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羅俏才從劇本裏麵出來,這一次的新劇,熱度往往是比之前大的很多。
但也僅僅隻是因為這一次的熱度,羅俏害怕的還是許堔能不能把自己放出去是個問題。
所以這個時候,羅俏還是不敢隨便去想別的事情。
畢竟在自己的身上,還有很多是自己無法能夠確定的事情,還是先把自己眼前的事情做好。
蘇溪這頭跟著許諾軟磨硬泡才拿到了一份入場券。
“許老板,這次的任務,你就安心放在我的身上吧。不會有什麽意外。”蘇溪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再三保證。
畢竟這一次,事關自己的命,她不得不小心處理好這件事情。
無論許諾說什麽,蘇溪都是拚命點著頭,想著自己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做好。
“你要是辦的好,錢什麽都不是任何的問題。這東西下給岑眠,事成之後會就沒有你什麽事情了。”許諾一臉認真,手中的一袋藥粉遞到了蘇溪的手裏麵。
蘇溪看著自己手裏麵的東西,她是又驚又怕,這東西之前自己也是聽說過了,不會是什麽好東西,更多怕是會出什麽人命。
但仔細想想自己的小命會因為事成之後放自己離開,那後麵的事情就再也不會跟自己有任何的瓜葛。
這麽劃算的一筆買賣,蘇溪自然是要做的。
“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吧。”許諾說完起身就離開了。
膽戰心驚的蘇溪可算鬆了一口氣,麵對這個變態,蘇溪都生怕下一秒,他隨時都來折磨自己。
整理好自己的心態,蘇溪等著那一天晚上的到來。
三天後,蘇溪拿著入場券走進了宴會上,在這裏她不停地尋找著岑眠的身影,渴望她的出現。
她甚至都已經想好了,怎麽跟岑眠套近乎。
半個小時過去了,蘇溪還是遲遲都看不到岑眠的身影,今天出場的一部分人裏麵基本上都已經到齊了。
難不成是出了什麽意外?
蘇溪可是賭定了岑眠一定會來這個地方,知名的導演都在這裏,手裏麵更是帶著很好的劇本在,這種大好的機會,怎麽可能不會有人過來呢?
蘇溪此刻是心裏麵萬分焦急,但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隻能坐在角落裏麵,靜靜地等著岑眠出現在宴會上。
也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蘇溪等得都快要睡著了,這才依稀聽到了一些交談。
“岑眠小姐,可算是來了,我這等著你的空擋,現在好劇本的也不多了,岑眠小姐不知道有沒有這意思呢?”
“就你還等著?誰不知道現在岑眠小姐可沒有什麽空擋了。”
幾個導演為了得到岑眠的檔期,可是一點都不顧多年的朋友,大大的動手了起來。
岑眠今天過來,也隻不過是為了看看會不會遇上羅俏的,可現在幾個導演纏上了自己,岑眠真是後悔來了這個地方。
“各位導演還是冷靜一下,你們的劇本,我雖然沒有看過,但我相信角色一定是不錯的。可我現在還是想要多休息一下,恢複好最佳的狀態再來工作。這期間我更希望有出彩的新人出道。”岑眠一番寒暄過後,就擺脫了這些導演們。
自己最近在熒幕麵前出現的太多,相比熱度自己已經夠了。
更多的她還是想要自己的私人空間,多休息一下,這一路走下來,她也是覺得很疲倦,累得整個人都快焉了。
加上最近一部分人都給自己找麻煩過來,這讓岑眠是更加的疲倦。
岑眠打算隨便找一個角落裏麵安靜地等著宴會的結束,但自己也一樣遲遲是不見羅俏的影子。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而又厭惡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岑眠,我們看來已經很久沒有見麵了。”蘇溪的嘴角上帶著笑意。
看著蘇溪出現在了這裏,岑眠倒是覺得有些意外,畢竟在熒幕上她是已經看不到蘇溪的影子了。
但現在能夠出現在這個地方,也一定是背後有了靠山,才會順利得進了宴會。
“你又是想著耍什麽花招?”岑眠看到蘇溪,下意識就覺得這人出沒沒有什麽好事情。
之前光是想要整自己的事情,就已經鬧了不少,要不是蘇溪奸詐的像個泥鰍,無論岑眠怎麽抓都抓不到她的把柄。
蘇溪一臉和善,仿佛這些事情都與曾經的她沒有一點的關係,反倒是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迫的人。
“我來這裏,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隻不過是為了一些劇本而已。你不會還以為我想著跟你做對嗎?”蘇溪笑著,表情微露一絲為難。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得微妙,但岑眠依舊是對蘇溪保持著一絲的距離。
一個成天作惡的人,現在這個時候來跟自己說這種事情,如果說是改過自新,何必這麽當人的麵說自己曾經的過去。
說什麽,也都不會有人相信這人的鬼話。
“你說這些又有什麽用,我對你所有做的一切事情都收入在了眼底,你無論從以後到底是做什麽的,都跟我沒有關係。”岑眠冷漠著一張臉,對蘇溪現在的千言萬語都沒有任何的感觸。
反倒是覺得無比厭惡這種感覺。
蘇溪心裏麵可是咬牙恨恨,這簡直就是覺得自己好欺負是吧?
盡管蘇溪此刻是說破了嘴巴,在岑眠的眼裏麵,蘇溪依舊還是那個無惡不作的人。
隻要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麽事情是她不敢做出來的?
所以這個時候,蘇溪是說了什麽,岑眠也不會信她一個字。
“看來她們說你很難相處,的確是真話了。”蘇溪無奈地說道。
自己還是要想辦法趕緊把事情辦好,時間一久,許諾隨時都可能反悔。
但岑眠的警惕性那麽高,別說是自己給她下藥了,怕是連跟自己說話都不願意麵對麵。
“隻是對於你而言,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心裏麵也清楚,朋友這兩個字不是那麽廉價的。”岑眠抱臂,對蘇溪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想著道歉和補償,何必要等到這種場合來裝模作樣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