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還就不信,白小姐家的就是這個樣子?
從一早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觀察過了,她家的布料還算不錯,也生怕方雲嬌會搞出什麽事情。
才會特意找了白家的貨,現在出了這種情況。
岑眠也幸虧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去選擇別人家的材料。
白小姐聽完岑眠找一番話,臉色一陣慘白。
真要是岑眠這麽說的一樣,不是岑眠自己做的,自己家的布也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究竟是誰要這麽費盡心思這麽陷害自己。
左思右想一番,白小姐自己真得是已經想不出有什麽人這麽對付自己。
“白小姐也不用這麽費盡心思得想了。害你的人還能讓你知道不成?”岑眠莞爾一笑。
白小姐看著岑眠這賣關子的樣子,盡管是不服氣,但看得出來岑眠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
“你要是知道就趕緊說,不要在我麵前搬弄是非。”白小姐沒有多少的耐心。
自己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什麽好說的?
她隻想要盡快知道凶手,知道哪個不要命的敢動自己!
還有這身上的傷疤最後要怎麽處理,種種事情。
白小姐光是想一下,就覺得自己頭疼的是快裂開了。
“白小姐,你可以好好地回想一下究竟是什麽人教唆你來我這裏做婚紗呢?我隻不過是剛回來的小新人,哪裏有那麽大的本事設計這種價格不菲的婚紗呢?”
岑眠說著,都是含蓄地踩低自己。
不過自己說的也都是實話,自己剛回來,什麽名氣也都沒有,哪會是方雲嬌說的那般神奇呢。
經過岑眠這麽一說,白小姐腦瓜子也是跟開了竅一樣,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人。
“怎麽……怎麽會是她?”白小姐磕磕絆絆地說道。
她根本就想不到這個人,但為什麽就這麽想要害自己呢?
“我跟她隻是萍水相逢,兩個人投趣而已。”白小姐真得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人。
投趣?
這話說給別人聽,那還的確是正常的,可現在的人是岑眠。
聽到這話的時候,真得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話說出來,也就你一個人相信。”
白小姐眉頭一皺,“你笑什麽?難道不是她嗎?”
這樣子的白小姐,怕是被人騙了,也都還會幫著數錢。
是誰看見,也恐怕是要過來騙騙白小姐一點錢。
“我跟她有過節,而我剛回國也沒有什麽訂單和工作。讓她看到了,自然是想要設計一下。而你剛好就是她漁網裏的魚。”岑眠說道。
眼神中都是對白小姐的同情。
看到岑眠對自己的神情,一時間讓白小姐很是難堪。
真得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境會是這麽尷尬!
這讓白小姐隻覺得自己就是個白癡,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想到一開始,方雲嬌對自己可是百般得好,甚至是掏心掏肺。
在家許久,白小姐的社交圈子也就隻是在名媛圈子裏麵。
聽到方雲嬌是從國外的貴圈來得,當時就對方雲嬌是有了不少的好感和敬佩。
畢竟國外的是什麽樣子,她還真得沒有見識過。
方雲嬌跟白小姐不知道是說了什麽話。
讓白小姐對她是格外的崇拜。
也想要自己去見識一下國外圈子。
有這種種事情,白小姐怎麽不會對方雲嬌那麽信任。
想完這些事情,白小姐隻覺得是不可思議,覺得這一切都是岑眠的另一套說此而已,她不相信這些事情都是方雲嬌一個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可是……
所有的事情全部好好地想一遍,也的確是方雲嬌在自己的耳邊一直吹著風,讓自己去找了岑眠。
事情發展到現在,都是她自己想得太過美好,太過信任。
“那現在怎麽辦?我後麵的婚禮怎麽辦?”白小姐說完,哭得是更凶。
岑眠瞧見,也是忍不住心疼,誰也不希望自己的結婚過程會是這麽慘,還是被人設計了。
看著白小姐身上的傷疤,岑眠現在能夠想到的辦法,也就隻有沈白玨能夠幫助她了。
“你現在的情況,我看我試試能不能找人吧。方雲嬌不是什麽好人,也就隻有你會去相信她。你也是在這個圈子裏麵的,怎麽可能善良的人就會有的呢?”岑眠歎了一口氣,自己也算是盡力去幫她了。
至於後麵的傷勢會怎麽樣,那也都要聽沈白玨是怎麽說的。
要是情況恢複得好,那基本上不是什麽問題。
“那個殺千刀的女人!憑什麽就這麽對我!”白小姐是氣得臉色鐵青。
想一下自己身上的傷疤,要是治不好,婚禮當天,會有多少人來嘲笑自己。
岑眠自己也是說明了現在的情況,壓根就不會來設計自己,反倒是方雲嬌對自己是格外的心狠,為了對付岑眠,可真的是把自己當做跳板,不管自己的死活。
“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麽,至少對於她來講,目的不達到,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想要看到得隻不過是我身敗名裂,至於你,她是什麽想法,可就不言而喻了。”岑眠所能夠知道的事情,並不是很多。
方雲嬌跟自己的接觸也不算很多,大部分的時間也都隻是從別人那去了解一分部。
白小姐咬牙切齒,她不想就這麽算了,也不想就這麽白白便宜放過方雲嬌。
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需要一個計劃,方雲嬌就這麽想撇清,那也要看看現在是在什麽地方。
“不知道,我這邊方不方便問問岑眠小姐,方雲嬌的背後可有什麽什麽人啊?”
白小姐最後問了一聲,所有的事情還是需要先提前觀察好再說。
萬一真有什麽,自己後麵也完全可以還有挽救的機會。
岑眠嘴角帶著笑意,眉眼中帶著一絲笑意,“說起來,也沒有什麽靠山,也隻不過是仗著現在還有人對她有容忍度吧。”
畢竟許臨彥都不想管方雲嬌,也就隨便她做什麽了。
但這一次也是完全是對許臨彥的挑戰,是覺得他的耐心還有很久。
白小姐也算是明白了,至少自己現在還是在國內可以對方雲嬌動手,至少還知道她人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