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已經給了我們,上麵也是白紙黑字地寫得很清楚,還需要我把東西給拿出來給你看看嗎?”便衣官說著,眼眸中對著許堔一行人都是戒備。

許家是做什麽的,他的心裏麵也是格外的清楚,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的把柄落在他們的手裏麵。

而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麽一個把柄在,他們怎麽可能不會去解決了這家事情呢?

為了這個,中間線索更是斷了不少,也犧牲了不少人。

“造假這個詞,你應該也是聽說過的。況且你大可去查一查究竟有沒有這種藥,萬一是別人研製出來栽贓在我們許家,這不是說明我們許家是無辜的,更是你們檢查不認真。哦……還有一件事情,我還是需要提醒你們,岑眠和我夫人都失蹤了,失聯將近一周,你們不應該先去找一下人質嗎!”

許堔說著,臉上的憤怒更是掩蓋不住。

為了找人,他們都還幾天都沒有合眼了。

岑眠隻是因為身上有藥效在,盡管藥現在已經處理得幹幹淨淨,但在岑眠的身上還在,隻要等藥效退去,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至於羅俏,許堔最擔心的還是她,容不得出半點的差錯。

便衣官聽到許堔的這一番話,當場一下子哽咽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看著許堔這恐怖的樣子,將他的的氣勢給壓了下來。

之前的確是收到了人失蹤的事情,岑眠和羅俏兩個人都一下子給消失了,但並沒有人往這一塊想。

便衣官被許堔的這一句話給說得立馬是繞了方向。

“但還有一件事情,我還是需要向你們說一下。方雲嬌的死,那藥總歸是從你們的手裏麵出來的吧?”便衣官說著,這事情可是證據確鑿的!

這要是還能夠辯解出來,說出來便衣官也是不相信。

但這一次許臨彥也是準備好了說辭,隻是輕輕一笑,“我想你最應該搞清楚,這東西已經是被禁用了,就算我有權利弄來,能逃脫的過海關的檢查嗎?況且這件事情你更應該去問問白小姐,她之前可被方雲嬌傷過,身上至今也有傷痕。能說是巧合嗎?”

對方這一次是顯然是對許家是大開殺戒,勢必是要將許家給推倒。

才會想到了這一環一環扣緊的陰謀,顯示殷希冉的出沒,再是方雲嬌的死,後到岑眠失蹤,這要說是巧合,怕也是沒有人信。

便衣官是真沒有想到在許家能夠得到這麽多的說辭,但這裏麵不是沒有可能。

豪門之間的戰爭,他們怎麽可能明白,隻是清楚要把事情查明真相!

“既然你們這麽說,我們這邊也會派人過去調差。”

“記得派人找人,失蹤這麽久,怕也一定是準備好了撕票的準備。”許堔冷聲提醒了一下。

倒是祁昀那頭,托人調差了不少事情,沒日沒夜的結果,很快就有了一絲的眉頭。

更是半夜三更地拿著東西到了許家。

“這東西,或許你們心裏麵會比較清楚一些。”祁昀說著,就把資料遞給了許堔。

當將資料攤開在麵前的時候,許堔和許臨彥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這些東西都已經很久了,完全都不知道是哪一年了。

但許臨彥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情,指在了一個名字上,“蘇白憶?這人跟殷承擇的關係?”

“對!而且她最近的行蹤,都是跟眠眠在一塊。但自從眠眠失蹤之後,她也沒有了消息。”祁昀認真道。

對比行蹤,岑眠也就隻有跟她走得很近,恰好又是殷家的人。

許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也跟殷家是脫不了幹係。

這懷疑的對象也一下子落在了殷家身上。

“或許把蘇白憶找到,能知道她們的下落。”許臨彥說道。

岑眠人肯定是被蘇白憶給帶走的,羅俏更是後麵,那兩個人也一定是在一塊的。

許堔卻搖搖頭,“不行,這樣子更會打草驚蛇,先查查殷承擇的下落在哪裏。這樣子也就清楚了不少。”

許臨彥低頭,沉思了片刻,“哥,你知道我們跟殷家是有什麽仇嗎?”

如果沒有仇恨在,殷家何必搞這麽大的陣仗來跟許家對著幹?

做這些事情,總歸也要有個起因吧。

許堔歎了一口氣,搖搖頭,這些事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殷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沒有什麽動靜,況且現在殷家當家做主的是殷承擇,之前又發生了什麽,也就隻有許老爺子一個人清楚。

“我去問問爺爺,應該就知道了。”

現在隻有問當年的當事人,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許家。

殷承擇還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上發過來的信息,事情並沒有如同他想象中的那樣發展。

反而是過去的人,三言兩語被打了回來重新調查事情。

殷承擇此刻是在氣頭上,放下手機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陣的殺意。

站起身子,轉身還沒看清人時,自己的臉上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裏麵回響,寂靜得可怕。

殷承擇抬頭再看過去,是蘇白憶站在他的麵前。

對於她的到來,殷承擇沒有任何的情緒,不覺得意外,也不覺得有多大的驚訝。

“舒服了?”

一件事情,一個巴掌。

也算是對得起蘇白憶了。

聽著殷承擇這一副無所謂和坦然的樣子,蘇白憶是愈發得生氣,咬著牙憑著一口氣撐到了現在。

“你就這麽無所謂了?殷承擇!我在你的眼裏麵,就是一個工具嗎?是一個任由你支配,侮辱的對象?”蘇白憶已經沒有多少的力氣,剛才的那一巴掌是打出了身上所有的力氣。

她的話明明那麽的生氣,卻顯得無助可憐。

“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殷承擇麵無表情。

在他的眼裏麵,蘇白憶隻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永遠比不上自己心裏麵的那一個人。

無論蘇白憶是死在了自己的麵前,他也可以做到無動於衷。

蘇白憶氣得身體顫抖,隻是將一紙文書甩在了殷承擇的麵前,果斷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