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堔能夠想到的事情,羅俏也能夠想到,他一定是想著自己是無處可去,隻有岑眠和徐苑琳這邊可以呆著,但是完全已經是想多了。
羅俏知道自己跟許堔比聰明,自己的確是不如他。
可為了自己以後的將來,她不得不跟許堔耍耍心眼。
徐苑琳第二天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出去了。
羅俏一個人呆在這裏也完全是坐以待斃。
按照許堔的手段,怕是現在是已經盯上了徐苑琳。
徐苑琳出去已經很久了,羅俏看著自己的腳傷,心裏麵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她要怎麽去找人幫自己呢?
至少現在她身上是一點錢都沒有,徐苑琳臨走的時候還準備了好多的食物,夠等到徐苑琳回來了。
正當羅俏還不知道怎麽處理傷時,身在另一個城市的徐苑琳打來了電話,“羅俏,一會有一個人來,是中醫的大夫,專治崴腳的。一會你給開一下門就好。”
羅俏死活不願意去醫院,腳一直拖著也不是什麽辦法,最後結果徐苑琳還是拖了朋友才知道一個很有經驗的中醫大夫。
“謝謝琳姐,我都不知道要怎麽感謝你。”羅俏感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你要是真心感謝我,就趕緊恢複好,然後咱們再去找新的戲拍。”徐苑琳無奈道,至少這半年,羅俏什麽都不能做。
羅俏聽完這些話,滿臉的尷尬神情。
她怕是不會從業這個了,隻要自己露臉,許堔就一定會知道自己在那裏。
“不過今天很奇怪,上層的人打了電話過來,問我有沒有見過你。”徐苑琳心裏麵止不住的疑惑,“你到底是得罪了什麽人,讓公司都恨不得把你給找出來。”
她有點害怕,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別說是藏著羅俏了,自己都是一個問題。
看來許堔一定是動了很多關係,勢必是要把自己給找出來。
如果自己一直住在這裏,許堔也能順藤摸瓜找到自己,那也一定會給徐苑琳填麻煩出來。
“琳姐,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了。過段時間,我就走,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出來。”羅俏低沉的聲音略顯不安。
“好了,你就在那安心的住著,真要是有什麽問題,我還能解決不好?”徐苑琳出聲安慰羅俏,讓她不要亂想。
一連三天,蘇溪跟在眼前的這個許諾身邊,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變態的人。
簡直就是不把自己當人看,辱罵,毆打,在她的身上沒有一刻是停止下來的。
本想著一開始是自己的好日子要來了,但現在跟自己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個。
這個地方簡直就是比地獄還要痛苦,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地方。
她不敢哭,她怕自己一哭,惹來的就是一頓毒打,這樣子的日子,她是一刻也都待不下去!
蘇溪拿著手機,跑到了廁所裏麵,從號碼裏麵把金總有給重新拉了回來。
一個電話立馬就打了過去,她要問問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把自己推薦到這個鬼地方來!
電話打過去還沒多久,金總很快就接通了。
“金老板,你這是什麽意思?把我搞到這種地方來!你安得是什麽心?”蘇溪氣憤得雙眼冒著火氣。
現在這個時候,蘇溪隻覺得自己是被人狠狠地坑了一把,什麽事情都是被人給算計好了。
金總聽著蘇溪這口氣,也知道這個時候蘇溪是忍不下去了。
事已至此,金總是覺得沒有什麽必要再去裝下去,冷聲說道:“我安得是什麽心,除了我自己知道,還有誰呢?不過蘇溪,我好言相勸你乖乖地去聽許老板的話,你想要的什麽都有。你要是敢回來,我就把你所有的事情都抖出去,你看他們會不會很意外。曾經紅透全國的夏湘整容成了現在的蘇溪,不知道多少人會唾罵你呢?”
聽著金總這一聲聲的語氣,氣壞了蘇溪。
這些事情,被人知道,隻會是淪為了把柄,任人宰割。
“你在威脅是不是!我告訴你,就算你這麽做,我也會跟你魚死網破!我們誰也別想好過誰!”蘇溪氣得不管自己的身份,想著要跟金總撕破臉。
但金總卻絲毫不畏懼蘇溪的威脅,畢竟這個時候的,到底誰的損失最大,也由此可見。
金總不是圈內的人,更何況在生意場上也算是有不少信得過人也就自然而然的並沒有任何存在的影響。
蘇溪要是覺得無所謂,這也並沒有什麽,頂多也就隻是成為了過街老鼠罷了。
“哦?那我倒是要看看這最後是誰那麽慘。”金總一聲冷笑。
有這麽一個把柄握在手裏麵,蘇溪還敢隨便造次?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蘇溪咬牙切齒。
“我的要求不過分,好好陪著許老板就可以了。這點要求都做不到,你還會什麽呢?”金總語氣強烈。
蘇溪心裏麵是氣得一口血都要吐出來了,偏偏金總這個時候還不忘來惡心自己一把。
“我突然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了,這個許老板可是岑眠的粉絲,看中你也隻不過是因為你長得像岑眠,可以滿足他那一些變態的需求。蘇溪,你就慢慢享受吧。”金總的笑聲不斷地在蘇溪的耳邊回**。
為什麽自己會遇上這種人!
毫不猶豫地把自己往火坑裏麵推,她怎麽敢想金總會真的對自己好,把自己推給一個有錢的金主。
現在一想著,蘇溪氣得顫抖。
“寶貝,你躲在哪裏呢?真是讓我一陣好找……”
許諾的聲音回**在室內,甚至聽得清皮靴踩在地上的聲音。
蘇溪害怕,更加擔心自己還有沒有命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
正當蘇溪心裏麵還在害怕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讓許諾立馬就接通了電話。
“啊?那藥啊,表哥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不會出什麽問題的,再說了這東西不會有什麽副作用。”許諾這個時候的語氣變得恭敬起來。
就像是對電話裏的這個人是格外的害怕,不敢隨便造次。
這讓蘇溪的心裏麵不由得開始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