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

羅俏聽得時候,眉頭卻是一皺,朝著許堔的方向看了過去。

“怎麽不敢了?”殷希冉冷聲問道。

羅俏回頭又對上了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這麽多年過來,羅俏清楚地記住許堔身邊的人也都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羅俏隻是冷聲一哼,身後的周媽也是立馬趕了上來。

“我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臉,讓你覺得能夠頂著這個說法認為的。我在許家這麽多年了,可沒見過有人提起過你啊。你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情了。”羅俏冷聲反駁了回去。

在她的語氣當中,對殷希冉更多的還是蔑視,眼神中哪有什麽之前的溫柔。

這樣子的人往往都是惹不起的,畢竟看似乖巧的外表,裏麵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人,誰也都不知道,更多的還是害怕這裏麵也許有不為人知的一麵呢?

而羅俏自己知道有些事情是隱瞞不住了,她更想要的還是把傷害降到最低,那樣子會是更好的解決辦法。

殷希冉真是沒想到羅俏居然能夠這麽從容淡定的回應自己的問題。

而許家至於為什麽不提當初的事情,也都隻是覺得當初隻是一個玩笑話,又有誰會去當真。

自己也是低估了羅俏在許家待了多久,有些事情早就已經知道的很通透。

“你沒有聽過,那也是應該的,畢竟這件事情在許家可是一件秘密。”殷希冉可不想錯過這機會。

這麽好的一個機會錯過了後麵要什麽時候才能得到這樣子的場麵呢?

周媽知道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如果事情解決不好,那風向會偏向哪裏,誰也都不知道。

想到這樣子,周媽自然是也是不客氣地說道:“殷小姐,作為一個有教養的世家小姐,這就是你做出來的事情?憑白無故地說這種話,就是為了詆毀我家夫人的嗎?”周媽的底氣很足。

對付殷希冉,她是一點情麵都沒有留下。

畢竟這可是許家的人,許堔又怎麽會讓這羅俏受傷呢?

而這女人出來,周媽也是很快就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

能夠做到這份上的,之前也有人打過招呼,又有這麽明顯的提醒,自然也是很快猜到了殷希冉的身上。

諒現在殷希冉出手,也不敢打。

“夫人?你這話說得是不是太早了呢?我才是那個未婚妻!”殷希冉怒道。

“是嗎?不知道這件事情許家有沒有承認呢?而且現在跟許先生領證結婚的人是羅俏小姐,你是哪個野菜地裏麵的蔥?也敢在這裏裝什麽好蒜?”周媽可是一點都不讓人。

對付殷希冉,完全沒有必要客氣。

許堔對殷希冉是什麽態度,周媽也清楚得很,跟羅俏比起來,殷希冉算得上什麽東西?

周媽的一番話,堵得殷希冉已經是沒話可說。

自己再有理,也都都是之前的婚事了,又算得了什麽呢?

殷希冉卻隻是笑了笑,好似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來的,頂多也隻是想要羅俏出醜而已。

“感情不分先後,談得上喜歡,你就算是初戀,插足我和許堔之間,你才會是那個第三者。”羅俏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羅俏站在台子邊上,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人,朝著羅俏就是推了過去。

岑眠一行人看著,嚇得是心髒都快要跳出來了。

羅俏的身體不一樣,要是出了事情,誰也都不想那種事情發生!

這殷希冉,真得是太可惡了!

說不過羅俏一行人,就想出了這麽一個損招出來。

也好在許堔看透了殷希冉,猜到了這人會做什麽,早在下麵牢牢地將羅俏給抱住了。

殷希冉看到了許堔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個時候,她全然把羅俏當做空氣一般,隻是對著許堔說道:“許堔,我代替我哥哥向你問好在,更想要問問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這人的臉上笑意是越發的詭異,就連神情也是逐漸扭曲。

這一刻,她的目標落在了許堔的身上。

這家夥究竟是有什麽事情,這眼神,這舉動,讓人看著都覺得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但最後卻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殷希冉卻是又笑了笑,“時間似乎也不早了,我們再見。”

說完,殷希冉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這一場鬧劇最後都是因為殷希冉的離去結束了。

羅俏被許堔放下之後,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羅俏導致覺得這女人可真要少接觸。

“怎麽樣?沒事吧?”岑眠看到羅俏出事情,上前連忙關心起來。

看著羅俏的臉上還有那粉粉的巴掌印,讓人看著都覺得氣氛。

羅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底的緊張也逐漸嚴煙消雲散了。

剛才自己掉下來的時候,自己是真得完全都快要嚇得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了。

如果不是許堔在最後抱住了自己,後果是什麽樣子,那也完全是不敢再去想一下。

那麽高的舞台,羅俏現在看看都覺得是仿佛在做夢一樣,那麽真實。

“我沒事了,隻是後麵的事情怕是要麻煩琳姐了。”羅俏說著,臉色都有些擔心。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之前的說法都還沒有下去,現在來了這麽一個事情,怕是徐苑琳處理起來,是更加有些難度。

岑眠伸手將她抱在了懷裏麵,輕聲安慰道:“你就放寬心吧,這段時間就不要去看什麽新聞了,琳姐一定會把事情解決好的。你也就安心待產。至於那女人,欺負你,你就打回去,別被她欺負了。”

剛才那一巴掌,的確是很用力,羅俏現在的臉上都還沒有消腫。

至於現場早已經是亂成一片了,許堔直接帶著羅俏走了另一個通道,後麵再有什麽消息,羅俏也不想知道。

反而是殷希冉的事情,讓羅俏有點放在了心上,這簡直就是光明正大地找了上來,還一副很有底氣的樣子。

回到許家之後,周媽拿了冰塊給羅俏消腫,便灰溜溜地離開了。

整個大廳裏麵的氣氛降低到了極點,羅俏的目光都放在了許堔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