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彥站在外麵透了透氣,聽著裏麵的動靜越來越小,許臨彥知道事情都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很快,許臨彥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老大,人已經解決掉了。”

“行!既然人已經死了,後麵的事情就交給你辦吧。”許臨彥說完,點了根煙,揚長而去。

這件事情也怨不得誰,隻能怪許諾自己傻得給別人遞刀子去。

地下室內,蘇溪被一群人給綁架到了這個地方。

這幾天以來他都一直唯唯諾諾,畢竟自己把事情給辦砸了,許諾會那麽輕易把自己給放了。

她一直都在躲躲藏藏得,生怕許諾的人把自己給找出來,讓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現在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蘇溪不由得咽了一下唾沫。

這個時候,還能夠找到自己,但自己還是不能夠想到究竟是什麽人,能把自己給找出來。

這究竟是什麽人,看這一群人的架勢,怕不會那麽好說話的人了。

蘇溪被強行按坐在了椅子上,昏暗得燈光打在她的身上,顯得格外落魄。

“吱嘎!——”

門被推開,蘇溪抬起頭的那一刻,便對上了祁昀的雙眸。

看著男人冷峻的臉龐,犀利得眼神,這麽眼熟的人,蘇溪怎麽可能不知道。

“原來是祁總,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麽事情,讓你這麽興師動眾得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蘇溪不明所以,隻是覺得可能是因為祁昀不太方便,才會用這樣子的方式把自己給帶了過來。

難不成是祁昀看上了自己,所以特別找了自己過來。

祁昀看著蘇溪這一張臉,自己可是心裏麵止不住的惡心,甚至是覺得這些事情都是蘇溪一手安排的。

不然怎麽可能會安排出這麽一出戲出來。

“昨天的時候,你去過宴會了?”祁昀也不拐彎抹角,自己直接開門見山。

這種事情,他不想有任何的多餘的話出來,岑眠找不到一天,他的心裏麵都是對他的著急,可偏偏所有的事情,都這麽發生了。

“去過了。感覺還不錯。”

蘇溪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談笑風生的。

這讓祁昀看在眼裏麵,簡直就是把自己給氣得不輕,甚至覺得這蘇溪就是故意的!

“還不錯?”祁昀氣得立馬拍桌,“岑眠人呢!”

看著這個女人臉上還是一片享受,是氣得恨不得把人給大卸八塊!

蘇溪看到祁昀動怒的那一刻,心裏麵別說是有多害怕了,可在最後自己聽到了岑眠的名字!

怎麽又是岑眠呢?

蘇溪咬牙,現在人都已經不在了,感情找來自己就是為了盤問岑眠的去向!

她怎麽就那麽倒黴呢?

所有不幸的事情,都跟岑眠沾了邊!

岑眠就是自己的災星!

“腿長在她的身上,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她的去向呢?祁總怕是找錯人了。”蘇溪冷笑道。

就算知道是自己帶走的,但人到底是去了什麽地方,自己怎麽可能會知道呢?

“你覺得你這麽一句話就可以給自己開脫嗎?”祁昀說著,手裏的U盤扔到了蘇溪的麵前,“這裏麵可都是你的證據,夏湘!”

這些東西一甩出來,蘇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這件事情沒有多少人能夠查得到。

就連醫院裏麵也都是十分的保密,怎麽這個時候祁昀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己都已經是吃了一驚。

“你胡說什麽?什麽夏湘?”蘇溪裝傻,自己可不想承認這個身份。

祁昀一聲冷笑,“你是把所有人都當做傻子嗎?真覺得自己換了一張臉,就可以跟過去說再見了嗎?你把之前的人當做傻子也就算了了,現在你還想著跟我耍心思,是覺得你很聰明是嗎?”

在這裏,蘇溪還能夠有什麽秘密可以繼續掩蓋下來的。

蘇溪咬牙,自己的把柄落在了祁昀的手裏麵,自己就算是真有心思,也不敢這個時候跟祁昀玩這些了。

“岑眠的確是被我帶走的,但是最後被一個男人半路截胡了,把人給帶走了,後麵的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了。”蘇溪連忙示弱,現在她是落在了別人的地盤。

真要是逞強,吃虧的還是她自己,落不到半點的好果子吃。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些話?”祁昀冷眸橫掃,泛著殺意。

蘇溪牙齒打顫,那一層的攝像頭可是一早就已經被破壞了,她現在就算是想要說是真的,祁昀又怎麽可能會相信呢?

“我現在說這些,你當然是不會選擇相信了。但我也都是實話實說,信不信也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蘇溪仔細想想,自己現在是唯一一個知道岑眠最後去處的人。

祁昀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敢殺了自己。

“夏湘,無論你現在是說什麽話,至少現在這個時候,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已近有了證據。你做過什麽,你的心裏麵都很清楚。”

隻要這些東西一放出去,蘇溪這一路上的辛苦都是白費功夫。

不過又想了一下,現在的蘇溪的名聲,又有什麽好說的你呢?大部分人對她可是一點的好感都沒有,怕是放出去也都是一點的浪花都激不起。

更加讓人有吸引力的還是夏湘這個名字。

“祁昀!你這是要趕盡殺絕!你和岑眠到底是什麽關係,讓你這麽大費周章的來解決我!”蘇溪氣瘋了,自己真是一點好事情都沒有沾到。

反倒是讓自己什麽虧都吃盡了。

“我和她的關係到底是什麽樣子,這還不論你來這裏詢問。倒是好好想一下你要怎麽回答我之間的問題,說不定我還可以考慮給你一條生路,”祁昀冷冷地聲音回**在了地下室裏麵。

蘇溪一愣,還不等自己反應過來,地下室的大門就已經別落了鎖!

“祁昀!你這是變相的囚禁我!你告訴你的都是實話,是你自己不相信!我能有什麽辦法!”

蘇溪緊緊地抓著欄杆,腦袋更是被氣得嗡嗡作響,就連自己的喉嚨裏麵都在冒著煙。

她那叫一個氣啊!

憑什麽岑眠就可以有這麽幸運,什麽事情都有人幫著她!

再看看自己,什麽都沒有,反倒是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