,“我也不知道。反正可能是第一次吧,我還沒有把劇本吃透。再說了沈臣義比我還生疏,肯定是還不了解。”
岑眠繼而一笑,並沒有再說什麽話,羅俏和沈臣義兩個人相互討論了一下,最後才把問題搞清楚了。
這一場次,是三個人遭遇了黑店裏麵暗殺。
女主和容熙兩個人住在一間客房,本來兩個人正打算就寢之時,就聽到了外麵窸窸窣窣得作響聲。
女主有些害怕,立馬縮在了容熙的身後,小心翼翼得盯著眼前的那一扇門,生怕下一秒就有人闖進來取走她們的性命。
容熙麵色從容淡定,抿唇不說話,一手護著女主,一手拿著桌案上的茶盞。
因為身份的特殊,容熙出門這一次並沒有帶護身的武器,現在出現了這種問題,容熙唯一能夠做得就是靠腦子來解決問題。
客房內安靜的隻有她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外麵是什麽情況,她們更是一概不知。
“容熙,要不你躲我身後,大不了我把她們引開,你找個機會趕緊跑出去找救兵。”女主說著就準備出去看看。
這一路過來,容熙保護了自己多少次,自己也是一次次記在心裏麵。
而現在她更不想繼續躲在別人的身後,讓別人來保護自己。
這樣子隻會顯得她自己是格外的懦弱。
容熙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連一把劍都拿不起來,現在說要保護自己,真得是太讓自己意外了。
這要是出去了,怕是沒有命回來了。
“行了,就你這樣,還不等我跑出去,你自己先被他們抓了,一會聽我的,你跑出去。”容熙緊緊地皺著眉頭,交代了一下事情,便已經打定了注意怎麽解決掉這些人。
女主似乎是有些猶豫,容熙卻隻是淡淡一笑,絲毫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裏麵。
“聽話。快走吧。”
容熙臉上的笑意,讓人看著得一瞬間,就仿佛是百花齊放之態,讓人移不開眼睛。
盡管這樣說了這麽多,容熙都已經打算讓女主先從窗戶翻出去,正當兩個人開始行動之後,外麵閃過了一道人影,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先走吧,我來墊後。”男主是大義凜然得做出了這一係列的決定。
“你一個人真的能行嗎?”女主說著,心裏麵都是滿滿的擔憂。
“好了,你快走吧。一會等他們進來,誰也都走不了。”男主說著,就把兩個人往窗戶外送出去。
而就這樣,兩隊人馬失散。
“卡!——”
吳導演喊了一聲,滿意笑了笑。
對於這樣子的成果,他滿意得是拍手叫好。
比自己所想的預期好得多。
岑眠這戲份拍完之後,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
所有人都在樂嗬嗬地交集的時候,岑眠的眉頭一下子皺緊,自己這進劇組還不到一周的時間,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這讓岑眠下意識覺得這裏麵一定是有鬼。
羅俏剛準備和岑眠討論一下對戲的事情,就看到了岑眠的神情略有些不對勁,羅俏也不敢這麽貿然上前去打擾到岑眠。
“眠眠姐這是怎麽了。那神情像是要吃人一樣。”沈臣義跟岑眠是沒有半點的接觸,但是現在看著岑眠這一副樣子,誰看到了都覺得害怕。
可是盡管這樣子,哪怕是羅俏也不敢上前去說什麽,生怕自己是打斷了岑眠一些想法。
羅俏思來想去,幹脆就直接拿出了手機,這剛一打開微博一看,上麵一條紅色的熱搜吸引住了她的注意。
#眠花糖食品安全#
#岑眠給個說法#
這一個個熱搜上來,也難怪岑眠的臉色那麽難看。
怕是蘇溪搞出來的幺蛾子,不然怎麽會鬧出這種事情出來?
岑眠這才進組多久時間,蘇溪就開始準備對岑眠出手了。
“眠眠姐,你打算怎麽辦?這東西看著都知道肯定蘇溪整出來的,也就隻有她能夠幹得出來。”羅俏說道。
選擇在岑眠的店鋪對麵開,無非想著一定是要怎麽整岑眠才對。
“是不是她,我還不知道。但是想要整我的人,怕是非她莫屬了。”岑眠咬牙笑道,盡管臉上依舊是掛著笑意。
可是在她的心裏麵,怕是早已經打算把蘇溪給狠狠地打一頓了。
“那你要不也整回去?”羅俏說道。
岑眠卻隻是笑了笑,“你覺得像她那樣子的人會老老實實地做生意嗎?”
這樣子的蘇溪,自己算是早早就已經看清了蘇溪的為人是什麽樣子。
但也從來都沒有想過,她的動作居然可以這麽快。
至少也要等到她自己的店鋪穩定下來。
現在看看,蘇溪完全就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岑眠整垮。
是以為自己在劇組,就沒有辦法收拾她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