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俏說起這件事情,都是一肚子的氣。
秉承著人家還是個新人,多少還是需要磨練一下。
但人家壓根就是跟自己所想的不是一個新人,無論羅俏說了多少次,都是保持著她那自己高冷的態度。
說是有自己的風格,這才是符合自己的形象。
表情生硬,擠眉弄眼,本就隻是一個小角色,但吳導演追求的是細節和質量。
絕對不會因為這麽一個不聽話的小演員耗著。
“你都說了一邊,導演也說了,可有什麽效果?”岑眠問道。
幾遍的NG已經過去了,後麵要是有什麽,怕是吳導演那暴脾氣都選擇直接把人給趕走了。
羅俏搖搖頭,一陣苦笑,手裏緊緊攥著劇本,“真要是有用,也不至於在這裏苦口婆心地說這麽久了。我也聽說了,她好像是帶資進組的。吳導演也不敢隨便讓她走人。”
岑眠一笑,果然是一毛不拔的吳導演,對於這種人,他可以一直教導,絕對不會浪費這帶進來的資源。
敢撤資,吳導演肯定是不會同意,反而是會讓對方達到要求再走。
“帶資進組……”
岑眠雙眸眯起,心裏麵倒是有些好奇。
這一而在再而三的情況,可真得是太少見了。
岑眠也沒有選擇繼續多想這件事情。
自己將補拍的內容過了之後,已經是兩天後了。
警方那也很快給了回複。
“@真相離你不遠V:受到@岑眠V女士的委托,我們將眠花糖食物中毒事件查清。眠花糖內所有衛生,食材都是合格標準,並且每日都有消毒記錄。也查證鬧事幾人都有腸胃病史,都是受人指使詆毀眠花糖以及岑眠女士的個人形象,現已將幾人拘留處置。”
警方最後給岑眠的解釋卻是他們幾個人都不願意把人供出來,銀行賬戶中更是臨時賬號,查不出任何的信息,這件事情追根到底也看不到任何的眉頭。
岑眠含笑道謝,畢竟能夠還給自己一個清白就夠了。
對方是什麽人,岑眠心裏麵清楚,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她就算說出來,也是被別人說是汙蔑。
看來自己對蘇溪太過放任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放過她,反倒是讓她是覺得自己好欺負,蹬鼻子上臉了。
“浪裏小白花:我就說姐姐肯定是清白的,怎麽會做出那種事情!就是有壞人想要汙蔑我們家姐姐。”
“古藤老樹吃鴨:清者自清,這有什麽好說的呢?都覺得岑眠的價格太實惠了,心裏麵是恨死岑眠了吧?”
“兩個寶寶的準媽媽: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整同行的事情還少嗎?做出這種事情,手是有多髒,心裏麵也是肮髒不堪的。我就挺喜歡岑眠店裏麵的營養套餐,就連醫生說都可以。在這裏我很強烈安利各位寶媽去試試看。”
“角落裏的小艾迪:樓上的廣告打得真假,我反正是不信這一套說辭,能做出這種事情,也一定能夠去收買別人的。”
“啊周啊周:出了事情喊人家拿出證據,現在證據甩在你們臉上了,你們倒是覺得是個假的,我看你這個人活得挺假的。吃的飯都是假的,閉上的你的嘴巴,有多遠滾多遠!”
一眾人對於這件事情隻是暫時討論了一下,畢竟這熱度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岑眠倒是不急著拉著客流量回來,她想要緩一緩,喜歡的人自然是會打著眠花糖去的。
她完全不想要擔心這麽多的事情。
倒是自己的劇本,很快迎來了一個小小的起伏,男主發現了反派容熙的身份,警告她遠離女主。
因為女主深重劇毒,而恰好男主和容熙都在身邊,看著女主那一副慘白的臉,他們兩個人都很是心疼。
“這毒雖然可以解,但是啊……”大夫很是為難,眉頭緊鎖。
“你少在這裏裝糊塗,有話就趕緊說。”
容熙的心中緊張女主,看著女主被身體裏的劇毒折磨,她恨不得是自己代替女主受苦。
“你……你讓我把話說完啊!這毒可以解,但是藥有些難采摘,多少人為了它,命喪在那。若是這姑娘對你們來講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也就不必冒險一試。”大夫歎了一口氣。
話音剛一落下,男主和容熙兩人的目光碰觸在了一塊,像是在交流什麽。
“你守著她,我去!萬一有什麽好歹,也可以有個照應。”容熙先開口了。
她殺人無數,見慣了生死,現在要是讓自己眼睜睜地看著女主中毒而亡,她做不到。
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了心跳的感覺,甚至覺得自己整個人是活的。
從未有過一個人能讓自己緊張成這個樣子,更讓自己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般。
等到自己快馬加鞭趕到的時候,懸崖邊上已經有不少的人躍躍欲試。
為了這一些草藥,連命都可以不要了。
而容熙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懸崖邊上,探出頭很快就看到了在一個陡峭的山壁上,長著一株開著紅色花瓣的草藥。
還不等容熙仔細觀察完,就看到了一個采藥人從山壁上掉落下去,消失子在了霧茫茫的迷霧中。
如果自己拿不到這草藥,女主最後的結果隻有等死。
她還等著這一株草藥救命呢。
容熙也不多想,往下跳,看著自己與那草藥平行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將草藥拔了下來。
緊緊地抓著山壁,抬頭看上去,自己離安全的地方還有很長的一截。
下來容易,上去難。
她可不能把這命交代在了這裏,她必須要想出一些辦法。
而恰恰往下的人有好多,如果自己運行輕功的話,完全不是任何的問題。
想到了對策,容熙自然是做了起來,還不到片刻時間,容熙就已經上來了。
而在她的身後,傳來的卻是源源不斷慘叫聲。
“原來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啊,你到底是誰?”
男主的聲音響起,語氣冰冷充滿著質問。
這一路過來,他仔細觀察過容熙,明明一個很是高冷的女人,不會武功,可麵對那些追殺過來的人,都是淡定的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