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後麵有麻煩,羅俏都不想去應付。

最好的辦法就是跟沈臣義保持距離!

隻要他不接觸自己,自己也不去回應,一定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但羅俏這麽想著,許堔倒是不按之前的想法,反而是拿著邀請函,說道:“要不我陪你去?”

羅俏一口水果還沒吃下去,就被許堔這一句話給驚到了。

許堔這一番話是把羅俏嚇得不輕,她都打算不去頒獎典禮了,怎麽許堔一上來,就說了這句。

羅俏連連搖頭,“我不想去。”

許堔看著羅俏臉上的不情願,好像是因為什麽事情,惹得她不愉快。

“怎麽?被人欺負了?”

放下手裏的東西後,許堔徑直走到了羅俏的身旁,輕輕地摟過她的身子。

淡淡的香水味竄進了羅俏的鼻息中,好聞得讓羅俏的心情得到了緩解,仿佛就像是解藥一樣。

羅俏陷進了許堔的懷裏,闔目小憩,“沒有……就是不想去而已,太累了。”

頒獎都那麽晚了,還是個大冬天,一個獎項一句發言,這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羅俏現在更是有些嗜睡,怕是還沒結束,自己就先給睡著了,想到那場麵,怕是自己都覺得尷尬。

許堔聽著羅俏這一番話,若有所思,直接告訴自己,羅俏不想去隻是因為又不想看到的人。

這不就是被人欺負了嗎?

許堔沒有接羅俏後麵的話,隻是緊緊地摟著她的身子,想著後麵的到底是怎麽個處理。

真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睛的惹了羅俏,許堔不介意提前讓他見閻王。

羅俏窩在許堔的懷裏麵,抱著水果不停地吃,直到周媽回來,羅俏這才從許堔的懷裏出來。

周媽說晚上有餃子吃,羅俏一直饞了很久,這下可算是如願以償了。

羅俏準備動手一塊包的時候,徐苑琳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

這麽晚了,不會再有什麽通告之類的工作吧。

羅俏接通了電話後,徐苑琳那就立馬跟自己說了起來。

“俏俏,有一個電話是岑眠的,你要嗎?”徐苑琳問道。

這段時間岑眠一直都沒有消息,但今天讓徐苑琳都覺得很是好奇,一個賬號突然私信了羅俏,留下了一個聯係方式。

徐苑琳進到主頁看的時候,也都是一些服裝上的動態,中間加了一張岑眠本人的照片。

這段時間自己也從餘姐那知道岑眠不見的消息,而這一次反倒是對麵直接聯係上了羅俏,這讓徐苑琳格外好奇。

但這機會就這麽一次,徐苑琳還是決定把這個聯係方式給了羅俏,指不定羅俏還能分辨出來,這到底是不是岑眠。

羅俏知道後,隻是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最近新來了一件婚紗設計,對方是指名道姓的要求讓岑眠來設計。

對方甚至是誰,都沒有說,反而是讓岑眠自己憑著感覺去設計。

這不就是故意給岑眠找麻煩過來嗎?

岑眠怕得不是這人,而是有人給自己下圈子,但仔細想想自己剛來這個地方,方雲嬌更是在這個地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別說是認識的人了。

隻是巧合嗎?

岑眠看著這情況,縱使有說不出口的疑惑,但對方的開價也算是十分的合理,岑眠也就接下了這一單。

“你不會覺得這是一個陷阱嘛?哪有這麽下單的?”顧翎薇看著這訂單,心裏麵是止不住地疑惑。

三圍沒有,風格沒有,要求也沒有。

這怎麽設計?

這完全就是天馬行空,什麽都幹不了。

“那還能怎麽辦?難不成拒絕嗎?”岑眠倒是不喜歡自己的單子跑了。

怎麽說都是對岑眠的一種挑戰,這種挑戰讓岑眠覺得至少會有一個新的思路。

“你還是小心應付吧。方雲嬌在這裏什麽也不做,真得就會那麽老實?”顧翎薇還真不信方雲嬌真會這麽幹坐著。

守著許臨彥看著這根本就是一個不現實的事情,畢竟許臨彥想去哪裏,跟什麽人在一起,這都是方雲嬌自己無法能夠去守著的。

“當她是空氣就好,不來惹我,我也就當做什麽也沒看見。”岑眠淡淡地說道,看著手裏麵的資料。

既然什麽都沒有,岑眠也就幹脆直接放在了一邊上,她有的是辦法。

而就在岑眠和顧翎薇交談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上出現了一個陌生號碼。

岑眠當時立馬就接通了電話,聽到了裏麵傳過來的聲音。

“你好,我是羅俏,請問你是岑眠嗎?”

下午,街道深處的小巷甜品店。

岑眠一早就來了這個地方,她很喜歡這裏的氣氛。有花有魚,古樸的氣息也是撲麵而來,讓岑眠瞬間覺得四周都很清淨。

“叮當——”

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了一個帶著毛線帽,穿著看上去暖和的人。

羅俏環顧了四周,很快就在一個角落裏麵發現了岑眠的身影,自己則是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岑眠之後,才開口說道:“我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一模一樣的人,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本人。”

對一個人熟悉了,又怎麽可能會認錯?

岑眠聽完之後,含笑點頭,叫了幾份甜品上來。

看著桌上的甜品,羅俏的小手就安耐不住,上手就準備吃起來。

岑眠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羅俏,撲麵而來的感覺和氣氛讓自己對眼前的人格外的放心。

“他們都說我長得像,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得。我覺得你很麵熟,關係應該也算不錯。”岑眠的心裏麵疑問是越來越多,唯一能夠說得上的話,也就隻有羅俏了。

甜甜的奶油味彌漫在空氣當中,讓人嗅著都覺得心情舒暢,伴隨著外麵的風景,這樣的畫麵,看上去是格外的溫馨。

岑眠的話音落下後,羅俏放下了手裏的勺子後,莞爾一笑。

伸手拉過了岑眠的手臂,指了指她胳膊上的一道肉粉色的傷疤,“這個是你之前跟我合作的時候,不小心被地上石子劃傷的。還有這裏的吊威亞的時候,磨破手腕的疤痕都在呢。”

岑眠眨了眨眼睛,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