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你在哪裏?”

許堔的話語很緊張,語氣也匆促。

岑眠先是歎了一口氣,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羅俏,是岑眠。俏俏現在睡著了,我看時間也不晚了,所以打了電話給你。地址我發給你。”

“多謝。”許堔說道。

掛斷了電話還不到半個小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

是許堔來了。

進門的這一刻,許堔的心裏麵都是一陣的害怕,岑眠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許堔並沒有了解過,生怕對羅俏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但看到岑眠將羅俏護在懷裏麵的那一刻,細心地給羅俏蓋上了小毯子,一動不動地照看羅俏。

“你快把她帶走,我腿都被她壓麻了。”岑眠趕緊說道。

因為羅俏的睡眠不是很好,一直都在流眼淚,岑眠也不敢亂動,隻是輕輕地握著羅俏的手。

許堔上前,將羅俏抱起之後,更是頭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岑眠反倒是愣在了原地,但也笑了笑。

至少許堔的眼裏麵隻有羅俏,對自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就連抱著羅俏的動作都很溫柔。

岑眠苦笑,回想到了羅俏之前說得話,自己也是有愛人的。

可是現在她沒有一點的感覺,如果感情很好,他們之間是不是也很讓人羨慕?

岑眠最後等到自己緩過來了之後,也就離開了地方。

坐在車子裏麵,岑眠的腦海裏麵依舊還是羅俏那些話,久久不能揮之而去。

——想要知道其他,還是去問問餘姐。

在岑眠的腦海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迫切得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最後岑眠還是找到了餘姐的聯係方式,將人約了出來。

對於岑眠把自己給約出來,餘姐自己都很意外,之前一直都沒有什麽消息。

餘姐是想破了腦袋,想要勸勸岑眠回頭看清一些人的心。

可現在岑眠聯係到自己之後,實屬意外。

兩個人坐在包廂裏麵,岑眠的臉色冷漠,對餘姐保持著一絲的界限。

“羅俏已經把一些事情告訴我了,我也知道了一個大概。但是具體裏麵的事情,她說你是最清楚的。”

餘姐看著眼前的岑眠,差一點就認為是岑眠恢複了過來,但一雙眼睛還是很清楚的讓餘姐認清了現實。

如果岑眠真得是已經恢複了,那也不會是到現在才會來找自己。

“那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但你相不相信我,我是真得沒有辦法去作證了。”餘姐說著,語氣都帶著一絲的疲倦。

之前在岑眠這吃了閉門羹,餘姐哪還敢說什麽其他的。

生怕是對方給岑眠洗腦了,才會對自己說得話有了抵觸。

“演員這個身份我不需要過多的了解,我想要知道我之前身邊是不是有一個愛人?”岑眠問道。

餘姐自己也是一愣,她還以為岑眠不會去過問祁昀的事情。

不過既然岑眠都已經這麽問了,月餘姐是自然點頭了下來。

“的確如此,而且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裏麵,他都一直在找你。你們的感情也不淺,用愛人形容也的確合適。”餘姐一五一十地說道。

這些事情沒有必要隱瞞著岑眠,她是最有權知道所有的事情。

“岑眠,一切的事情你都要顧及。無論是你自己還是祁昀。為了你,祁昀茶不思飯不想地隻想把你找回來。但你成了這個樣子,祁昀知道了他又是什麽心情?我也相信感情上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區區被這種事情打敗。”餘姐其他的話不說。

光憑著祁昀和岑眠兩個人的感情,她都是看在眼裏,認為兩個人的感情自然是很深。

別說是被歲月抹去,但這感情就像是根深蒂固一般,磨滅不去。

岑眠抿唇,拿起了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掩蓋著自己不安的情緒。

但是這一刻的時候,岑眠的腦海裏麵也是有一陣的刺痛。

“關於其他的呢?”岑眠想要了解的更多。

如同羅俏說得那樣,自己這個失憶隻是暫時的,但誰也不知道這裏麵的時間到底是有多長。

誰又能夠保證岑眠短時間就能恢複好最好的狀態呢?

岑眠自己也都往最壞的打算想了,自己要是真得一輩子都恢複不了,那結果會是什麽樣子,沒有人能夠想得到。

所以如同羅俏說得那樣,隻能用別的手段,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岑眠是因為一場事故導致失憶。

餘姐瞧見岑眠這樣子,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自己還是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岑眠。

哪怕最後真有什麽事情,岑眠也能夠應付的過來。

與餘姐的交談,最後持續到了半夜,岑眠也算是了解了一個大概。

等回到許家的時候,都已經是淩晨了。

岑眠剛一進門,岑眠就看到了許臨彥坐在客廳裏麵,顯然是在等岑眠回來。

“你現在回來是越來越晚了。你一個人在外麵,沒有人陪著,讓人怪擔心的。”許臨彥看到岑眠回來之後,緊繃得臉色這才有了一絲的鬆動。

但岑眠的目光有了一絲的變化,是猜疑。

“許先生,我有一些話想要問問你。如果這一次沒有別人告訴我真實的身份和事情,你是不是打算騙我一輩子呢?”岑眠冷著一張臉,對許臨彥很失望。

許臨彥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岑眠的雙眸,自己的大腦此刻也是快速的運轉。

從這些話裏麵,許臨彥也很快知道了,是有人把事情都告訴了岑眠,現在因為欺騙,岑眠來質問了自己。

看著許臨彥沒有很快的回答自己,岑眠也知道許臨彥被突然質疑了這些問題,是一時間沒有想好應付的回答。

“許先生,之前有人跟我說你的事情,覺得你不是好人。我不相信,那是因為我堅信,你一直對我很好,如果因為你是壞人,而不會選擇救我。但我難以相信的還是你會選擇來隱瞞事實欺騙我。”岑眠把許臨彥當做恩人一樣對待。

她雖然無法能夠去回報他,但他說得一些話,岑眠都是選擇無條件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