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刻刻自己的身邊就會充滿危險,還會擔心被人發現一些不尋常,岑眠是害怕。

羅俏聽著岑眠的意思,也是知道了一些顧慮,“你要是真得想好的話,我這邊跟許堔說一下吧。這樣子至少消除了三個人的顧慮。”

“好,麻煩你了。”岑眠說道。

事情這樣子也算是終於有了一個結果,至於後麵再發生什麽,自己也不會頭疼怎麽應付。

羅俏這頭剛與許堔說完,許堔那也是答應去安排。

所有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後,無論是岑眠還是許堔都是鬆了一口氣,至少後麵的顧慮也不會有了。

而他們隻需要安心的去處理那一批藥物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再去擔心岑眠還會出什麽事情。

倒是羅俏為了應付後麵的典禮,也算是不懈努力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因為許堔臨時有事情會要晚點來,也就讓羅俏自己一個人先去了。

今天的典禮上,場麵很大,來的人也不少,更是不少的人都組團交流。

羅俏在這個圈子裏麵的朋友根本就沒有幾個,別說是說得上話的人了。

反而羅俏是選擇拿了一杯果汁,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什麽話也不說。

隻是在默默祈禱這場典禮趕緊結束,自己不喜歡這喧鬧雜亂的場地,吵得自己耳朵疼。

羅俏手邊放下了果汁之後,伸手摸進了口袋裏麵,一早許堔就在衣服裏麵放了一些糖果和一些小餅幹,千叮嚀萬囑咐,讓羅俏不要去碰典禮上的東西。

羅俏剛剝開糖紙,塞進嘴裏的那一刻,看著沈臣義也走了過來。

這個典禮要求他也的確不是什麽意外的事情,但羅俏並不想和任何去交流。

自打自己來到這裏,還真沒有什麽人跟自己說過話,反而是在自己的背後議論紛紛。

什麽難聽的話都有,但羅俏反而是當做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跟自己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們的話,你不要太放在心裏麵,圈子裏麵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也沒有什麽好意外的。”沈臣義好言相勸。

但羅俏隻是禮貌性回了一個微笑,並沒有去接沈臣義的話。

典禮開始之後,羅俏坐立難安,她等到現在都沒有看到許堔的身影,真怕是有什麽事情給耽誤了。

不過等到結束之後,突然來了幾個女人過來,對著羅俏就是噓寒問暖,更是忽悠著羅俏喝了一杯果汁。

不喝不打緊,但到了後麵,羅俏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渾身都有些不對勁。

“羅俏,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服你過去休息?”

女人的話在羅俏的耳邊回**,像是在進一步的**著羅俏的回答。

自己的身上難受得讓羅俏有些抓狂,就像是自己的身上有千百隻螞蟻撕咬著自己。

一路上,羅俏昏昏沉沉地被攙扶進了一個房間。

“你在這裏等著,我給你喊人過去,你要乖乖地。”

耳邊的聲音是漸行漸遠,羅俏的大腦此刻飛速地運轉,想要把這一切都搞明白。

咬牙撐起身子,羅俏突然意識到,之前許堔跟自己說過的話,就連徐苑琳也跟自己說過了。

她是被人算計下藥了!

羅俏趕緊站起了身子,朝著門跑了過去,但無論自己怎麽去打開門,那門卻是紋絲不動。

這……

羅俏狠狠地咬緊了下唇,拿出了手機,雙手顫抖地去找到了許堔的電話。

播出的那一刻,羅俏可算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俏俏?”

許堔現在開車往會場上趕過去,但現在許堔聽不到羅俏的聲音,反而是聽得到羅俏的急促的喘息聲。

緊接著就是玻璃的破碎聲,許堔察覺到了不安的氣息,立馬說道:“俏俏,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把自己保護好,我馬上到,電話別掛!”

說著,許堔的語氣也是加快了不少,一腳油門踩到了地!

他就應該把那件事情丟到後麵解決,羅俏也不會出這種事情!

明明將羅俏保護得很好,更沒有人敢打羅俏的注意!

這一次怕是什麽商場上的人,盯上了羅俏那些背後的資產,才會準備對羅俏下手。

羅俏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力氣,看到了果盤裏麵有一把水果刀,也不管什麽,直接拿了過來。

躲在陽台外,寒風吹在身上,冷得羅俏是瑟瑟發抖,但也讓羅俏保持到了一絲的清醒。

她要等到,撐到許堔來為止!

她怕自己一閉眼,一鬆懈,所有的事情都會朝著自己而來。

“小美人,你在哪裏呢?”

門被推開之後,羅俏就聽到了猥瑣的男聲。

羅俏算是明白了,這就是想把自己給辦了!

之前徐苑琳跟自己說了新的人設,不少人都認為羅俏名下是資產豐厚,進這個圈子也隻是玩玩。

但這一次,是有人想著來設計羅俏的!

隻要羅俏得到手,就算是瀕臨倒閉的公司,靠著羅俏也一樣是能夠起死回生,更是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羅俏一口要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直到沁出了血,讓自己的大腦獲得了一絲的清醒,壓製著自己身體裏的藥物。

任憑羅俏怎麽去躲,這個房間就隻有這麽大,很快羅俏就被找到了,被男人堵在了牆角裏麵。

“你躲啊?我看你能躲到哪裏去?”男人說著,對著羅俏就是伸出了鹹豬手。

“你別過來!不然讓你好看!”

羅俏說著,握在手裏的水果刀對著男人揮舞了過去。

恰恰將男人的臉給劃出了一道血痕,殷紅的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男人還真沒有想到,羅俏居然能夠掏出一把刀出來,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羞辱!

哪管什麽,直接一個耳光招呼在了羅俏的臉上。

“賤人!爺寵你,你還敢對爺這麽不客氣,敬酒不吃吃罰酒!”男人說著對著羅俏就是動手動腳,哪還管羅俏是什麽身份。

隻有得到了羅俏,那些錢財都是自己的了!

“你給我滾開!離我遠點!”

羅俏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哪來的力氣,一把就將男人給推開了。

他人現在進來了,那門一定是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