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地步,誰都沒有想到,會是因為許多年前的事情造成的。

許臨彥看向來許堔和祁昀,事情要怎麽做,誰都不清楚。

畢竟蘇白憶說得這些話一點都不假,至於他們要怎麽找到人,那就要看殷承擇會怎麽做。

敵不動,他們現在就算把整個城市給翻過來找,也一樣是無濟於事。

指不定殷承擇還在後麵看著他們發瘋尋找的樣子。

他們現在不能慌,先要派人盯著點殷承擇,指不定會有新的消息傳出來。

想象中盡管是美好的,可過了三天,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倒是讓殷承擇有些坐不住了,顯然似乎是有人把行蹤透露給了許臨彥一行人了。

“現在再這麽繼續等下去,還不等我們過去營救,眠眠和羅俏兩個人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祁昀的臉上的擔憂依舊是掩蓋不住。

再這麽等下去,瘋了的人隻會是他們。

本想著去找蘇白憶再去探探情況,可他們連人都已經找不到了。

仿佛是人間蒸發了。

蘇白憶害怕殷承擇會因為自己透露出了事情,找自己的麻煩。

早早地就已經為自己做了打算,將自己掩飾了起來。

她也無時無刻得祈禱一行人能夠找到岑眠。

時間拖得越久,對岑眠她們沒有一點的好處。

更何況殷承擇的耐性不是那麽好,指不定坐不住,先拿兩個人開刀。

而殷承擇也很快察覺到了異樣,自從蘇白憶的離開,後麵就一直沒有許堔的動靜。

仿佛就是等自己的動作,才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那女人,當初就不應該放她離開!”殷希冉說著,臉上都是氣憤。

“她很聰明。”殷承擇冷笑。

他們都低估了蘇白憶的本事,她的確是沒有天大的本事去做什麽大舉動。

可她的腦子不是裝飾,這些年在許家,耳濡目染了那麽多,怎麽可能有些事情不清楚呢?

被愛情衝昏了頭腦,自然也就裝傻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而現在蘇白憶並不打算放過殷承擇,那後麵更是直接要讓殷承擇付出代價!

以前他們怎麽就沒有發現蘇白憶會這麽聰明呢?

自然這樣,事情都已經被暴露了出來,殷承擇也不打算繼續躲在暗處,正麵回擊。

一通電話電話過去,那邊很快就有人接通了電話。

“殷承擇,玩夠了嗎?”許堔的耐心已經到了底線。

再看不到羅俏,許堔可不保證自己瘋起來會是什麽樣子。

殷承擇一聲冷笑,麵對許堔這一番質問,他並不顯得有多害怕。

隻是覺得這樣子才會顯得羅俏在許堔的心裏麵是有多重要。

也證明他們沒有抓錯人。

羅俏就是許堔的軟肋!

“這才幾天,就這麽想著急了?要是再晚幾天,你豈不是要瘋了?”殷承擇笑道,笑得張狂。

如果不是隔著電話,此刻許堔一定是要將殷承擇收拾一頓!

他這是拿羅俏來威脅自己!

“你要敢動一下俏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許堔咬牙切齒道。

緊接著就傳來了羅俏的慘叫聲。

聽到了羅俏的慘叫聲之後,許堔當時就已經是坐不住了。

殷承擇對羅俏動手,這讓許堔哪能夠去忍受。

“人現在在我的手裏麵,我想怎麽對她,你也沒有辦法對我怎麽樣。畢竟怎麽說她現在可孕育著許家的下一代。”殷承擇戲謔地說道。

手中的力氣,倒是絲毫不減,反而將羅俏死死地抓住。

許堔敢要是做一點不對自己胃口的事情,殷承擇自然也能夠去傷害羅俏。

到了這地步,許堔也知道現在他是有軟肋,落在了他人手裏,他處處都會受到鉗製。

“你到底是想要什麽呢?報仇?”

殷承擇要得無非就是兩種結果,許堔左右也拿不準殷承擇的想法,隻能張口去詢問。

“我想要的,怕是你們許家給不起,也給不了。難不成你們還有本事讓我的父母起死回生?”殷承擇冷笑道。

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也都隻是當做笑話,哪個瘋子能夠想得到這麽無理的要求。

“你的心裏麵清楚,這做不到。”許堔說道。

“既然你自己都說了做不到,那麽這件事情你應該做得到吧?”殷承擇戲謔一笑,嘴角上的笑意是越發的恐怖。

羅俏隻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的存在,不僅是把岑眠給抓到了這地方,連自己都不放過。

顯然這一次,要是達不到他的目的,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瘋起來又會做什麽,這都是一個未知數。

“你說。”許堔問道。

殷承擇倒也不拖泥帶水,直言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三天後,你和許臨彥兩個人來成明山,我帶著人跟你們會見。”殷承擇說道,對於這事情,自己還是想到了很多的對策。

硬要跟自己作對,那也好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許堔!不許答應他,他在誆你!”羅俏大喊。

帶她們去,那絕對是不可能的,為了什麽目的,他們的心裏麵都格外的清楚。

“你的女人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可不保證,她能好好地回到你的身邊。”殷承擇說著,就是威脅起了許堔。

這麽寶貝這個女人,自然是不會希望羅俏有半點的事情發生,更不容許她的身上有半點的傷痕。

“她一個女人,你何必計較那麽多呢?”許堔說道。

“既然是一個女人,你也完全沒有必要將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許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夠將她給帶回去。”殷承擇說著,眼眸中都帶著濃濃地殺意。

這兩家的恩怨,非要帶著女人一塊,偏偏還扯上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說許臨彥緊張,祁昀更是擔心還是岑眠會不會有什麽大事情。

現在的她無時無刻地四周都充滿了危險,這是祁昀最不想看到的。

他現在都無法能夠保證岑眠後麵是不是會比較安全,也不能夠說明不會再有什麽有人會盯上岑眠。

這已經是危機四伏,還是因為這許家,也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