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劇組的第一天,岑眠就看到了不少的旗袍擺放在了更衣室裏麵。
岑眠一眼就注意到了這些,心裏麵對這一類可真得是有了那麽一點的興趣。
關於這些,岑眠不是一般的有興趣,反而是整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上麵。
旗袍的做法太講究了,岑眠自己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去製作出來,古法的做法,岑眠還真沒有去學過。
岑眠走進去後沒多久,就看到了導演坐在了化妝室的門口,一臉嚴肅的模樣。
岑眠還沒走過去,就看到了導演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無論是目光還是到神情上,都是板著一張臭臉,誰也不給好臉色看。
“你是岑眠?”導演問道,自己見的人太多了,有點臉盲。
岑眠點點頭,臉上保持著笑意。
看著岑眠點頭,導演的臉上這才稍微露出了一絲的滿意,“不錯,怎麽說你都有這個實力拿到這個角色,但也不能夠粗心大意。希望你能夠給我帶來不一樣的感覺,畢竟這東西有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的。”
可能有些人覺得這很好,但有的人會覺得這簡直就是差得難以入眼。
岑眠點點頭,“能理解導演的心,能夠讓我來演繹這個角色,我也十分榮幸,當然有不足的地方,還請您指點一下。”
對方作為在國內知名度很高的,且作品為精品的導演,哪個演員不想有一部好點的代表作拿出來呢?
恰恰這次找上了岑眠來演女主,也是因為岑眠之前的口碑在。
“行了,你先進去試鏡吧。我先看看有什麽地方需要改進的。”導演說著,就從位子上站了起來。
朝著另一個房間走了進去,剩下的話也不再跟岑眠說了。
進了化妝師,岑眠就看到了不少的人已經在準備了,有的已經是被定下,有的還是待定,隨時都要麵對著被頂替的風險。
同樣,岑眠也是不例外的,這些東西完全不一定是被確定下來的。
要是自己哪裏有什麽不好,導演也是隨時可以喊停換人。
岑眠坐下來後,化妝師很快就跟了上來,對岑眠開始進行了妝造……
一個小時後,岑眠的換上了旗袍,打扮上也是一聲靚麗,民國時的造型,更顯得岑眠的身材是無比的好。
楚腰更是盈盈一握,讓人看著都覺得是一種欣賞。
岑眠跟快就來到了試鏡的地方,無論是導演,還是編劇都已經在位子坐了許久。
今天要試鏡的人有點多,有些人的表演也都是不盡人意。
看下去,沒有喊停,都是對對方的尊重。
“你自己選一個片段試試吧。”導演的口吻很冷漠,顯然並不對岑眠的演技是有十分的欣賞。
一個人演技再好,不適合這個角色,那就是不適合,他們會願意話更多的時間去找適合這個角色的人過來。
岑眠聞言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仔細翻了一下自己的腦海裏麵的劇情之後,很快就選到了能夠完全符合的小片段。
而岑眠選得這一片段,恰好就是一場轉變的開始,從那天真熱情,對一切事物充滿好奇的姑娘,一場婚姻,將自己推進了無休止的深淵。
在深宅裏麵將自己所為的天真磨滅的一點不剩,在她的身上隻有那不被打敗的精神。
岑眠按照自己最深的理解去把這個角色的所有小細節的動作和神情都展現了出來。
為了萬無一失,岑眠更是下了不少的功夫,去做了許多的功課。
等到這片段演繹完之後,導演那一雙犀利的眼神可算是有了一絲的鬆動,也算是對岑眠這一次的表演很是滿意。
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糟糕。
“看來他們說的一點都不錯,是個可塑之才,有自己想法和表演,不是那麽死板,對角色的理解也是下足了功課。恭喜你,岑眠,這個角色是你的。”導演說道,拍拍手表示對岑眠的滿意。
這一次的試鏡是完美的結束了,岑眠可算是為這件事情鬆了一口氣。
“看來,在有些事情上麵,你的確是很棒的。”
蘇白憶的聲音突然從岑眠的身後傳了出來。
扭頭看去,蘇白憶今天穿了一身休閑衣服,帶著帽子遮住了半張臉。
“你這麽快就想著抓我回去練歌?”岑眠笑道,妝發都還沒有卸下來。
蘇白憶可真的是完全是牢牢地抓住岑眠不放手,勢必是要將事情給辦好。
聽著岑眠這一番話,蘇白憶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我難道在你的心裏麵,就這麽恐怖嗎?我找你就不能為了別的事情嗎?”
不是為了練歌?
岑眠倒是一下子很意外,都懷疑是不是在做夢。
之前自己可是被蘇白憶那精神和態度給折磨的都是咬牙撐下來了。
倒是這一次說是不為了練歌,岑眠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為了別的事情,那我還是很願意你來找我的,但是怕是你要等我一會了,我還沒把這衣服和妝容卸下來呢。”岑眠說著,都覺得有些累。
穿著旗袍,踩著高跟鞋,頭上噴了不少的發膠,這讓岑眠是覺得渾身都有點難受。
“你先去整理吧,我這邊倒也不是很急,我等你。”蘇白憶說著,就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等岑眠。
岑眠也是很快就朝著裏麵走了進去,再是一個小時,岑眠整個人是清爽地走了出來。
蘇白憶看到岑眠出來之後,連忙就笑道:“怎麽?有什麽想要去的地方嗎?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都快要忘記有什麽好吃的了。”
蘇白憶說著,心裏麵是已經想著要吃什麽好吃的。
畢竟自己是真得一時間不知道要找什麽。
“你這是餓了嗎?”岑眠問道。
蘇白憶倒是不見外,直接點頭,“我一個人在家裏麵,又亂,我也不想燒飯,幹脆就出來找你去吃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岑眠莞爾一笑,立馬就答應了下來,“這有什麽的?當然可以的。見外什麽呢?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喊我一聲。”
蘇白憶這樣子的反差,讓岑眠怎麽看都越來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