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眠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環境已經有了變化,讓人怎麽看上去,都覺得很是陌生。
“醒了?”
祁昀的聲音一下子傳進了自己的耳朵裏麵,讓人當時覺得很是安心。
很快祁昀倒了一杯水遞到了岑眠的眼前,說道:“先喝口水,再感覺一下怎麽樣。”
自己這一次碰到岑眠,純屬隻是一個意外,如果要是自己不在,岑眠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誰也都想不到這後麵的後果會是什麽樣子。
岑眠接過了水杯之後,喝了一口,說道:“謝謝。要是你不在,我怕是都不知道會出現在什麽地方。”
現在能夠安心地坐在這裏,也的確是讓自己能夠徹底的安心下來。
“因為藥物的副作用嗎?”祁昀問道,臉色凝重。
這都已經過去多久了,一直遲遲都沒有看到岑眠的病情有所好轉,反而是覺得這樣子的岑眠就像是永遠醒不過來。
岑眠抬頭的瞬間,就對上了祁昀的眼眸,在深處那一抹溫柔和擔憂都放在了眼神當中。
但這樣子的目光,明明那麽關心,卻一點也不在嘴邊掛著,隻是手中的動作溫柔且細心。
岑眠點點頭,這樣子的副作用最近複發的頻率是有些多了。
看來自己最近要找個時間去問一下沈白玨究竟是怎麽回事。
“要不,你先睡一會,等緩過來了,你再走也不遲。”祁昀輕聲說道,帶著岑眠去了客房。
躺在軟軟地床鋪上,岑眠隻覺得自己身上的疲倦,全都煙消雲散了。
熟悉的熏香在房間內蔓延,岑眠躺下沒多久就給睡著了。
直到最後還是因為餘姐的電話,岑眠才醒了過來,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看著外麵下著雪,岑眠隻覺得身上是冷颼颼地,別說是想動了,哪怕是走一步,都嫌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什麽原因,岑眠這才剛醒,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眠眠,你醒了沒?到飯點了。”
祁昀的聲音很輕,生怕屋內的人還沒有睡醒,會被自己給吵醒。
聽到祁昀的聲音之後,岑眠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門前,把門打開了。
“抱歉,耽誤你時間了。”
現在都已經晚上了,岑眠看著窗外一時間都不知道是多久了。
隻是清楚自己現在是一定是耽誤了祁昀很多的事情,自己那個時候也應該是需要冷靜一下,答應得太快了。
祁昀卻隻是莞爾一笑,“沒事,為你也是應該的。要是沒有什麽事情,你就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你回去也沒有什麽人在。”
岑眠聞言,隻是尷尬一笑,自己回去的確是沒有什麽人。
祁昀真得是對自己了如指掌,自己身邊有什麽人,真得是清清楚楚。
“那可真的是感謝你了。”
岑眠對祁昀現在隻有一句的感恩。
其他的感情在自己的心裏麵很微妙,自己一時間也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坐上了餐桌上之後,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也就沒有多少了,都是默默地吃著自己碗裏麵的飯菜。
“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岑眠有些好奇。
自己熟睡的時候,並沒有聽到什麽吵鬧聲,一直都是很安靜。
而現在看著眼前的佳肴,的確是讓人覺得很是好奇,味道吃上去也倒是覺得不錯。
祁昀倒是點點頭,“也是剛學不久,手藝欠佳。”
岑眠不在的那些日子裏麵,祁昀都是有時間就在廚房裏麵捯飭,最後也就慢慢學會了這些。
一開始也有許多的失敗,但後麵逐漸掌握了一些要領之後,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手足無措了。
當初也隻是為了麻痹自己,到了最後還真沒有想到居然會派上了用場。
“我覺得味道還是挺不錯的,比外麵吃起來是健康了不少。”岑眠說著,雙眸眯起宛如一彎月。
這樣子的岑眠,看著很美。
如果岑眠沒有失憶,或許這個時候的他們都已經是領證結婚有段時間。
可自己的想象真的是太過美好,讓自己恨不得陷入這美好的環境當中。
“你要是喜歡,可以隨時來我這吃,也不必那麽見外。”祁昀說道,自己還是不要嚇到岑眠為好。
岑眠聽到這些話,當時就要搖頭,“這怎麽好意思呢?我總不能真的過來蹭吃蹭喝吧?”
祁昀聽完,卻也隻是笑了笑,目光看向了窗外,“再過就是除夕了,我聽了餘姐那邊說你沒有什麽安排,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你幹脆來我這裏過除夕也好,不會那麽無聊。”
祁昀的態度很是認真,是真心想要讓岑眠過來,至少是不希望岑眠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度過一個新年。
岑眠一時間隻是覺得有些難作答,畢竟自己的確是有些覺得不是很好。
“這件事情,到時候再說吧。後麵還有什麽事情,誰都不知道呢。不過也很感謝你的好意。”岑眠含笑答謝。
自己還真沒有想好到底是去做什麽,隻是一雙眼睛裏透著都是對祁昀的猶豫。
吃過了晚飯之後,岑眠作為答謝,把碗洗了之後才走的。
回到自己的家裏麵之後,岑眠第一時間,就是打了電話給沈白玨,說明了自己今天發生的情況。
沈白玨聽完之後,自己也是一頭的霧水,“岑眠,這件事情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你是一個特殊的個體,很多東西都是實驗上沒有的。所以藥物上帶個你的副作用,我並不能去解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至少出現這總狀況,結果也不算差,指不定會是恢複你記憶。”
現在自己隻能是這麽說了,至少種種實驗上,沒有這項的記載,純屬沈白玨個人的猜測。
“那樣子的話,我要自己一人去承受這藥物帶來的副作用嗎?”岑眠還是止不住問了一聲。
那種疼痛感,窒息感,岑眠是一點也不像再去體驗一次又一次。
她現在隻希望自己能夠趕緊解脫這種感覺。
“的確,我幫不了你什麽,隻能勸你心態看開點。”
許臨彥已經把那些東西給銷毀了,自己也沒有辦法去研製壓製副作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