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合作真的是太折磨別人了,誰能夠受得了蘇白憶這樣子的折騰。
自然是恨不得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哪怕是一輩子都不見麵都可以。
恰好也是因為蘇白憶的這一番認真和負責,讓不少的歌迷對她是深愛,就連專輯也是常年排行第一。
蘇白憶的歌喉是那麽的動聽悅耳,就連人長得也是可愛。
簡直就是老天賞飯吃,這麽有才的女人,怎麽可能沒有人會去喜歡呢?
“拿得起歌後的頭銜,也一定是有道理的,嚴格也很正常,我也能夠接受。這說白了就是敬業,有什麽覺得不好的?”岑眠說道,自己仔細想想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榮譽都是自己爭取過來的。
“這樣想,也的確是正常,我這邊給你電話,你有空就跟她說一下吧。”餘姐說著,就給了岑眠電話。
看著一串電話,岑眠盡管自己的臉上淡定,自己的內心卻是有些慌張。
要是唱的不行,蘇白憶估計是能夠被自己給氣死了。
最後岑眠還是跟蘇白憶打通了電話,接電話之後,是一個聲音很是溫柔的女人。
這是蘇白憶?
聽上去的確是的,不像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微博上的照片也都十分的好看,簡直就是夢中情人的模樣,誰見了能不去喜歡嗎?
“你是岑眠?”蘇白憶問道。
“是的,餘姐那邊跟我說了事情,我想著最近我也沒有什麽事情,就跟你約一下。畢竟後麵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需要磨合期。”岑眠說話也是溫溫柔柔,卻是十分的官方。
對蘇白憶,自己的了解不是很多,更多的還是覺得是覺得人美聲音也好聽。
“那好啊,你什麽時候有空呢?”蘇白憶倒是自來熟,熱情地招待岑眠。
“就明天吧,今天已經很晚了。打擾你也不太好。”岑眠看著外麵天色,說道。
現在的自己,還沒有麵對蘇白憶就有些緊張了。
蘇白憶答應了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等到了第二天,蘇白憶就把岑眠給約到了家裏麵,兩個人剛一見麵也就隻是普通的打招呼一下。
“家裏沒什麽茶,就先委屈你一下了。”
蘇白憶溫溫柔柔的,穿著純白的毛衣,下身是黑色的針織短裙,紮著簡單的丸子頭,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幹淨利落。
這樣子清爽的樣子,倒是讓人難以去想象這會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沒事,我也沒什麽,有水就好。”岑眠笑道,並不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夠好的。
蘇白憶很快就倒了一杯紅茶給岑眠,又說道:“我是剛回來沒多久,所以屋子裏麵有些亂,但不影響後麵的進展。”
“你不在國內?”岑眠一愣。
“嗯。我是定居在國外的。這次是有了新作品才會想著先回來把事情搞定了回去。”蘇白憶笑道。
隨後兩人也隻是普通的閑聊了一會之後,蘇白憶就對岑眠進行了一些測試。
而這短短的時間裏麵,岑眠算是對蘇白憶的認知刷新了,簡直就是一個噩夢的存在。
整個人看上去的確是和溫柔,不像是什麽很凶的人。
但也就是剛才,岑眠可真的是怕了。
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惡魔的存在。
檢查了自己的聲音,和適合的調之後,蘇白憶很快又恢複了剛才見麵的樣子了。
“剛才嚇到你了?”蘇白憶莞爾一笑。
這樣子的蘇白憶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有另一個麵孔一般。
岑眠苦笑,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倒是沒有什麽事情。
隻是第一次見到嚴肅的人就是判若兩人的樣子,的確是有些讓人覺得很意外。
不過也不難看得出來,蘇白憶的心不壞,隻是對於工作很是負責而已。
“這也不少什麽大事情,我也隻是被嚇到了而已,你放心好了。既然是合作,我隻是一個業餘的,你比較專業,糾正我也很正常。”岑眠說道。
自己還是比較看得開的,也就不會去計較這些東西。
好作品,不都是在幕後細細地打磨,配合,付出辛苦才獲取過來的嗎?
蘇白憶聽著岑眠這麽一說,自己的臉上並不表現有多意外,倒是心裏麵是喜歡岑眠這樣子的態度,至少對於她來講這是唯一這麽一個正常和自己說話的人。
“隻要你自己覺得沒什麽問題的話就行,我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要是不喜歡,你就多忍一會,合作結束我們也就沒有什麽關係了。”蘇白憶對於這件事情早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自己合作過這麽多人,有哪幾個能堅持到最後的?
還不都一個個都跑了?
要麽完成之後,是恨不得立馬走人,別說是以後有什麽合作了。
現在看著岑眠,這無形之中的對比,倒是讓人覺得很是意外。
不過這也隻是剛剛開始,也都隻是岑眠的錯覺而已,等到後麵說不定岑眠就後悔了,不一定會有這樣子的想法。
“話也沒有必要說的這麽絕,事情還沒有到最後,說其他的都是未知的。”岑眠依舊是保持著自己的樂觀。
蘇白憶一聲冷哼,並沒有再去選擇去接話,隻是送走了岑眠。
自己對於這種事情是見怪不怪,甚至是覺得這種時候,自己應該堅持自己的想法才對。
岑眠回去的路上,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自己並不覺得是有什麽不好的地方,隻是隱約覺得蘇白憶對自己有些格外的熱情。
或許隻是因為單純的好客。
岑眠回到家裏麵沒有多久,就看到了白小姐給自己打了電話過來。
“岑小姐,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夠實施我們的計劃?我現在已經是忍無可忍了,簡直就是在惡心我自己。”白小姐說著,語氣裏麵都是帶著對方雲嬌的恨意。
簡直是不敢想象,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連臉都可以不要的女人。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計劃還沒有實施,怕是這個時候自己已經是選擇趕緊一腳踹開了方雲嬌。
“你的計劃怎麽樣了?”岑眠問道。
時機沒有成熟,做什麽有什麽破綻,方雲嬌也是自然能夠一眼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