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雖然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而自己原本的世界也是差不多,勾心鬥角的詭計也多得是。

自己還不傻到真覺得這個世界很單純,

“看來腦子的確是正常的。”

沈白玨小聲嘀咕,在自己的筆記上又是寫了幾筆上去。

岑眠默默地坐在一側,看著沈白玨的一舉一動,瞬間隻覺得很是無語。

這把自己搞的像是一個試驗品一樣,對自己的言行還是腦力都是一次又一次的考察。

岑眠站起身子,就朝著客房走了,她隻覺得自己身體很累,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盡管自己是這麽想的,但別人可不一定就這麽放過岑眠,來了這麽一趟,自然是要把解決的人都給解決了。

“嗯?你是誰?怎麽出現在彥哥哥家裏麵?”方雲嬌看到岑眠這一刻的時候,眉頭一皺。

對岑眠這樣的不速之客,她是相當的厭煩。

自己還沒有在許臨彥的心裏麵站穩腳跟,就來了這麽一個強勁的對手,方雲嬌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危機感。

這個時候方雲嬌的想法隻有一個,那就是趕緊把岑眠給解決了。

許夫人的位子,隻能是自己的!

別人不可以去想,也不允許去接觸許臨彥。

岑眠冷眼掃了方雲嬌,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第一次被人給無視,方雲嬌的心裏麵落差感極其的強烈,上前就抓住了岑眠的胳膊。

她一定要給岑眠一個長記性的教訓!

“我剛才說的話,你是聾子嗎?”方雲嬌不允許別人來無視自己。

生來尊貴的她,根本就容忍不下岑眠對自己的態度。

可偏偏岑眠卻是一把將她的手給打落了,冷聲問道:“一個跟你無關緊要的人,追著人問,你才是那個不知禮數的人吧?”

“這是彥哥哥的家!我來這裏是應該的,反倒是你一點禮貌都沒,現在倒是指責別人的不是了?”方雲嬌無論是怎麽說,必有她自己的一番道理。

岑眠抿唇一聲冷笑,依舊是不理睬方雲嬌。

現在被她吵得自己的腦袋又是疼痛了起來,要不然自己的戰鬥力絕對不會是這麽弱。

方雲嬌是看不懂眼力勁,糾纏著岑眠,不讓她離開。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可是屈尊來跟你說話,你倒是給了臉色看了?”

這件事情,沒有一個結論定數,就不會這麽善罷甘休。

方雲嬌算是在許家出了名的,為了坐上許夫人這個位子,更是糾纏了許臨彥許久,軟硬兼施。

許臨彥的確是想過把方雲嬌給解決了,但礙於是許老爺子的親人那邊,他多少也要給點許老爺子麵子。

隻要方雲嬌惹出來的麻煩不大,許家大多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岑眠看著四周都沒有人過來幫自己解圍,這個時候能夠幫自己的人,也就隻有自己了。

“那看來還是你不夠金貴,還跟我紆尊降貴的。真有骨氣就別把我放在心上。不過看你現在,也隻能說你自不量力,非要來挑戰我的底線。”岑眠語氣逐漸降至冰點。

冷冷的臉色,透著不耐煩,甚至是對方雲嬌的不客氣。

要是再惹自己,那後果也都是要她一個人承擔了。

自己現在是很不舒服,甚至是煩躁。

沈白玨坐在客廳裏麵,聽著兩個人交談,都覺得是十足的火藥味,尤其是岑眠。

本想著方雲嬌已經是可怕的了,磨人的讓人難受。

但是岑眠的氣勢,是一點都不輸給方雲嬌,兩個人之間的較量,現在也有一個高低之分。

方雲嬌也就隻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看到岑眠這麽強勢,她生怕自己招惹下去,反倒是給自己一個不太好的結果,好果子也不會好吃到哪裏去。

先隻能是忍著,等到合適的機會,自己再反擊回去,這是最好的。

“彥哥哥,她真的好凶啊~你怎麽會想著把她給帶回來呢?再說了不是不允許帶陌生人回家嗎?”方雲嬌立馬就回到了許臨彥的身邊,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跟大人告狀。

岑眠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方雲嬌,自己就選擇上去休息了。

沈白玨看見這場麵,不由得心裏麵是立馬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許家的人員動向太亂了,許老爺子也不喜歡管這件事情,也就圖個熱鬧看看。

更需要這樣子的人來管管許家了,也能夠壓住像方雲嬌這樣子不安分的人。

“好了,你也沒有什麽委屈的地方。滾回你自己的地方去。”許臨彥說著,就與方雲嬌保持了一個舉例。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嚴重的影響到了自己的情緒,指不定下一秒自己就能夠立馬爆發。

看見許臨彥的臉色不對,方雲嬌也十分的識趣,立馬就給撒手了。

隻要許臨彥自己開心了,那方雲嬌覺得自己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許臨彥沒過多久,自己也離開了大廳。

倒是在場的人,一下子也就剩下了許老爺子和沈白玨了。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許老爺子隻覺得自己現在是十分滿意這樣子的結果。

雖然自己對岑眠的了解不夠多,但也算是能夠看清她的為人的確還是不錯的。

岑眠回去之後,就一下子陷入了自己的沉睡當中,腦袋裏麵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但那聲音,讓她隻覺得很是陌生,明明自己的對這個世界不是那麽清楚,但是自己腦海裏麵的那個聲音,卻已經像是存在很久的。

“岑眠!快醒醒!”

許臨彥的聲音一下子在岑眠的耳畔響起。

緩緩睜開眼睛,入眸的便是許臨彥的那張臉,寫滿了對自己的擔憂。

她的頭隱隱在作痛,身上也是冒著冷汗。

“我……”

“放心,隻是夢魘了,可能是失憶造成的。多注意休息就好了。真要是哪裏不舒服趕緊跟沈白玨說。”許臨彥說道。

岑眠現在是讓自己越來越驚喜,或許自己可以把她藏起來一輩子,讓她哪裏也去不了。

可能這樣子太自私了,但也好過岑眠會離開自己,這樣子自己的樂趣會被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