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是現在,岑眠的心裏麵並不是很關心收視率的問題,反倒是覺得之前羅俏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她或多或少能夠聽得出來羅俏的情緒很不對。

宣傳結束之後,岑眠坐在路邊上的長椅上,神情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羅俏的身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讓自己有這麽一種強烈的感覺。

“眠眠姐是在想羅俏的事情嗎?”沈臣義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

隻見沈臣義手裏麵遞過來了一杯咖啡,“喝點吧,天氣還是有些冷的。”

“謝謝。”岑眠接過了咖啡後,緩緩喝了一口,繼續說道:“隻是覺得很奇怪,卻又不知道為什麽那麽懷疑。”

曾經的自己也不會這麽多管閑事,但是看著現在的情況,完全就已經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羅俏這個人就像是一開始的小種子一樣,沒有任何的關係,那麽的不起眼。

但現在卻是逐漸深入人心,在自己的心裏麵逐漸發芽,慢慢地在自己的心扉上開出了一朵小花。

那麽純粹,那麽讓人覺得這一朵小花到最後會是那麽驚豔到了自己。

“你是不是也在好奇俏俏身上發生事情啊?”沈臣義說著,臉上都寫滿了對羅俏的擔憂。

岑眠對於沈臣義的叫喚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劇組的時候,大家都是這麽喊過來的。

“你有什麽想說的?”

直覺在告訴自己,沈臣義一定是知道什麽。

“眠眠姐,你還記得之前俏俏提起的一個女藝人,帶資進組的那個嗎?”沈臣義說道,之前自己還在有些好奇。

為什麽那個時候羅俏要提起這個人,現在想象倒是覺得有些覺得可疑。

岑眠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大腦,那個女人的確是被羅俏給提了一嘴,想法也隻不過是不努力的藝人,隻會拿著錢辦事而已。

“這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岑眠不明白。

“那個女人,像是知道俏俏很多事情,把俏俏給惹急了。那女人反倒是威脅了起來,說什麽不聽話,資源什麽都沒有。”沈臣義會想到那一天的時候。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生氣的羅俏,怒目可憎,卻絲毫拿那個人沒有一點的辦法,打碎了牙還要往自己的肚子裏麵咽進去。

那樣子委屈至極,還要裝作很要強的樣子,羅俏是忍受了什麽事情,被一個演技不怎麽樣的女藝人給威脅了。

但沈臣義沒有敢上去多問,小心翼翼地護在羅俏的身旁。

或多或少的,沈臣義發現羅俏的一舉一動都被那女人看在了眼裏。

那個時候一時間讓羅俏是什麽話也不敢說,除了工作之內的接觸,羅俏一直都把自己關在化妝室,要麽就是客房內。

也不跟誰說話,就仿佛是張口說話都是一個錯誤的行為。

一直等到那個女人走了之後,羅俏這才稍微有了一些好轉。

但在羅俏的眼底,更多的還是看得出來,她已經很疲倦。

聽完這些之後,岑眠抿唇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

羅俏很多資源都是徐苑琳找來的,怎麽到了這個女人的嘴裏麵又是另一個新的說法?

岑眠看不透,所清楚的事情也不是很多,這簡簡單單事情,怎麽會變得那麽複雜。

縱使自己想要去了解更多,岑眠還是覺得還是等著羅俏來跟自己說才是最好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裏麵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我相信這個時候的羅俏一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或許真的是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岑眠不想自己的虛無的猜想給自己添來一些別的想法。

這所有的一切,隻是羅俏的私事,自己多說也都是無濟於事,反倒是會給羅俏添了一些麻煩出來。

瞧著時間越來越晚了,岑眠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快到了,也打算走人了。

可沈臣義卻一下子喊住了岑眠,臉頰上是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有什麽事情嗎?”岑眠含笑問道。

這樣子的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是想要說什麽呢。

“眠眠姐,我看你跟俏俏的關係很不錯,能不能幫忙搭個線呢?”沈臣義的態度認真,神情中帶著青澀。

羅俏和沈臣義的年紀差不多,男情女愛的事情,也的確是很正常。

“這件事情還是要問問俏俏的意思,也要人家有這個心思才行,我也不能隨隨便便給人牽紅線,你說不是嗎?”岑眠有些為難,她不是羅俏的知己,也並未聽過羅俏想要談個對象的意思。

所以更多的還是要去過問羅俏的意思。

“沒事,我可以等。現在我還有時間可以繼續等下去。”沈臣義態度誠懇。

仔細想來,也的確是讓人並不覺得有什麽意外的。

除了岑眠,這兩個人之間也都是互相照應了一點。

“既然你都已經這麽說了,到時候我在問問看。時間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岑眠說著都覺得是越來越冷。

到了這個時候,岑眠還是覺得趕緊照顧好自己才是對的。

打了車之後,岑眠就跟沈臣義告別,等後麵也不知道是要多久才能夠見一次麵。

這一頭,岑眠剛一回答了家裏麵,就看到了祁昀已經備好了宵夜。

“你知道羅俏是什麽背景嗎?”

岑眠坐下身子之後,就問起了這件事情。

祁昀怎麽說都是這裏數一數二的,這點消息總歸還算是多少清楚一點。

祁昀聽完之後,卻隻是搖搖頭,“你要是說現在,你能夠知道的,都是我所知道的。至於她是素人的時候,還真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岑眠抿唇沒有選擇繼續說話,反倒是一雙眼睛閃著光,總覺得事情不會跟自己想得那麽簡單。

或多或少,有人在刻意隱瞞羅俏的一些事情。

而這也僅僅隻是猜測,還是等到再見到羅俏的時候再問問。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用管那麽多,這不是別的地方,能夠在這裏有地位的人也不少,萬一是誰家的人,也是惹不起。”祁昀還是提醒了一句。

這裏大家都是相敬如賓,也不會刻意去得罪了人,也基本上是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