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式秀秀秀:出現了!樓上的洗地怪!就夏湘還受害者?岑眠一被黑,她迫不及待就跳出來拉踩,還借著熱搜狠狠漲了一波人氣,怎麽?她早早占了別人的攝影棚拍攝別人的封麵,還有理了?”
一時間評論爭論不休,岑眠的粉絲也不是好惹的,分分鍾衝到了夏湘評論裏,半個髒字不帶地把人嘲諷了一通,最後這場鬧劇以詩美公開道歉並賠償違約金,加上夏湘刪除微博保持沉默為結尾,熱熱鬧鬧地結束了。
而這時,也到了岑眠進組的時間。
“我這幾天要在公司幫你看看下個季度的檔期安排,還有幾個平麵的合同要簽,你先帶著小可進組吧,”餘姐一邊檢查著岑眠的妝容,一邊福小可道,“記住了,如果遇見無良狗仔,二話不說,先把相機搶了,聽到沒?如果他們問什麽過分的問題,岑眠不好出麵罵人,你就得好好用言語教育一下這群憨憨,明白嗎?”
小可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然後就拎著大包小包陪著岑眠上了車。
這次的劇組是在著名的現代劇影視城拍攝,兩人早早到了酒店,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收拾好,然後就去到了袁玲導演所在的會議室。
“來了,”袁玲抬頭看了一眼衣著簡約妝容素淡的岑眠,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到的早,我剛好給你講講開篇的戲份。”
岑眠禮貌地打了聲招呼,然後才坐到了導演的對麵:“您說,我聽著。”
“開篇是你做誌願者時在鄉下的場景,你原本前途一片光明,但在做誌願時,卻被告知自己的就業名額被頂替了,你立刻從一個前景大好的預備役白領變成了一個待業者,”袁玲指了指劇本的第一部分,“場景雖然是鄉下,但你的身份還是城市長大的孩子,幹農活會有一點點的生澀,但笑容一定要燦爛,有種樂在其中的感覺才可以,明白嗎?”
岑眠點了點頭。
“同時,你又得知男朋友劈了腿,雙重打擊來得太過猛烈,但你本身性子中有非常強大的韌勁兒,這種韌勁兒催著你往前走,於是你結束了誌願活動後,毅然決然地來到了大都市,開始了自己的求職之路。”
袁玲又從文件夾裏取出了幾張照片給她看:“這就是整個的第一部分的劇本內容,場景主要是在鄉間,我們采景的地點很美,你也最好能融入進山清水秀的環境裏,知道嗎?”
“所以第一場戲不在這裏拍?”岑眠有點驚訝地道,“我還以為……”
“劇組人員暫時兵分兩路,這裏由副導演帶隊,拍攝職場的一些群演片段,作為後備素材,方便後期剪輯。”袁玲合上劇本,看向了岑眠,“我跟你一隊,下午就出發去照片上的地點。”
回了房間之後,小可一邊把衣服和生活用品塞回箱子裏,一邊擔憂地道:“眠眠,你之前從來沒去過鄉下吧?這一段估計得拍好幾天,你會不會不習慣?”
“這有什麽不習慣的,”岑眠一邊把護膚品妥當放好,一邊回答道,“我倒是挺喜歡這個安排的。”
小可滿臉都寫著疑惑:“為什麽?”
“你看,鄉下做誌願都有什麽活動?無非就是插秧啊,下地啊,穿的也都是什麽花襖子之類的東西,對不對?”
小可更疑惑了:“……那這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岑眠微微一笑:“終於能讓觀眾認識一下不一樣的我了,扮醜對別人來說或許是件非常毀形象的事,但是對我來說,這卻是擺脫花瓶稱號的一個最好的機會。”
她之所以想選一個正兒八經的劇來出演,就是因為她不希望自己永遠在劇中是仙氣飄飄卻麵無表情的角色。
她得向大家證明,即使是穿著粗布衣裳,她也可以吸引大家全部的視線。
她要證明,自己是有實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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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你們應該還不認識吧?”上了前往鄉間的車子後,袁玲突然把岑眠叫到了身邊,“給你介紹一下,這部劇的男主,裴恩。”
岑眠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張年輕俊朗的笑臉。
“您好,我叫岑眠,”她伸出手來和男人握了握,“很高興認識你。”
“岑老師好,我叫裴恩,”男人笑起來時會露出一點點酒窩,“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裴恩剛從學校畢業沒多久,還沒什麽作品,”袁玲語氣平平地道,“不過我在學校做客座教授上課時,就覺得他是個很有潛力的演員,而且也很有靈氣,我期待你們的配合。”
岑眠確定進組後,編劇邢老師對劇本也做出了適當的調整,在男主方麵,也將相遇的時間拉到了最開頭。
在這部劇的設定中,男主是女主的後輩,看起來憨憨的,實際上卻是公司大總裁的小兒子,下到基層來曆練,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拋開父輩的光環,闖出自己的一片天來。
而女主,是他非常欣賞的前輩,也是他默默愛慕的人。
兩人的相遇就是在這個小鄉村裏,同為誌願者,一起生活的過程中,男主耿哲就默默注意到了這個開朗大方的學姐,還找機會調到了她所在的誌願小隊,努力和她套著近乎。
得知胡洋洋有了男友後,耿哲消沉了一陣,卻意外得知她和男友在電話中大吵一架然後分手,耿哲頓時燃起了希望,想第二天收拾好後,準備一個驚喜,和女孩告白,卻被告知女孩連夜離開了鄉村,回到城市去打拚了。
兩人短暫的相遇並沒有在胡洋洋心中留下任何痕跡,她隻是隱約記得有一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學弟和她一起做過誌願,卻連名字都記不太清了。
“劇本調整之後,你們兩個的感情戲加重了不少,這是為了迎|合觀眾的喜好,但我希望你們把握尺度,這部劇的中心主旨依然是奮鬥,明白嗎?”袁玲態度十分堅決地道,“我不想拍出一部都市愛情劇,你們之間可以有火花,可以有戀愛感,但絕對不能是純粹的戀愛腦,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